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我选择找到她。”
粒苏僵着个脸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久卿微微一笑:“不想让你省事。”
粒苏没忍住握着拳低下头暗骂了句“卧槽”,继而又抬脸笑着道:“好,你讲一下你们之间的事情吧,还有就是她有什么特征啊。”
“不知道。”
短促的三个字从久卿的唇间吐出来,让粒苏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
清晰的重复险些令粒苏炸毛。“你耍我啊!你喜欢的女人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久卿的神情从来没像现在这般认真过:“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早就去找了,何必等到你出现?”
粒苏按按太阳穴,咬着嘴细细想来觉得很有道理,按照久卿的修为实力,在这三界里想找到一个人,虽说没到容易的地步,但也绝对不算是难事。
“那你这就奇怪了。”粒苏咂咂嘴,手摸着下巴思索起来。“难不成是出现在你春.梦里的姑娘?”
“你说什么?”
见久卿的目光现出一丝寒光,粒苏立刻摆手严肃道:“我是开玩笑的。”接着又无奈地叹息一声,将自己碗里剩下的那一丁点酒喝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你还是把这个虚幻的姑娘忘了吧。撸多伤身啊长老……”
久卿那清逸面容刹那间变得如同酷寒冬日里的冰块一般,迅速伸手将察觉到危险正准备开溜的粒苏拽了过来。她被拉得措手不及,直接坐在了久卿的腿上。
“你说的话,我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久卿揽上她的肩膀,眼眸低垂,声音清润。
粒苏稍微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满脸通红地挣扎着要从久卿的怀里离开。“不明白就不明白,乱拉乱扯像什么话!”
“抱歉。”久卿松了手。
“你……”粒苏理理衣衫,之后觑着眼瞅了瞅久卿那失落的样子,试探道:“久卿,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把我当成人还是兽?”
久卿抬眼道:“此话怎讲?”
“假如我在你的心里,只是宠物腓腓,那你的行为倒是蛮正常的。只是……”粒苏有些犹豫,面上微微羞红。
“只是什么?”
“如果你把我当成人,那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有想法。”
粒苏一本正经地说完后,就见久卿那唇角微微翘起,轻笑声从他喉间发出,十分动听。可是这让粒苏觉得十分难堪。她万分尴尬地跟上去也笑,笑得难看又干涩。“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太自恋了,是我喝多了……”
可久卿仍在笑。
“你别笑了成么?”粒苏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脑子有些昏沉。“还笑!有那么好笑吗?”
见粒苏真的生气了,久卿这才止住笑意。
粒苏往四周胡乱地看,想找些别的话题将这个尴尬的事情掩盖过去,一眼瞥见那个小鼎炉。“咦?什么时候多了个炉子?这烧的是安神香?怎么,你夜里睡不着觉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要去抓那个鼎炉,“可你大白天烧个什么劲啊?搞得我都有点困了……”
久卿却并不理会她的问题,只是伸手将她拉坐下,平视着她,眼睛里深蕴柔情万里。
“我想,你的怀疑是对的。”
好听的声音轻飘飘地落进粒苏的耳朵里,竟以致她整颗心都安静了下来。
“腓腓,我昨晚想了许久,可能我一直以来执意要等的人,是你。”
粒苏眼里只有久卿那双与庄玠一样的眸子,脑子里早已是空白一大片,沉沉醉意泛上来。
久卿见粒苏久久不说话,薄唇抿起,松开了拉着她手腕的手:“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粒苏回了神,将眼睛望着地面道:“你先容我想一想。”声音听来极其涩哑。
久卿便不再出声,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鼎炉里的安神香不知疲倦地消耗着,香气缓缓混入粒苏呼吸,而酒醉感也冲上她的脑门。虽然她很想思考久卿、庄玠与景王这三个人之间的联系,可是越想越困,心里也越来越难受。
她迷糊地看见那张大床,便歪扭着身子站起来,往床边走过去。“不行了,今儿我是想不了了……”
突然脚下一扭,快要仰面摔倒之时,久卿及时抱住了她。
粒苏环住了久卿的脖子,看着久卿的眼睛笑道:“久卿,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
久卿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不语。
“我真的好想打着醉酒的幌子,心安理得地呆在你的怀里。可是偏偏我脑子还是很清醒,我实在不确定你的身份……”粒苏眼神恍惚着收回了胳膊,并推开了久卿。
“先借你的床睡一晚,记得把安神香灭了,谢谢。”说着她就一头倒在了床上,紧接着便化成了原形。
久卿看着床上那一团雪球,紧紧抿唇,目光有些复杂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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