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受了伤,我发现自己腰椎大抵是断了,竟然不能翻身,稍稍一动,疼得钻心。
我问聂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可是,无论我多么着急地追问,那家伙是不肯将事情交待清楚,只是让我不要胡思乱想,说是回头再细细讲,事情过于复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倒是小瑛安慰了我一句:“哥,陈申说有人要谋害你,结果不晓得是怎么回事,都以为你死了,结果你的尸体却在火化厂莫名其妙地不见了!老聂说你没有死,一直在寻找,后来我们果真找到了你了......”
小瑛正要说后面的事,聂同忽然将指头放在嘴,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
过了一会儿,聂同压低声音对小瑛说:“你忘记你爸是怎么交待你的?有什么,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
这,真是太让人挠心了,我是多么急切地想要知道原因啊。
小瑛点了点头,说:“哥,我们一会儿给你办出院手续了,爸爸说让你到我们家去住一段日子。”
这怎么行?我断然拒绝,我要回家,我自己有家,我也不想拖累安老师及家人。
听到我乱嚷,聂同冷笑一声:“回家?回什么家?你忘了你家那个婆娘是怎么伤害你的?你出事与她是脱不了干系的!”
当然,我并没有忘记娇儿曾经给我伤害,可是,也许我自己也有责任吧,夫妻之间的矛盾,往往汪是一个人单方面能够造成的。
聂同说我的心可真够大的,聂同还说:“这家医院是我一个朋友开的私立医院,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死掉了,如果这个时候回去,你等着送死吧!”
这话让我又惊又气,好不容易变回人,怎么又死去了?
看到我一脸茫然,小瑛说:“哥,有些事情等回来我们细细告诉你,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不能轻易暴露你还活着的事情,要不抹布的问题麻烦了。”
难道,我不能回到从前的生活了吗?
我说,我得暂时藏在你家?
小瑛点点头,眼神肯定。
现在,我连爬都爬不起来,骨头跟碎裂了似的,也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
但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对聂同说:“老聂,能不能帮一个忙?”
老聂凑近了一些,问是什么事需要他。
我便提到正在老刘家的腊肠犬小丁,我说,我想收养那只狗。
无论是小瑛还是聂同显然都觉得我是在说胡话,尤其聂同又是挖苦又是开玩笑地说我脑子肯定是坏掉了。
我想要告诉他们我都经历了什么,然而,我知道,说出来,他们也只会当作我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如果我提到聂同曾在深山小屋里放过我的尸体,为我招魂,小瑛曾骑摩托车送我前往,提到这些事情,他们一定会当作笑话和疯话来听。
所以,我只说是要收留腊肠犬小丁,别的没有多话。
看到老聂一脸不耐烦,小瑛推了推他:“聂大师,让你帮忙帮忙呗,怎么那么多话呀!”
聂同哼哼了一声,说:“行,我去老刘家看看,真有那只狗,我给你领回来!如果没有那只狗,你付我五百元的跑腿费,五元的的精神抚慰费!”
这不是明火执仗地抢劫嘛!
小瑛咯咯地笑起来。
我却心里一慌:万一老刘家里压根没有腊肠犬小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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