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还进店并与老板交谈的这个过程中，齿通牙一直站在门口。

他打量了一下这家小店，有点发愣。

“快坐我旁边啊，你站在那要挡老板做生意的！”

卓还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凳子，齿通牙这才走进店里坐下。

“怕我坑你？放心，这的东西绝对好吃。”

“不是那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

算了，从齿通牙嘴里也吐不出更多话，卓还摁住自己的肚子，在食物上来之前，它还是要再忍多一下，店主的速度没让人失望，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八个蒸笼，卓还心情大好：

“来，对半！”

她把八笼分半各推到一边，然后就开吃了，在快吃完第一笼的时候，却发现齿通牙还没有动筷子。

“这样都不能吸引你？快点吃，吃完好去周围逛。”

齿通牙还是没动筷子，卓还发现他有点不对劲了，停下口来：

“你怎么了？”

齿通牙摇头：

“没事。”

然后他就一声不吭地闷吃起来，卓还顿时好奇欲大过吃欲，她放慢了进食速度：

“说出来听听嘛！”

齿通牙虽然比较难接近，但如果你跟他熟了，他也还是会跟你吐露一点心事的，之前就有过这种情况，所以卓还觉得可以期待。

果不其然，齿通牙大概是因为卓还教他识字心存感激，也就没那么多防线了。

“我以前待在饿巷。饿巷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吧？”

“听落姐讲过。”

“从我出生后，到来草落堂之前，期间一直在饿巷，中间只出来过一次。”

“为了什么出来？”

“负责管我的兽主，手下一共七名打手，有天七人都赢了各自重要的打斗赛，兽主便把我们带了出来。”

“是作为奖励，带出来透透气？”

齿通牙摇头：

“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想。”

卓还发散思维：

“从饿巷出来，还能去什么地方，自然是有东西吃的地方了？”

“嗯。那次去的店，格局跟现在这家差不多。”

“记那么清楚？难怪刚才在门口愣住了。”

何止是清楚而已。

当时，兽主让手下的七名打手围成圈坐了一个大桌，叫的食物也是蒸包，七人因惧怕兽主，开始都坐得很规矩，直到蒸包上了桌，便骚动起来：太多了，远远超出了七个孩子的分量。

满满的，满满的，一笼一笼的蒸包叠得满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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