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玉子恒,珞嗪带上御儿,遇一,一家四口上了街,参加莲花节。
御儿时不时指指天上各色各样的孔明灯惊讶。
遇一陪在他身边,跟他一同惊讶,两人玩的和兄弟似得。
而他们二人,则是平静的走着,珞嗪侧头,问:“还去赴宴吗?”
“嗯,一会儿一同去吧。”
“遇一和御儿就让他们在外面玩,不要掺和进那不干净的地方。”
不干净的地方……玉子恒似乎明白了珞嗪为何这样说,用手将珞嗪压入怀里,小心安抚:“别担心,不会有事。”
珞嗪抱紧玉子恒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口,说着自己的猜测,“我猜你那学生是不怀好意,故意来找你帮他登皇位的。”
“我明白,我们只要自保便好。”
保持平稳的心跳,努力不让珞嗪听出什么。
再轻轻放开珞嗪,给自己一个放松的机会,同时也告诉珞嗪:“我们一家会好好过完这些年的,我保证。”
天上,她是主宰一切,要扛起一切的主神,地上,她只是一位需要好好享福,享受丈夫宠爱的王妃。
“我相信你。”
珞嗪的目光,充满信任与崇拜,满心满眼都是玉子恒,容不下其他。
即便以她的聪慧能猜到什么,她也下意识选择跃过。
“玉王爷,携王妃姝郡主入席。”
玉子恒依旧坐在轮椅上,珞嗪站在轮椅后面推着他,如耀眼的明珠,晃了在场不少人的眼睛。
“无人说这姝郡主如此年轻漂亮,真美,就和天上的嫦娥一样。”
“天上嫦娥,怎比得上眼前美人。”
“美人如此多娇,天下英雄尽折腰,今日一见,真就明白了。”
“哈哈,还不是配了个半身不遂。”
有个漂亮的女子坐在高位,言语酸酸的,眼中有对珞嗪的嫉妒。
“坐。”
珞嗪与遇一扶玉子恒坐下,她也随之坐下,再让御儿坐在二人中间,用手提醒御儿注意玉子恒,小心被人碰到摔倒。
御儿点点头,小小的手臂悄悄给玉子恒做后靠。
“姝郡主长相俊秀,为什么偏偏要嫁个不惑之年的男人,某不是有所图?”
“是,有所图,年少,我曾听母亲提及王爷风姿绰约,气宇轩昂,心中早已有了倾慕之情,现今同他结亲,孕育孩子,是我自身之福。”
“姝郡主这番话,可比不上玉王爷前一任王妃,前王妃实行男女平等,是说不出如此低下之话。”
“低下?何为低下?我想前王妃指的是女性应该独立,可没有强制要求,你如此强行套上,是在侮辱前王妃。”
正为难,一辆檀木所制,金铃镶边的马车停在她面前。
车内伸出白皙的手,紧接着熟悉而微凉的声音响起:
“寒儿,上来。”
“是玉丞相!”
一闻声线,所有人都聚视马车,有人惊呼,有人上前求教,有人呆滞在原地不动,还有人轻声调侃:
“玉丞相一来,真是万人空巷,全都聚集到丞相此处了。”
“寒儿说笑,快上来。”罗姝扫了一眼在场众人,最后递上自己的手,借助玉子恒的力,在千人瞩目下跃上了马车。
“现在才已时,你不多多休息?”
玉子恒不做声,吩咐车夫说:“将夫人欠下的账结了。”
“是。”
“你怎么不听我说话?”自己关心他,他居然不领情,哼!
别扭的扭到一边,撩起帘布生闷气。
所有人看着,罗姝扭着,玉子恒不动,直到马夫上车,叫罗姝合上帘布,防止着凉。
但罗姝才不听他的,此时若屈服,她还如何偷得玉子恒的心?
听出了罗姝所想,玉子恒严厉道:
“再闹,就下马车!”
没想到罗姝不吃这一套,直接跳下了马车,拉开车夫夺过马鞭。
刁蛮一甩,马和马车便失控般的跑出去,惹得在场人惊呼!
玉子恒镇静地翻身,手一伸,拉住罗姝的衣服将她带上。
被拉上马车,她的脸瞬间惨白,捂住腹部开始大吐特吐,嘴里大骂:
“玉子恒,你混蛋!你王八蛋!”
“吁……”
在场文豪无一不震惊,玉夫人对玉丞相毫无半点夫妇和睦。
反倒直呼丈夫其名,让他在外人面前展露惧内的性子。
“姝寒!拉住缰绳!”
眼看马越过护城河,车厢向下掉,罗姝连忙照玉子恒的意思办,用力拉住缰绳。
二人腾空而起,玉子恒抓住时机,抽出罗姝发间簪子,割断连接车厢的绳子,架马越了过去。
殊不知乌发飘飘,回眸一笑,媚了多少人的眼,迷了多少人的心。
“姝寒,你想要暗报吗?”
架马飞奔途中,玉子恒突然问道,罗姝抬头一看,却被堵住了嘴唇,两人忘我的对视十秒。
罗姝先黑了脸,甩了玉子恒一耳光,并一脚踹他下了马,自己单骑骏马重返马车落水处。
一声不吭地跳入河中,就着冰冷刺骨的寒水,寻找那几支盒子。
特别是那三支,那是她策反那位将军唯一的线索,不能丢,她要寻回来!
“玉夫人,来人啊!有人下去救人吗?”
贵夫人慌张一喊,几个儿郎利索地下了水。
水下,罗姝抱起一堆盒子,听见滑水声,她回头看去。
三个拿着刀与弓的白面书生正向她步步逼近,今日未带针,只能硬战了。
她瞄了一眼四周,瞅见一条水蛭游过,想到自己满身的毒血,取出玉簪划破手指,吸引水蛭过来。
或许是她的血过于香,水蛭由初时的一只,变成了无数只,每一只一尝到她的血,就成为她的血养虫。
她的血在水部飘荡,三个白面书生游入血围,水蛭们渐渐脱离她,冲向三个白面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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