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教育至少在丁九溪眼中就是对丁兮辰一种尊重,一种鼓励,一种在乎。
时间经过这几次比赛在加一点小聊,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夜已经深了,大家也就在丁隐的发话下都散去了,丁九溪对于这次丁隐的光顾有些恻隐,所以最后她打算送送丁隐,就当作是回报吧。
丁九溪将丁隐送了出来,月光很好,恬淡皎洁,这样的夜晚似乎对聊天有着别样的氛围,让人忍不住打开话匣。
“今天晚上的比赛很精彩,可惜啊我只赶上了最后一场,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可惜了前面两场,我听小厮说了,你都出了新奇的鬼点子,没有到场一看有些遗憾,早知道就不去锦绣那边了,丫头们找我还找了一会儿,说不定就能赶上第二场比试了。”
丁隐开口滔滔不绝的说道,表情全是叹息和遗憾。
但是丁九溪明白,这多少还是有客气的成分在里面,丁隐经过上次池塘一续就决定对这两姐妹好点,丁九溪自然是体会出来了,但是隔阂这个东西已经存在他们之间很久了,不是一个决定一件事情就能将这一切抹除的。
丁九溪更是不可能完全相信丁隐会像他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疼爱关心自己和兮辰,有一点真心让后加以修辞和夸张,居然就表现出浓浓的在意,丁九溪也是庆幸自己头脑清楚。
她虽然知道这个都是无伤大雅的,不过是丁隐为了套近乎而已,自己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不识趣,脸上的微笑也是一刻没有停过。
“你说你刚才在四娘那儿?”丁九溪似是无意的随便的一问。
丁九溪对于四娘容锦绣的感觉还不错。
“是啊,吃完饭没事,想来最近好像也很久没有过去看看,就去坐了会儿。”丁隐在丁九溪面前好像是放下了所有防备,说出来的话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对女儿所说。
“爹,我府里的人说你纳四娘是因为四娘跟我娘长的很像,是这个原因吗?”丁九溪突然驻足直接就问道。
丁隐也被丁九溪的这个问题给问倒了,其实他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娶容锦绣的原因,但是自从容锦绣第一天进门后,府里就已经传开是因为容锦绣长的跟过世的乔心宁有些相似才会被自己看上。
丁隐最开始也还说一说,后来也懒得管这样的话语了,毕竟他也是有这个心思,好在是容锦绣对于这些似乎并不关心,大度的程度一度更让丁隐觉得恍惚,不止面貌,连心性都是那样的温和。
“或许最开始见她是因为跟你娘很像,可是后来发现她虽然不管面貌还是脾性都跟你娘像,但是后来也知道她终究是她,你娘还是你娘,你娘是我这辈子心里唯一惦记的人,谁也代替不了她,只是时间过去了这样久,我似乎已经开始渐渐的减少了想起你娘的次数。”
丁隐有些叹息的回答,语气似乎一下苍老了很多。
丁九溪本来是应该生气的,因为丁隐已经不那么在意自己的母亲了,但是换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说,似乎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只是回忆,回忆只能是安静或者有感触的时候才会有,不会像活生生的人,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她都会不由你控制的出现或者消失。
丁九溪反而对丁隐的坦诚有些动容,看来这丁隐是真的在尝试接受自己,对于这点丁九溪还是有些欣慰的。
“四娘为人也很好,娘虽然是您的发妻,但是毕竟已经过世了,女儿知道爹心中分一直有娘的位置就已经心满意足,前几天夜晚我做梦还梦见娘来着,我像今天您的话娘也会听见,就会安心了。”丁九溪抬头看着月亮,淡淡的声音和着淡淡的月光,似乎很不经意的思念让她很沉重,终于有了释放的理由。
“你梦见你娘了?”丁隐有些吃惊的问道,好像丁九溪梦见乔心宁是一件很让人意外或者吃惊的事。
“是啊,只不过我娘在跟我哭,一直哭一直哭,眼泪是血红色的,衣服是血红色的,整个人都是站在血红色的水里,最开始我梦见的时候我直接就吓醒了,后来慢慢的就敢靠近了,现在我能站在她的面前,但是我们却没法交流,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娘一身都是鲜红的,就像被血液浸透了一样。”
丁九溪并没有抑扬顿挫的说这些,只是淡淡的描述,但是仅仅只是这样都已经然丁隐浑身的寒毛倒竖,对于一个将军经历过杀伐征战的大男人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感觉到头皮发麻的,可是丁九溪的话却让他感觉一身冰冷。
他想起了乔心宁的死因,不就是因为产后失血,止也止不住,而那个时候自己又不在家,否则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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