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饭吃得没有滋味,中午上楼休息,关上门,三人面对面坐着,没有出声,根本躺不下来。
先是诡异的客栈,还有那要死人的店规,却又是明明的违了店规死里逃生,不想在这倒是碰上了这个说话颠颠倒倒的疯老头,什么姑娘死了出国了回来看他了,而怪异的是,那棺材竟是有人动过,这屋里,除了我们,就是李嫂,难道还有别人?或者说,还有别人进来过?
这进来的,还是不是人?
啪啪啪!
三人吓了一跳,是窗扇被风吹得拍响,耿子起身去关窗,一伸手,却是没拉动,这个细节我看得清清楚楚,因为,在小城的租住屋里,我就碰到过一次,妈地,一扇窗,竟然一个大男人一下没拉回。耿子咬着牙,用力一拉,轰地一声,窗子关上。整个人却是一下跌坐回床上,怔怔地看着窗子发呆。
“那棺材,莫不是通往荒城客栈的通道口?”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他们两个。
耿子和成光的身子明显地一哆嗦,一齐望向我。
“这里,该不会就是那女城主口中说的她的后花园吧?”耿子接着哆哆嗦嗦地接了一句。
天啦,空气似乎凝固了,我们被自己这猛然的假设揪住了心。
确实是有道理的,摔到泥潭里时,明明当空一个声音说是“算了,摔到我后花园沤肥得了。”难不成,这划定的城东工业园,其实是那个荒城客栈的大后方,里面包括那女城主所说的后花园呀。
正愣怔间,成光一声惊呼又是唬昨我们一跳!
“妈地,长霉了,哪天睡塌球了!”
其时,成光正伏下身子去整理鞋带,一低头,竟是对着床腿大叫了起来。
我和耿子忙忙地一看,天,床腿上竟是不知什么时侯爬满了霉斑,一块一块,每块都是铜钱大小,三人的床腿上全是。
怪呀,这床是老栓头从小城里专门用皮卡车拖过来的,绝对是崭新,而且,这还是二楼,一直我们都觉得干燥得很,并不阴湿,哪能长满霉斑呀。
耿子揪了一团卫生纸去擦拭,擦不掉,再用力,却是霉斑如入骨一般,根本上擦不去。
一块一块,阴阴地晃在我们眼前,三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草,我们的分析,该不会就是真的吧?
耿子突地又说:“也是邪了门了,刚才我没说,关个窗户,妈地,还拉不动,像是外面有个人拽着一样,拼了死力才关上。”
三个人重新对望一眼,一起起身下楼,突起的霉斑,还有这关不上的窗户,彻底地打乱了我们的心境,事情,可能真的没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惴惴着下到二楼半,三人突地又是住了脚步。妈地,楼下怎地昏暗一片,大白天的,怎地把大门关上了,整个客厅一片昏暗,李嫂可是从来不关大门的,除非晚上,再说,这里没人,关个什么门呀。
“李嫂,李嫂!”
边下楼边叫着,没有人回音。陡地住了脚步,草,李嫂哪去了?该不会也出事了吧?
客厅里死一般地安寂,连窗户都关上了,只是没拉窗帘,阳光从毛玻璃上透不真切,客厅里影影绰绰,似有重重的影子晃动一般。
咔,咔咔!
突地,从客厅小偏屋里传来异响声,那是放棺材的小偏屋。
成光又紧紧地抓着了我的手,指甲掐得生疼。
吱呀一声,小偏屋的门竟然开了。
走出一个人,一瞬间似一道白影一晃,竟是李嫂。
“唉呀,风太大了,我关了大门,你们不是见天地往这小偏屋跑吗,我扯块布单子盖了,怪疹人的,你们出去呀。”李嫂笑着说。
李嫂的脸在昏光竟是白得出奇,妈地,是我眼睛坏了吗。
李嫂说着话,直奔大门前,打开大门,陡然的阳光照进来。
天,难不成又是幻觉?阳光直射进来的那一刹那,极快极轻,但我还是看到了,客厅里似有团团的白雾一瞬间呼地升起,直飘向屋顶。阳光进来,一切又是如常。
“睡不着,我们出去了。”耿子边走边说。
而我走出门时在想,风确实是刮过,耿子关不上窗户呀。而李嫂,为什么一定要关了大门进这小偏屋,她可是一直阻着我们进去的。
“九索!”
脑中突地蹦出这个词。
这是在荒城客栈我向枯骨求救时枯骨说的,“我就是个死人,不是什么神仙,叫我枯骨就成,出路我给不了,得破九索才成。”
为什么这个时侯想起了这个。
大门外阳光下,我的心,却是嗖嗖地冒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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