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路一愣,心里顿时一紧,这可不能随便说啊,便媚笑道,“呦,那当然是因为皇上有帝王之才,而且是太上皇最疼爱的皇子啊。”
看着安路那样子,慕卓瑾忍不住笑,摇摇头,“不止那样,父皇也应该是考虑到了皇子之间斗争的各种结果,最后想到了最轻的后果,能让自己的儿子们都活着。”
“是是是,”安路忙道,“太上皇那是想到了皇上的仁德。”
慕卓瑾终于被他逗笑,“你呀……”
天气转热,关若慈身上的负担大,动不动就热的汗湿了衣裳,又总在屋子里闷着,感觉整个人像笼屉里的馒头,尤其她的肚子上,还真像扣了个大馒头一样。
她扶着腰在汐月殿兜着圈,一边听秋诀念完了宫里送来的那封南辽的信。
“皇上的意思呢?”秋诀念完后,关若慈问道。她用手帕擦了擦汗湿的额角,又对着颈窝扇起来,她像天天抱着个西瓜在走一样。
“这上面没写,想必是想先听听你的意思。”秋诀收了信道。
关若慈实在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床沿,喘着气道,“我的意思,呵,根据这些天南辽传来的消息,再看这封信,那老皇帝明显是想要睿王接替自己的皇位,只是抵不过南辽朝中的老臣坚持,跑来我们这里借力罢了。”
“皇上可能就是想知道,您想不想帮他们这个忙。”秋诀说道。
关若慈叹口气,“秋诀啊,这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我们要帮的,但是我们只帮最有希望赢的那个。”
秋诀蹙眉,“你的意思是……”
关若慈最近食欲大振,床头和桌边总是摆着一些零食,她拿了块辣肉脯塞进嘴里,咽下去才道,“南辽的皇帝无论哪一个继位我们都没所谓,只要暂时与渠莱交好就可以,目前来看,不管是哪一个继位,都会和渠莱处好关系,我们也需要这种和平,毕竟三大国的稳定性,远比我们和雎兰两国对峙要高很多。可是如果我们帮的那个人最后没登上帝位,那之后两国关系可就难处理了。目前来看,太子有朝臣的支持,最重要的是手握兵权的风竺将军的支持,这是最实在的一股势力,加上他名正言顺,老皇上身子又不行了,他的希望很大。而睿王有的是老皇帝的意愿,他是他父皇看中的人,也有些才名,但是目前看来嘛,就弱一些。”
“那巫王的意思,我们不帮他?”秋诀问道。
“我没那么说。”关若慈却又道,“我的意思是,他应该知晓我们的顾虑,如果他不能成功,我们将来就要跟太子交恶,这是犯不着的。他如果想让我们帮他,就该给我们看到希望。这毕竟是他们国内的事,我们只能帮他乘胜追击,却不能帮他扭转乾坤。换言之,他自己得先做出点什么来。”
“属下明白了。”秋诀点头,“那这就回信?”
“嗯。”关若慈突然垂下眼,脸上泛起红晕,“写完了拿给我,我再加上几句。”
“是。”
关若慈摸着肚子,里面的小人儿像是和母亲心意相通般,挥动着小手脚给她响应,每到这时,关若慈就从心底里甜出来。孩子每天踢了她几下,她都恨不能记得,那张妤泽画的小像她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尽管每次到最后都会伤怀,可还是忍不住想看。
秋诀拿着写好的信过来,忧患地看了眼她的肚子,“看着跟马上要临盆似的,我真不知道到时候我能不能行。还是让皇上预备一个太医吧。”
秋诀一直在学接生,甚至跑去看别人如何接生,自己还给骤灵宫的牲口试着接生过一回,可一联想到要给关若慈接生,她还是心里打鼓。
关若慈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生,只怕到时候身边也只有你了,找太医,也得来得及啊。”
关若慈说着又觉得饿了,问秋诀,“晚饭什么时候开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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