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若慈的脸都快揪成一团了,她自暴自弃地往椅背上一倒,又指南针一样转着椅子把头转过来,向上看着父亲,“爸你这么说好吗?成天给我一种我是个笨人的暗示。”
父亲又再度叹气,“笨点儿好啊,回头我跟你妈说别逼你了,反正将来你也是要嫁人,找个不开眼的把你嫁出去就算了。”
“哼!”关若慈坐起来,眼睛开始寻摸着奶奶。
“就会告状,算什么英雄?”父亲头也没抬地慢慢说。
关若慈撅着嘴,又盘起腿靠回去,突然看出父亲眼底的落寞来,这次回来父亲也是心事重的,是为了和爷爷说的那件事吧。
关若慈拿起自己的化学书摇一摇,“爸,你的学生也是学这些的吧?”
关若慈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理科出身,报文理的时候母亲几乎以一言堂堂主的气势要关若慈报了理科,事实证明关若慈一点儿这方面的天赋都没有,还不如去文科班背背历史政治。
父亲看了一眼,叹口气,“嗯。”
关若慈问的太笼统,他这个回答也很笼统。
关若慈把书盖脸上,声音嗡嗡地说,“都能看懂这些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我觉得我是没那个脑子了……”
这是大脑深处的恐惧。
关若慈还记得小时候她睡不着觉,妈妈就到她的床上告诉她,说睡不着的时候就背元素周期表(……),然后搂着她在她耳边轻柔地说,“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长话短说那是个恐怖的夜晚,还好母亲带她的时间不长,要不然她连接触理科都不敢了。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