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

“是，转账，不过转给谁我不知道。”

顾樵捏捏眉心，“那她和陆一白怎么回事？”

“两个人在一起住了一阵子，后来陆先生找到地方搬了出去，原先租住的地方就留给了周小姐。而后，两个人一起做些小生意，接待下中国游客，或者帮着代购一些东西。”

“那个房东大爷还说，期间周小姐因为生计问题还去过莫斯科，在一家餐厅跳舞，不过后来有个烹饪大赛，周小姐报名参加，还得了个金奖。据说是在跳舞的那家餐厅偷学的。再后来，就跟着那个大厨又回了伊市。”

王川一口气说完，末了还不忘感叹，“周小姐还挺厉害，三年做了这么多事。”

阴冷的眼神瞟过来，他忙收起脸上的夸张，一本正经地站好，“老板，我先去小王那里把工作交接一下。”

当然，最主要还是报销。他心里腹诽，说完人就溜了出去。

资料里有一些照片，顾樵收在一起，拿起来翻看。

大部分都是跟游客的合照，她站在最外侧，身后是漫天冰雪的北海，穿着笨重的棉衣，只露出白净的脸，阳光下笑得张扬而恣意。

那种笑，他很久没见过了。

一个女孩子，经历了那样的家庭变故，又得了男友的背叛，远走他国，语言完全不通，却不得不为了生计四处奔波。

这其中的艰难，自是不言而喻。

他有些懊恼，一直都忽略了她的心事重重。现在想来，她那些突然而至的歇斯底里，深夜惊醒的噩梦，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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