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央儿收好鲛绡纱,微微地福了福身,“偶然之下所得!”
蓝央儿一副无可奉告,却又不失礼数的回答,让段乾运眼底的阴冷更重了一分:“姑娘倒是好运道?”
明明眼前这男人也是男神级的人物,风流倜傥,神容俊朗,而且浑身上下那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久居上位的那股霸气彰显着男人的魅力,可他浑身那股阴冷的气息着实让她不喜,仿佛那人的眼中住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她莫名地厌恶得紧。
或许又是女人的第六感会作祟。
也或许是当初胥子莫说着曾经的过往以及圆月事变时,她对皇室的成员似乎就有点不太感冒,再加上四皇子突然的到来,告之胥家灭门之事,还隐约提及过可能与太子有关。
也或许是胥子莫当初在来这里之前,不偏不倚地说着四皇子与太子当年的为人,让她在宴会上见着了也有个心理准备时,她心底便渐生了疑窦。
蓝央儿谦虚地垂眸浅笑,掩去了眼底的一丝烦躁,“谢谢公子夸奖!小女子也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在哪都能遇到贵人!”
段乾运细长的眸子微眯,打量着眼前青涩中却又落落大方的姑娘,一点也不若文公公刚才所言只有十三岁,素雅的打扮看着倒也赏心悦目,可嘴角的那抹浅笑在荡漾的酒窝中,却让他觉得眼前的女子仿若一个久经世故的女人,沉稳而从容不迫。
就算是在他的威仪之下也宠辱不惊,这一份气度与胆量,根本也不若文公公所言为着冲撞了贵人发生口角争执,而还处于胆颤心惊之中,从而拒绝了他的邀请。
段乾运眸色渐浓,声音依旧凉如三月春水:“是吗?蓝姑娘见的贵人倒是挺多?刚才还听闻这里的夫人曾说你不过一乡野村姑,在这穷乡僻壤之地,贵人难道满大街都是,赤彦国何时勋贵满天下了?”
蓝央儿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就算眼前之人是太子又如何,可那种高高在上,视所有人为蝼蚁的样子,着实讨厌得紧。
捏着袖子挡在嘴前,蓝央儿轻咳一声,道:“公子此言差矣!对于小女子来说,贵人并不一定是指达官贵人,勋爵王族,而是对我有过滴水之恩,一饭之德,一语相助的人,皆为贵人。或许他们身份并不高贵,或许只是路人热心肠的指点,或许仅仅只是行将就木的老人良言,也或许只是蹒跚学步的小孩天真的浅笑。真要像公子所说的那样的贵人,也只有你们这种从京都而来,如凤毛麟角般存在的贵人,当然不会是满大街的货……咳……不过也说明了小女子的运道还真是不差!”
“姑娘小小年纪,倒也伶牙利齿!”太子侧妃娇娇柔柔地嗓音自回廊一侧传来,带着浓浓地不屑与讽刺。
那些三教九流之人岂可以称之为贵人,岂能与他们的身份相比,真是不知所谓!
太子侧妃与太子妃三人在丫环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如此绝美的鲛绡纱她们怎么也要就近看上一看,摸上一摸,若是可能,据为己有那是再好不过了。
刚行至近前,便听到蓝央儿的这一翻话,太子侧妃心中不愉,不由出声相讽。
“多谢夫人夸赞,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见过夫人们。”蓝央儿故作不知地笑着福了福身。
就算眼前这小姑娘听不出她话里的好歹,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么多眼睛看着,总不能失了礼数, 太子侧妃不冷不热地轻嗯一声,在蓝央儿身前站定,软软地斜靠在搀扶着她的粗壮丫环身上,懒懒地抬了抬手:“不必多礼!”
太子妃倒是忍不住直接问道:“你的鲛绡纱来自何处?可否让本……夫人再好好看看?还有……你可愿意将它转让于我?”
“姐姐还是这般心急!”太子侧妃抿了抿鬓边的头发,轻笑道:“要知道,鲛绡纱乃是我国皇室贡品,擅动贡品,这罪名可是不轻呢!”
蓝央儿挑了挑眉,这是她的东西,何时成了贡品?
只要没有纳入征收之中,她也没有上贡的意愿,便是属于她的东西,想用这一句话,强行地征收了拒为己有?
笑话!
虽然才到这个世界不久,可对于这鲛绡纱是贡品一事,她却是比较上心,毕竟这是她要用她来赚她的买身钱来着,也准备用来大赚一笔银子呢!
怎么可能不将这最重要的事情了解清楚?
在《博物志》中,她也曾看到,鲛绡纱是鲛人国敬献给赤彦国的贡品,而这贡品的数量也是限定了一年十匹,只是那十匹才真正称得上是贡品,当然,若是有臣民无意间获得的鲛绡纱,是可以作为自用,当然也可以进献给皇上,只有过了官府备了案,确定将之进献给皇上,那也才是真正能称之为贡品。
只一眼便将两人的身份猜了个大概,蓝央儿遂低头不语,毕竟太子侧妃将太子妃的问话接了过去,那是她们两人之间的事情,相信太子妃也知道何为贡品,不会因那侧妃一句话而偃旗息鼓。
除非她也打着与那侧妃同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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