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早班,所以下午两点便收工。
若生换好衣服,从柜子里掏出手机,摁亮屏幕,嗯,两个未接来电。
不自觉的抿唇笑了一下。本想当没看见,可是她呀,所有和顾樵有关的事儿,就是掖不住。
挣扎了下,还是将电话拨了回去。
“若生?”清朗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些嘈杂。
“你打电话来,有事吗?”
“你等会儿。”他和身边的人交代几句,而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这才继续开口,“在哪儿呢?”
“在上班啊。”
“我是说,在哪儿上班?”
“你有事说事,问那么多干吗?”她这人拧巴,明明心里开心的要命,偏偏嘴上不愿服软,话也不肯好好说。
他明显顿了下,深吸了口气,若生可以断定他此刻脸色必定很差。
“我今天晚上有个商业酒会,你要是回去得早……”
“顾樵,都等你呢,怎么跑这儿来了?”悠扬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打断他们的谈话。
若生愣了下,是何夏?一丝不悦缓缓从心窝处升腾,继而滚雪球似得越滚越大。
昨天早上接她电话的人,是何夏无疑,目的也是不言而喻。这才刚过去一天,今天又迫不及待扎一起去了?
这分明是,挑战她的底线?
她不再等顾樵说话,动作粗鲁地将手机关掉,扔进背包深处。
出了酒店大门,突然听见黄小曼喊她,她有些惊讶地走向停车场,“你们不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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