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灼热如火,我抬起了自己的右前爪,探向了那道门槛。
好冷啊,滚烫的身体探入冰海,仿佛落入冷水的灼热的铁,我通身发出嗞嗞的声响,无数个火红的泡泡绽放又旋即爆裂。
诱惑是如此强烈,阻碍又是多么的巨大,仿佛正在穿越一道无形的壁垒,每探出一步都是如此艰难与痛苦。
那喧嚣的声音,那怪的气息越来越浓重,我想,冥冥之是谁在召唤我呢?
终于,在撕心裂肺的痛感过后,我猛的一下从那层厚重包裹里挣脱了出来,跌进了门槛,摔倒在地。
爬起来,回身看向门外,那女人面色憔悴而惊惶,头发已经散落在肩膀,两只肿得可怕的眼睛楞楞地看着我。
她抬起腿往门里跨,却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弹了回去,然后被扔到身后的墙。
她软软地从那墙掉落下来,瞪着一双看不见眼睛的肿眼瞪着我。
那个女人最后留给我的记忆是那双红肿的眼睛,眼珠被眼皮遮住了,始终没有看清过眼珠是啥颜色,是东方人的纯正的黑色?还是别的什么颜色?
我掉转头来,没有再多想,而是朝着屋子央走过去。
为什么朝屋子央走呢?因为那里有一张圆木小桌,面有一杯热腾腾的有,还有几块看去十分新鲜的蛋糕。
我忽然食欲大增,我很饿。
当我坐下来,端起那杯牛奶,吃完那盘蛋糕时,我忽然惊异地发现——
我竟然端坐在圆木桌旁边的椅子!
没错,是坐着,而不是趴着!
再低头看看身,一双大长腿赫然在目,只是不明白自己穿的是什么东西,白色的裤子,很怪。
难道,我变回人了?还是只是做了个梦?
忽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身子也变得沉了起来。
咚的一声,然后是一阵怪的咔嚓声,我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坠......
脑袋似被重物击打了一下,瞬间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耳朵的喧嚣声响了起来,我慢慢睁开眼睛......
聂同瞪着一双眼正瞅着我,看到我睁开眼,他脸露出惊喜来:“小瑛,你巫子哥哥醒了!”
他一嗓子喊完,小瑛匆匆跑了过来,盯着我的脸直瞧,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有些怪,问她:“小瑛,怎么了,难道我已经是死人了吗?你哭什么哭啊?”
我这么一问,旁边的聂同竟然扑哧一声笑出出声来:“你要死了,还能听到小瑛哭?”
说真的,那一刻我脑子非常清楚,我分明记得自己刚刚还是一只狗,正在经历着什么。
此时不是深夜吗?可这房间里明明白天充足的光线,我这是在哪里?
“你别乱动了,要不伤口会疼的!”小瑛说,一面轻轻拍拍我的肩膀。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我才发现自己正躺着的地方是医院的走廊,我很怪自己躺在这儿干嘛呢?
小瑛指指走廊前面门框挂的牌子,我看清了,是“急诊”“抢救”“手术”等字眼,可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了。
急切地叫着老聂,让他赶紧坐到我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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