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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赵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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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身淡青圆领袍衫,头戴青黑软翅幞头,腰束白玉革带,脚踏乌皮靴,眉宇间带著书卷气,但举手投足间那股沉稳干练又绝非寻常士子所有。

赵构心中暗暗称奇,此人身形气度,竟將文士的雅致与武人的刚健奇妙地融於一体,实属罕见。

“在下姜睿,见过九大王。”

姜睿神色平静,对上赵构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姿態从容,並无寻常百姓见到亲王的惶恐。

赵构微微頷首,算是回礼,目光落在姜睿手中那个用上好绸缎包裹的、看起来颇为厚重的物件上。

“姜先生不必多礼。听闻先生有奇书献上,可解本王之忧?”他刻意略过了那甜白釉茶杯,想看看对方如何说。

姜睿將手中的包裹,双手奉上。

“此书,或可助大王明了当下局势,还请大王屏退左右,独自阅览为佳。”还望大王独自阅览。”

独自阅览?

赵构眉头微蹙,什么书如此神秘?还要独自阅览?

他看了一眼蓝珪,蓝珪微微摇头,示意检查过包裹,並无利器异状。

赵构想了想,这昼锦堂內外皆是自己的侍卫,量这姜睿一介文人,也玩不出什么样。

好奇心终究压过了谨慎,他挥了挥手:“蓝珪,你先退下,带姜先生去偏室用茶。”

蓝珪应了一声,领著姜睿暂时退出了西厢房。

房內只剩下赵构一人,他解开靛蓝绸布,露出里面的书籍。

厚重的靛蓝布面封皮上,两个墨色大字刺入眼帘。

《宋史》

“宋史?!”

赵构喃喃念出,心头猛地一跳。

以“宋”为名的史书?

本朝国史,向来称《国史》或《实录》《会要》,岂会直书“宋史”?

莫非……是后世之人所修?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元·脱脱等奉敕撰。

元?后世之朝代?

脱脱?不似汉家名姓,倒像是……胡人?

赵构的心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浸透全身

赵构强压住心中的惊骇与无数疑问,颤巍巍的翻开了那本线装书册。

熟悉的竖排繁体映入眼帘,但內容却如同惊涛骇浪,將他捲入一个无法想像的深渊!

他跳过那些陌生的本纪、志、表,直奔《钦宗本纪》、《高宗本纪》…

“靖康元年春正月,金人破相州……冬,金人再围东京……闰月,钦宗至金营请和……二年春二月,金人胁上皇及帝北狩……四月,金师退,立张邦昌为楚帝……”

一行行,一页页,清晰无比地记载著正在发生,以及即將发生的事件!

看到“胁上皇及帝北狩”这几个字时,赵构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北狩?

说得委婉,实则是亡国之君、宗室妃嬪尽数被掳往北国蛮荒之地的奇耻大辱!

赵构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几乎握不住手中的书册!他强撑著继续翻看自己的“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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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自己在五月初一,於南京应天府(今河南商丘)登基,被后世尊为“高宗”。

起初,他心中或许还掠过一丝隱秘的欣慰,毕竟,国祚未绝。

但接下来的记载,却將他刚升起的那点念头击得粉碎。

“建炎三年……壬午,定议航海避兵……己丑,帝乘楼船次定海县……”

“正月,兀朮破明州……帝泛海至温州章安镇……”

“(绍兴)十年……己酉,岳飞及兀朮战於郾城县,败之……壬戌,飞以累奉詔班师,遂自郾城还,军皆溃,金人追之不及……戊申,张俊遣杨沂中、王德入濠州,遇金伏兵,败还……”

“十一年……戊寅,詔修玉牒。下岳飞、张宪大理狱,命御史中丞何铸、大理卿周三畏鞫之。”

“十一月……与金国和议成,立盟书,约以淮水中流画疆,割唐、邓二州界之,岁奉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

“三十二年六月丙子……詔皇太子即皇帝位。帝称太上皇帝,退处德寿宫……”

自己在风雨飘摇中於南京应天府登基,又在金军铁骑的追逐下,从应天逃到扬州,又从扬州渡江,一路南逃至杭州、越州,最后甚至被逼得漂泊海上数月之久!

儘管后来,他在江南勉强站稳了脚跟,也一度任用岳飞和韩世忠將领北伐,但记载中的几次北伐,最终或以失败告终,或以妥协求和收场。自己最终与金国签订了和议,虽保住了半壁江山,却也是屈辱的和平。他看到自己活到八十岁,庙號“高宗”,並在五十六岁时,將皇位传给了收养的、来自太祖一脉的子嗣赵昚。

看到这里,赵构的心情复杂难言。

既有得知国祚得以延续、自己得以善终的些许庆幸,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悲哀。

中兴?这就是中兴吗?偏安一隅,苟且偷生?

“(祥兴)二年……张弘范兵至崖山……二月……陆秀夫走卫王舟,王舟大,且诸舟环结,度不得出走,乃负昺投海中,后宫及诸臣多从死者,七日,浮尸出於海十余万人……宋遂亡。”

他颤抖著翻到更后面,看到了一百五十年后的南宋,最终没有亡於金国,而是被一个名为“蒙古”的、更为强大的北方蛮族所灭。

在南海之滨的崖山,丞相陆秀夫背著年幼的皇帝赵昺,投海殉国……十万人隨之蹈海,华夏沉沦。

巨大的信息量和未来的惨状,让他猛地合上书,闭上双眼,许久后才缓缓睁开眼,眼神已从最初的震惊、恐惧,转变一丝期望。

“姜睿……”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那个献书人,带来了这记载了未来百年兴亡的《宋史》,还有那只巧夺天工的甜白釉茶杯。

他既然能拿出这些,或许……或许……

“蓝珪!”赵构扬声唤道。

蓝珪应声而入,小心翼翼地看著面色异常苍白的康王。

“去,请那位姜先生过来。记住,只他一人,你等在门外守候,无本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厢房十步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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