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泽凭空出现在了汐月殿，他已经好几天每露过面了，像是正要说什么，可是看见正在吃鸡的关若慈，把话又咽进去了，倒不光是因为她吃相难看，好似自己心里也不太确定要说出的话。

关若慈本来就吃的匆匆忙忙，看见他一下又呛住了，大咳了起来，秋诀不在，妤泽站了半天，最后才读懂了关若慈的眼神，过去帮她拍背。

关若慈感觉着背上若有若无的触感，偷偷翻起眼看他，妤泽面无表情。

她捂着脖子，已经好些了，“主人。”

妤泽把脸别过去，顺带后退了一步，不喜欢离人太近。

“主人找我有什么事吗？”关若慈问，“来问妖化的进度？要不要我叫百桑过来？”

“我最近感觉有些怪。”妤泽突然说，说话的时候也没看关若慈。

“哦？”许久，关若慈就说出这么一句，“怎么个怪法。”

妤泽睨向她，不久又叹口气，蹙起眉毛，“就是那天，一瞬间的，感觉有些怪。我仿佛……闻到了气味，感觉到了温度，听到了声音……”

妤泽一脸费解的样子。

“你以前感受不到这些吗？”关若慈问，找到手帕擦了擦嘴。

妤泽垂下眼，“不一样。”

那一刻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自己本身是虚幻。

“怎么个不一样？”关若慈说道。

妤泽回过头，似乎负气，他走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伸过去。关若慈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了他的手，并没有像前几天突然触碰到什么的感觉。

“你感觉到什么？”妤泽问。

“什么都没有。”关若慈老实地说，顺便抬头无辜地看看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那如果你握着别人的手，会是什么感觉？”妤泽又问。

“嗯——首先当然是触感……不，首先是温度，然后感觉到触感，干燥，或是潮湿的手心，能感觉到对方的掌纹，甚至里面流动的血液……”

关若慈突然瞪大眼，她好像摸到了什么，温度虽然是凉的，可是那触感很像她形容的，她甚至可以摸到掌纹。她抬起头，同样看到妤泽那张错愕的脸。

他猛地抽回了手，关若慈掌心一空。看见妤泽握上了拳头站在她对面盯着她。

“你的手……很热，很潮。”

关若慈看看自己的手心，嗯，她爱出手汗。

“你以前感觉不到？”关若慈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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