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毛茸茸的感觉。

脸上，胸口，手掌，背部，大腿，脚踝，全身无一处不被某种动物的毛包围着。

这些动物应该是还有着锋利的牙齿，因为听到了它们上下磕撞的声音，尽管如此，齿通牙却没有丝毫恐惧感。

……

“你们不是人，你们是兽，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兽。”

饿巷里，这是兽主对打手说的最多的话，齿通牙有自己的意识，虽然他基本上从一出生就在饿巷，但他知道他不属于这。

饿巷所有人都不属于这，残酷的是他们都受这里控制。

“要想生存下去，你们就必须赢，要想赢你们就必须饿。”

兽主关于饿的理论，被一遍一遍地灌输进了打手的脑中，以达到对他们进行洗脑的目的。

……

姚蓄皱眉，她在对齿通牙进行催眠。催眠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探究他的身世，二是了解他在饿巷的经历以便对症下药。

什么症状呢？

心理上的障碍。

其实，齿通牙从小在饿巷的那种环境待了几年，还能保持他现在这种程度的自我意识已经很难得了，但他缺乏与周围人的正常交流经验，这是因为心理障碍造成的。

姚蓄必须清楚知道那个解开的点在哪。

催眠完毕，齿通牙清醒过来。

“通牙，有时候，把你以前的经历说出来，会有助于克服一些心魔。”

姚蓄把她的建议提出来，齿通牙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姚蓄又简短地讲了几句，句句点到关键，齿通牙虽没怎么回应，但都记在心里。

匆匆把早饭吃完，他就去武学系训练了。

今天霍眠还是让卓还与齿通牙两人进行冷热交替适应训练，等结束后，卓还去“零件”等天工下课，天工却还有东西没弄完让卓还先走。

好吧，卓还回龙肚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还带点香味的衣服。

走在入秋有凉风的路上，感觉很舒服。

“卓还！”

后面有人叫他，卓还回过头一看，是军朵跟齿通牙。

军朵看到卓还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太好了，你带他去外面买药吧！”

原来姚蓄打算去外面采购一批药材，军朵自告奋勇，刚好齿通牙结束训练回来，就拉他做苦力，结果要出去时突然闹肚子，感觉一时半会好不了，而齿通牙又不认路，左右为难时就看到卓还出现了。

卓还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下来：

“具体是哪里？”

刚来草落堂的时候，杨融会带卓还去草落堂外面的闹市玩，所以她算是有点熟，军朵一说大概位置跟药店名，卓还就清楚了，她朝齿通牙做了个“走吧”的手势。

外面的风更大，卓还衣服穿少了，她又懒得回去加，这时就不是舒服而是凉了。

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受白天训练影响了吧你。”

齿通牙难得开口。

“有可能。”

“那药店还有多远？”

“不远，赶时间？”

“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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