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玉子恒的答案,珞嗪全信不了,咽了咽口水,她捏住玉子恒的手说:“子恒,下手可以,别伤及无辜。”
“嗯。”
拍拍珞嗪的手,轻轻安抚。
珞嗪松了口气,回神坐好,她不想玉子恒下一世因为这一世造的罪孽投身畜生道,或是妖道,过着人人喊打的日子。
“人皮鼓,会乱人心智,导致帝王杀人,如果要杀,告诉我,我会变出几个替身,为无辜之人挡刀。”
不放心的再次嘱咐了一句,珞嗪再一次呼气。
玉子恒目光柔和的看向珞嗪,轻轻回答:
“好。”
她总是考虑的很周全,或许和她说,并不是什么坏事,有些事他不想让她劳累,可总比让她一直提心吊胆,心力交瘁的好。
“回家后,我把一切告诉你。”
“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能保护好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还有我们家吗?”
“能,但没有靠山,坐不长久。”
“所以你选择了玉叶?”
“嗯,玉叶的资质远在现任皇帝之上,想要取而代之,只是日子问题,我在为御儿如果选择待在下界做准备,毕竟他一直未曾修习过任何天上的法术,如果往日我的位置,是名正言顺,御儿的仕途便会好走一些。”
“我明白。”
都是在苦心为下一代经营罢了。
玉叶一一敬酒,再拍手上菜与歌舞。
每一样菜肴,珞嗪都赶在玉子恒前面先吃,试了试毒,让玉子恒吃没事的,自己吃有问题的,再用身体蒸发出去。
一顿饭,吃的既不安全,也不安心,妥妥的下手好机会。
“每个人的菜,看起来都不一样。”
她扫了眼每份菜说。
“嗯,不一样,如此即便有人下毒,也能即刻找到做这道食物的厨子,找到幕后黑手。”
“是个好办法。”
不过下毒也更加容易。
低头再次吃了口,回头看了看场上没了规矩的人,说:“其实迷乱就是堕落的开始。”
这次宴会,还不如请一些心智不坚定的,彻底弄废,从根本除去渣渣,提取精华。
不过不符合这位想要做皇帝的想法,还是算了。
“娘,我困。”
御儿揉揉眼,困乏的要躺,珞嗪拍拍他的背,说:“回家吧?”
“好。”御儿一下来精神了,拼命点头。
玉子恒拉住要走的娘两说:“宴会比较重要,还是等等,等宴会散去。”
珞嗪摆手,好声好气的回复:“孩子困了,不要勉强他留下。”
“他已经十二,该学会处理一些人情世故了。”
古时候十二,的确不小了,但她的思维是现代思维,十二岁的孩子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回家睡觉,摸摸御儿的头,她问:“留下还是走?”
御儿瞧了眼玉子恒,又瞧了瞧她,问:“我想走,母亲会帮着父亲阻拦我吗?”
珞嗪摇头,回答:“你的决定,我都支持。”
“今日阴界大门开。听说会有鬼魅出没,不如你我去看看?”
板着一张脸,斐然抱起罗姝,向一座石庙跑去。
罗姝一脚踹翻斐然,安然落下,平静地向前走,说:
“阴界大门开?你没毛病吧?那时候净是些烈鬼,恶鬼出来,你我不被撕成碎片,就怪了,乖乖赶路,到冰月国,老娘一定要履行诺言,放上一把火,烧了南宫。”
“可冰月国恶魔横行,去了,会丢掉性命的,且冰月国人天生便有占卜之力,要是这次战役,他们用了此术,你去了,不就是自投罗网?”
“谁说是自投罗网了?我有办法。”
摸出两张面具,罗姝用手摇摇,露出皎洁一笑,解释说:
“这是冰月国太子来御国求学时带的求学礼,据说能掩盖一切占卜,母亲当年给我玩过,冰离丝毫未觉我靠近他,现在我们可戴上此物入南城。”
严谨一搓,斐然深觉不可靠,便问:
“你不觉得冰离是故意装作不知道你靠近的吗?”
一块无灵力,无神力,无魔力的人皮,真的有罗姝说的那么玄乎吗?
“是又如何?反正带上面具,我更好隐藏,若是他们动用占卜神力,我腰间配饰自会响动,提醒你我二人用法抵挡。”
不管斐然信与不信,罗姝直接将面具扑在脸上,贴合脸部,取出小镜子看了看。
不错,这皮肤的质地,可比二十一世纪的硅胶真实多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质地。
一斐然一脸嫌弃的拿起面具闻了闻,反胃道:
“这面具味道闻着有些像人皮,扑在脸上,你确定没有问题?”
“人皮?”
罗姝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捂住手臂挠了挠。
天啊!
人皮,好恶心……
看罗姝蜷缩身子,慌忙取下面具的急迫样,斐然嘲笑说:“我说,你不会怕了吧?”
天不怕地不怕的罗姝,居然会怕这人皮面具……有点想笑是为什么?
“你才怕了,就是恶心,你想想,活生生的人啊!从人上面活活刮下来的,多残忍,多恶心?”
扔了人皮面具,她远远的远离面具,捂住鼻孔,向北继续走。
反之,斐然捡起两张人皮面具细心叠起,一脸邪恶的笑。
“喂,你还在干什么?不走吗?”
“来了。”
匆匆跑了上去,如跟屁虫一样跟在罗姝身边,两人一路打闹一路嬉笑着,路上也是乐趣多多。
比如为了住宿问题,二人大吵了一架,原因就是罗姝做皇帝做习惯了,一般身上不会带钱,而斐然一只魔,怎么会带人用的钱币嘛!
所以斐然提议,威胁老板让他们住一晚,但罗姝认为这太粗暴了,而且引人注目,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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