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承誉一惊，终于知道父皇是要说什么，“谁跟父皇说的？老二吗？”

向承誉此时还不知自己犯了一个大忌，向世荣转过身，眯起眼睛看着自己虎头虎脑的儿子，“朕的朝内发生什么事，朕知道很奇怪吗？还是这种事不能让别人来告诉朕。”

“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向承誉忙说，但是心里没有多少害怕，毕竟父皇还是很看重自己的，他咳了一声，“这个泰曦在道彤将军死之前前一晚拜访过他，儿臣只是觉得奇怪，加上众说纷纭，所以叫他来问清楚，谁知他态度不恭，没大没小，就让人把他押在牢里候审，谁知他竟死了……”

“你没对他动刑？”向世荣沉声道。

“动，可能是动了，但是他也太不经打了，不知怎么就死了。”向承誉也有点纳闷，他最不该的就是此刻还轻飘飘的说这些话。直到看着父皇的目光，他心里泛起了毛。

“泰曦在战时立下不少的战功，现在南辽根基还未稳定，你竟就杀起了替你打仗的功臣！”

向世荣忍不住咳嗽起来，向承誉急了，忙解释道，“可是……那个泰曦不过五品的官阶，可是却敢对我大不敬，父皇您没看见，他简直是疯了……”

“闭嘴！”、

向世荣突然吼道，向承誉吓傻了，待着不动。

向世荣呼哧哧的喘了半天气，直到太监过来喂水，用手替皇上顺气，向承誉才低声叫了一句，“父皇……”

“你出去吧。”向世荣又闭上了眼，不再看他。

向承誉委屈地看着父皇，也自知理亏，只好站起来先走。他也没想到泰曦就那么莫名的死了。

向承霖从屏风后出来，跪道，“父皇，您保重龙体。”

向世荣长长叹了一口气，似乎隐含着无限的悲辛。向承霖抬起头，又道，“泰曦待人一向恭敬，父皇您是知道的，他不可能坏规矩，儿臣不想他死了还要背上莫须有的罪名。道彤中风，是太医都验过的，可是皇兄还是不相信，他容不下泰曦，他更容不下我。”

“你也下去吧。”向世荣说。

向承霖低低一拜，然后起身告退。

向世荣沉沉地叹口气，贴身的老太监福寿轻声问道，“皇上，您……觉着是那样吗？”

说完也叹了口气。

向承霖摇了摇头，“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根本就容不下对方，给朕备纸笔来吧。”

“是。”

渠莱，慕卓瑾倚在书房的座位上看完了向世荣的这封信。安路在一旁添茶，一边道，“这次是南辽皇帝亲自来信哪。”

慕卓瑾吹角一挑，“是啊。”说着把信递出去，“抄一份给巫王送去。”

“是。”

安路忙接过去。再把茶碗递过去的时候却见皇上独自发起了愣，那神情，似乎有些忧伤。

“皇上？”安路小声叫到，“您要的茶。”

慕卓瑾接过，喝了一口，突然问道，“你觉得父皇当初为什么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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