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机智,这种地方多得是喝大了不省人事的人,也多得是形形色色的女子,他们把我运这儿来最不会让人起疑。我唯一不明白的是,这群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
这时坐我旁边一个染了奶奶灰发色的小伙子打输了游戏,愤愤把手机扔在一旁,一扭头瞧见我,叫了声:“尹姐,这女的醒了。”
那头一个高挑的春者露背装的女孩子把嘴里的烟扔到地上,皱着眉转身向我的方向走来,一把撕掉我嘴上的胶带,揪着我头发把我上半身提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她挑衅地拍了拍我脸颊,细细打量着我,“早打电话让你离我灵哥远点,你不听话,非要我玩真格的?那行啊,我把你请这来,我俩好好聊聊!”
我眯着眼看向她,这女孩眼熟得很,想必我曾经有幸见过。再一细想,事情似乎连了起来,给我打骚扰电话的是她,那么,那天在国际皇廷下药弄我的可能也是她,只是那药她是怎么下进去的呢?我还不知道。
这女孩看上去比我小四五岁,但她们这行的大多入行早,想必也是个老手了。
我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甩甩头发问道:“你想聊什么?”我想了想,她指的“聊”可能是一个并不限于嘴的动词,于是我又添上一句,“怎么聊?”
“这么多人,这么多男人,你说怎么聊?”面前被唤作尹姐的女孩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我,“你是真不懂这行规矩,还是跟我装纯?咱们这行,敢抢别人生意,什么下场不知道么?老娘在这场子里混七年了,还没遇到人敢跟我抢灵哥的!”
这场子?
这是哪?
我昂起头摆出趾高气昂的样子,实则用余光撇桌子上的杯子。我熟知这座城市大部分的夜店,由其是沈曜灵去过的夜店,每一家的杯子、果盘、毛巾都各不相同。果然,方形的杯子,烟灰缸上印着sh两个字母。
我立刻分辨出来,这里是拾欢!
“我很少在这见过你啊。”我不露声色,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一般小沈总来这,不点你么?”
“点我?对那些新入行的小姐才用‘点’这个字,你是不是常被客人点啊?”她秀起优越感,“灵哥不喜欢和我在这儿,他一般都喊我出去过夜。当然了,有时候他来这玩我也会陪他。我跟了他两年半,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比?”
难怪我觉得她眼熟,我想起也就是上个月,刚从海南回来没多久,我去拾欢668接沈曜灵的时候,他身下的就是面前这个女孩子。当然了,我对她们的锥子脸有点脸盲,认错也不是不可能。
我镇定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淡淡道:“我不敢和你比,也没有抢你的生意,我不是干这行的,我和他是……”我信口捏来,“纯粹工作上的关系。”
“呵,有工作的小姐和没工作的小姐区别很大么?你还卖出自豪感了!”我不知道我俩到底是谁比较有自豪感,她冷笑着,凑近我的脸,“我不管你在哪混得,在我这都没好下场!芳菲那个婷婷你知道么?你以为是谁让她染上病的?敢爬我灵哥的床,我让她以后谁的床都上不了!” c≡miàoc≡c≡阁c≡
我听到这话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她口中的婷婷可能是我第一次见沈曜灵时,被他踹出包厢的女孩,也可能不是。如果真的是,那我面前这个貌美如花的姑娘简直是丧尽天良,那天的女孩最多十八九岁,就这样在最美的花信年华被轻易地毁掉一生。
我有一丝不寒而栗,为这个圈子的可怖,也为即将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说好话不行,我只能和她硬碰硬:“那好啊,你跟我也试试。”
她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强势起来,斜着眼侧视我。
我轻巧地笑了笑:“我不是什么婷婷,也不是哪家的小姐,你今天只要动了我,我就让你再也混不下去!”我把气势拉开,周围坐着的几个原本没事人似的男人也围了过来。
刚才玩手机的那个歪着嘴问那女孩:“尹姐,她挺狂啊!搞不搞?”
“搞你妈搞!”女孩用胳膊狠狠捅了他一下,“要搞也不能在这搞,我先跟她把话问清楚了,你他妈闭嘴别吵我。”说罢她又看向我,同样气势汹汹道,“我告诉你,我劝你不要在这跟我装逼,我跟灵哥这么久,还没见他为哪个马子出过头呢!你不要以为他会为了你怎么样,我就是把你弄残了,也没人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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