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事,你真有心情。”我不悦地推阻着。
沈曜灵完全不吃这一套,抓住我双手就按在床上:“有没有心情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也不好意思让你灵哥白跑一趟是吧。”说着话,他的手就已经蛇似的滑动于我的大腿。
他手段高明,我一下子红了面颊,嘴里继续说着:“我好意思让你白跑啊。”
沈曜灵也学会我那欲擒故纵的一招,手一撤道:“好啊,那算了。”
他趴在我身上,与我四目相视,等着我服软。我承认,我感觉上来了,但是偏偏不想让他得逞。
沈曜灵干脆直接说出来:“求我,求我你灵哥就给你一夜春宵。”
我依旧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反正之前睡了三个小时,我现在反而不困。
他急了:“真不求?真嘴硬?”
我终于开口:“对啊。”
“行,叫你嘴硬!”沈曜灵不再硬撑,猛地抬起我双腿,牟足了劲就往里冲。
他时而温存时而刚猛,让我几乎找不到自己。
其实我说的不怕是假的,我也怕,我怕我太依赖他的存在。我怕倘若有一天,属于沈曜灵的生命片段就此终止,那我以后的生活将就此失去颜色和生机。
潘启越这边给我放了三天假,那边曹莺洁正好提了一嘴打算去医院复查。
我知道很多不孕不育的女性都这样,她们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她们一直在为了改变既成现状的悲剧努力,砸进去很多冤枉的钱和时间。
曹莺洁是上流社会中接受过高度文化的人,面对这个问题同样走不出死局,她试了各种各样的医院诊所和偏方,在一次次失望后重燃希望,继而陷入再一次失望的死循环。
我在家呆着也无聊,上班又不大想去,便说陪曹莺洁走一趟吧。<div id="ad_250_left">
她这一天始终带着墨镜和口罩,即便坐在我车里,面对外面阴阴郁郁的天色也是如此。
我猜到了什么,果然,她喝水的时候摘下口罩,我看见她面颊上一片泛红,脂粉也遮挡不住,其中有几道指印,清晰可见。
她注意到了我侧脸的动作,我立刻解围道:“没睡好脸都水肿了吧,你不是说你工作上没什么事么,怎么也不好好休息?”
曹莺洁是个聪明人,旋即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去医院查完,果不其然,结果是依旧没有结果。
曹莺洁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道谢离开,走得果决。
我看得出她心里很不舒服,以往我不问她就会主动向我倾吐她的苦难,这一次,我明明都看得真切,她也绝口不提。
“你有空么?我想逛逛街,之前忙,好久没去过了。”出了医院,我主动提出来走一走散散心的想法。
曹莺洁欣然接受:“好啊,去哪你说了算。”
我俩简单吃了点东西,在商场里逛了一圈。我想起沈曜灵名下也有一个商场,我问过他几次,他却一直不肯告诉我哪一个才是。他说他怕我这败家老娘们天天去买买买还不掏钱,他沈曜灵再是家大业大也经不起我今天一块蓝宝石明天一颗夜明珠的。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我二人加起来也才两三个购物袋,看来我们购物的兴致都并不高昂。路过楼下书店,我说我进去买两本书,朱淼喜欢读书,我买一些当礼物送她。
此时,曹莺洁已经褪下了墨镜和口罩,果然,除了脸上的印记,她眼角有一丝青肿,虽然化了妆不明显,我还是一眼能看见。
在书店里逛了两圈,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朱淼,又是和那位倪律师一起。朱淼抬起头,兴冲冲叫了声:“姐,这么巧呢。”此时曹莺洁也向这个方向走来。
只是很快,朱淼眼神中偶遇我的惊喜慢慢变成了惶惑,随后是惊恐,愤怒,倪安的神色也非常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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