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病吧!
夫妇二人并未想再次出风头,纷纷自己做自己的事,全然把来的人当作空气。
除了跃跃欲试的御儿,搓搓手,如看见红色布的斗牛,一股脑的冲上去,张口想要说。
玉子恒一把捂住他的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此时他们正尴尬,被皇上惦记,要是后人再过于聪慧,即便玉王府不倒,这孩子的命也保不住。
“……”御儿的目光暗淡了,明白自己该守的规矩,诺诺躲到父母身后,静静的同父亲继续猜酒。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听不见我说话吗?”
“小姐是谁?我为何要听小姐说话?”
手端起一杯果酒,撑着地站起,她一个女人,即便再过于娇纵,那也是夫君放纵之故,恰好能显现玉子恒的无用,减少宫里对子恒的猜测。
“我是阑家的,你知道我姑奶奶是谁吗?是当朝皇后。”
“哦,哦。”
和她有关系吗?
她不在意的摇头,对面前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没兴趣,走出坐席,推开面前的小姐,大步走向刚才女子坐的地方,拍拍手。
一个仆人在桌案前铺上了垫子,她慢慢跪坐在地上,向那女子的仆人敬了杯酒,“要你伺候如此没教养的小姐,委屈你了。”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起身转身,回到坐席坐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除了手上端着酒,脸色有些不好的婢女,轻轻瞥了眼阑家所谓的小姐,阑家小姐立马跑了回来,乖巧的坐下,害怕的问:“嫡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说要给她下马威,我才出了这招……”
“蠢货,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阑国公府上有位小姐来参加这场宴会,宫里必定起疑祖父心思,倒时随意给国公府安置一个罪名,国公府危!”
“那,那我该如何补救?”
阑家庶女慌慌的问装扮成婢女的阑家嫡女。
阑家嫡女打量了眼珞嗪,又思量一番说:“我看她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再说玉王府近日并不被皇上待见,随意张扬,就可惹杀身之祸,你只要不要再惹她就好,至于玉王爷,姑姑想要嫁,就让姑姑和这位姝郡主斗,不关我们这些小辈的事。”
“姑姑那边,怕是会向父亲告状。”
“告了便告了,没了国公府,她就是个嫁不出去,还胡作非为的姑子,她要是不明白,我回去就和父亲明说,父亲为了保住国公府,定会答应送她去尼姑庵住到老死,你说她不嫁,倒是没什么,就是一直惦记着别人有娃有妻,妄想着进去做妾室的想法,怪让人恶心的,还损及我们的声誉,要不是姑奶奶在皇宫做个空头皇后,谁还愿意瞧咱们姐妹?”
“嗯,也是,那到时候父亲提及,便全靠姐姐了。”
“我会护你,当年你姨娘被其他姨娘害死,父亲不管,是我母亲管了,帮你抓出毒杀你姨娘的罪魁凶手,并冒着父亲责罚的风险将其送入大牢,还收养了你,你同我一起长大,情同孪生姐妹,我不护你,护谁?”
阑家庶女听了这番话,感动的泪汪汪的,握住阑家嫡女的手,回道:“姐,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有怨言,以报姐姐与母亲之恩。”
“嗯!”
两人的姐妹情深,落在珞嗪与玉子恒耳里就变了味。
珞嗪低声问:“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玉子恒淡笑着反问:“你呢?”
“自然,话说中间那段话本就不该提,那姐姐却加了上去,很刻意的在提醒这位庶女自己母亲替那母亲伸了冤,你要乖乖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你漏了一点。”
“那一点?”
“刚才那庶女说是嫡女的意思,嫡女转身就把责任推到了一个未嫁的姑姑身上,且开始埋怨她,一位大家闺秀,再怎么样,也不宜在外人面前诉说家中不得说的事,闹得别家看笑话,除非她是想要找个合适的替罪羊。”
“哟,玉王爷蛮懂的。”
后院之事真是信手拈来,讲的头头是道。
“后院之争,不比前院干净,所以我此生都不会给你后院之争。”
“你要敢给,老娘就废了你,反正你现在的腿不能动,我废了你,你也不知道。”
“好狠的丫头。”玉子恒感慨,手为珞嗪抚平头上的刘海,扭头坐下,看向从屏风后面走向主位的玉叶,低声提醒珞嗪:“勿要同意任何事。”
他们虽是盟友,但他没打算在自己王妃面前告诉她他们是盟友,让她担惊受怕。
“玉王爷,乃是我的恩师,这回都城第一杯酒自然应该谢恩师。”
酒杯指向玉子恒,玉子恒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
珞嗪仔细端详着,看玉子恒毫不犹豫的态度,稍稍有些迟疑,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把弄手上的簪子出神。
“接下来便是今日第二尊贵的人,姝寒郡主。”
酒杯再一次递过来。
珞嗪装作不知,并不想接这杯酒,因为接了,某些事就变了。
子恒如此聪明,刚才是没有反应过来吗?
接了,皇上会有所怀疑,为了伪装兄弟情,皇上不会对玉叶下手,反而会对一直看不惯的玉子恒下手,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姝寒郡主?”
玉叶试着二次喊了声。
同时,御儿也推了她一把,眼看避无可避,她懵懵的抬头,看向四周,表示什么也没听见。
偏偏有个好事的儿子,还特意很大声的说:“娘,玉叶哥哥请你喝酒!”
这次,她是真的无法避免了。
陪着抱歉的笑意,端起酒杯,敬了敬玉叶,以袖遮面,一口喝完,再将酒杯亮给玉叶等在场人看,然后放下,心情七上八下,难以平复。
“姝儿……”
玉子恒察觉到了珞嗪的不正常,担心的喊。
“子恒,你告诉我,我猜的对吗?”
他可以告诉她,只要他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她都能包容。
“你猜到什么了?”
玉子恒小心翼翼的问,语气有些颤颤的。
“人皮鼓,皇位,玉叶,鸿门宴……”
几个词,把他们的计划串联在一起,玉子恒心中的恐惧再次被放大,不得不说,姝儿的聪慧已经远远超过他的推想,再如此下去,姝儿怕是要自己推算出他们的所有动机,再挑选阻止,对他们的计划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姝儿,我们不会伤天害理,人皮鼓,只是一个由头。”
“那两个宫妃……”
“他们是被人算计死的,与我们的计划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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