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他们走后，黄小曼开口，“听说你这几年去了西伯利亚。”

若生笑笑，“就那样呗，去了几年回来就成了厨子。”

“别谦虚，我可是昊廷说，你师父是乌克兰最好的大厨。”

“别说我了，你呢？”若生叉开话题，“张明远还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不知道，那年转过年就离了。”黄小曼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表情有些涩然，“我这几年带着孩子回了澳洲，今年回来过年，弟弟下个月要结婚，所以就一直没回去。”

“噢，是这样。”若生点点头，“没想过告诉他？”

“告诉他干什么？孩子是我自己执意要的，他也没参与什么。”

“哎，说这些干什么？”黄小曼晃晃头，重新漾开笑，“好不容易见面，说点儿高兴的。”

……

顾氏大楼

“就这些？”顾樵抬头问，将王川递过来的资料放在桌子上。

“是啊，就这些。”王川点点头，抽出其中的一张放在他眼前，“陆先生原本是去了波士顿，可十一月份突然又到了伊尔库茨克，听说是对波士顿适应不了，具体怎样也没查到。而周小姐，是次年的三月中旬去的伊市。”

“三月中旬？”顾樵愣了下，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中间两个月去哪了？”

“反正没出国，三月中旬才有了出关记录。”王川挠挠头，“其实我也找人查过，周小姐二月底在东区的派出所改过名字，而后三月初在汉山县有过两次消费记录，一次是在镇上的超市内消费，还有一次，是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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