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话好像多了。”

齿通牙沉默了一下，最后说了句：

“那个，谢了。”

卓还有点莫名其妙：

“干嘛？”

“教我认字。”

卓还反应过来，白天在训练的时候，师父给他们看了一幅人体构造图，图上面各个不同的部位有文字标注，在饿巷那种鬼地方，齿通牙哪里有机会识字，自然是一个也不认识。

卓还也没有嘲笑，一个一个地教他辨认。

“哈，这有什么好谢的。不过话说回来，不会认字很麻烦。”

齿通牙闷哼一声。

约莫二十几分钟，他们到了闹市商铺区，周围人多，氛围也热闹，齿通牙从饿巷到了草落堂以后，根本也没什么机会外出，所以外面这种“正常”的世界对他来说还是很新奇的。

他不抗拒，又好奇又探索，又有那么一点点，惧怕。饿巷的生活让他惧怕“热闹”这种体验，卓还感觉到了齿通牙的变化，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现在处在我们周围的人都不简单，刚才不是有人差点往这边撞上来了？其实那是炎容夏正在通缉的重犯。看，前面有个商铺老板朝你笑了吧？”

“他真实身份是一个隐藏了很久的食人魔，心里正盘算着等会要怎么把你迷晕，我们前面这两个戴头巾的女的，是兔妖所变，所以眼睛不就红成那样。”

“别看左边站在那的几个小孩可爱就多看他们几眼，你要是盯着他们久了，魂会给招去。右边蹲着乞讨的乞丐，手里的碗是人的头盖幻化而成，往里面扔钱等于扔命，而等下要去的药店，老板是个超级杀手来着，药材都是用所杀之人的血养的。”

卓还本来还想继续描述周围众人的身份，但她实在掰不下去了，一摊手：

“总之现在我们的处境相当危险。”

以前没有人跟齿通牙开过玩笑，所以齿通牙也不知道卓还是在开玩笑。

但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

而且他也真的笑了一下，相当罕见的笑。

卓还不满：

“牙哥，面对这么危险的处境你还能笑得出来。”

齿通牙笑得更明显了。

找到药店后，卓还根据军朵给的清单，采购了四十多种药材，分别用纸包成整齐的四方形装满了两个箩筐，卓还齿通牙一人一个把它背在背上。

“难得出来一趟，不急着回去了。走，带你去吃东西！”

吃什么东西好呢，这周边有非常多的选择，卓还想先以填饱肚子为主，那就去吃蒸包好了，她说的蒸包，不是一般的蒸包，店主在卓还来草落堂之前，就曾在堂里的总厨房工作，学了一点手艺，后来离开草落堂另谋生计，就开了一家面点铺子。

其中以蒸包最出名，皮薄馅多。

熟门熟路穿过众多店铺，卓还走进一家外观不怎么起眼但布置得很简洁干净的小店，并占了靠里面的一个好位置。

“老板，照旧上蒸包，来个八笼吧。”

老板一见是卓还，马上熟络地招呼到：

“你那个朋友没来？”

此问中朋友指的是天工。

“他今天有事。”

“是吗？那有点可惜，刚刚研制了新馅料。”

老板对自家食物信心还挺高。

“不可惜，我带另外一个朋友把他的份补上不就行了。”

－－－－－－题外话－－－－－－

子游当初是很喜欢看火影与海贼王一类热血动漫的，伙伴两字的意义给我感动很深，所以在这本《成将》里，女主会拥有另外十二位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的友谊是一点一滴培养起来的。捂脸……还有，判断后面新出场的人是不是卓还的站队伙伴，大家可以从标题看出来，标题如果没写，那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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