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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用一生爱你

美莲微笑着看着他,没有回答,她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见她没有回答,继续说:“我知道,我现在很穷,几乎一无所有!没有手艺,也没有钱。当兵三年也只是伙房工,什么也没学到。但是我会努力学做生意,在我们老家,很多人出去做生意了,他们都过得很好!我现在没什么钱,就从小生意做起。我们部队去采购菜的那摊位老板,每天光卖菜都有三四百,我就从卖菜开始做起。你如果愿意和我生活一辈子,我一定会努力挣钱,让我们过上好日子!虽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我要用我的一生来爱你!我真的爱你,很爱,很爱!你信我吗?”他急切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等待判决的犯人一样焦急!

美莲看着他噏动的嘴唇,听着他说的话,心里有些恍惚了,不知道是喜还是愁!她喃喃地问:“你说用你的一生来爱我?要我和你生活一辈子?意思是要我嫁给你吗?”

贺斌连连点头,如鸡啄米似的。嘴里连连说:“是的,是的,是的,我会用我的一生爱你!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现在只能答应给你这些。你知道,我去年冬天就退伍了,我没有回去,就是想留下来和你在一起。我一直不敢和你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直到你答应的那一天。不管你愿意,或者是不愿意,我都希望你能够做你喜欢的事。你不是说过想学理发吗?我到处帮你看了师傅,那家地区医院门口的立美美发店的杨姐,她的手艺是这一带最好的。我带你去看过的,还记得吗?她同意收你为徒。”

美莲有些为难地说:“可是,如果我走了,我大表姐怎么办?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店里的生意还是很好、很忙,新来的小赖做事很慢!”

贺斌紧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极力劝说:“每天看着你从早上五点忙到晚上十一、二点,那么长时间不休息,人怎么受得了?早上看你去买菜买粉都闭着眼睛走路,我就好担心,担心你会出事,做饮食业这一行太累人了!让你表姐多请一两个人,这样的话,你们中午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再说了,你也不可能帮她一辈子打工?你愿意这样做一辈子?你总得为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你今后的路还很长很长……”

美莲听着他说的话,这才感到自己做这行真的好累好累!她感叹地说:“干了三四年了,这两年真的很想做一份自己喜欢的,轻松些的事;每次只是不忍心看着大表姐一个人累得要命,总想帮她。因为她的家庭很困难,有三个孩子正在上学!每年光学费就是好几千!她老公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只会种田。田地都是靠天下雨吃饭的。经常是忙乎一年,遇上六七月的天旱,就颗粒无收,常常要大表姐买米吃饭。再说大表姐对我也是很好的,毕竟都是姐妹!我说走就走,只为自己考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开不了这口!”美莲想了好一会儿,接着说:“我能够来城里做事,还是多亏了大姨妈和大表姐!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可能也和我大姐一样,到了十七八岁,就被嫁人了。然后生儿育女,在农村种一辈子的庄稼。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深山里忙乎!”她说着,停下不说了,眉头跟着锁得更紧了!

贺斌的话,让美莲感觉有些无所适从。她询问他:“我不帮她做事了,行吗?她会不会怪我?”

贺斌再次抱紧了她,笑着说:“没什么不行的!你去学手艺离开她,这是很正常的!她不会怪你的。如果你同意去学理发,我会在附近租好一个小房子给你住。你学理发,我去卖菜,这样我就可以养活你,你可以专心地学习。等你学会了,我们就开家理发店。我想好了,就开在我们部队那边,因为那一带我比较熟悉!等我们攒够了钱,我也租个菜摊位,联系部队买我的菜,再联系其他酒店、学校等定点采购我的菜。我一定会努力挣钱,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一定会用我的一生爱你,请你相信我!我爱你,美莲!”他再次深情地看着她,希望得到她的答案。

美莲紧抿着双唇,再次抬头看着他,他今天的样子很帅,秀气的田子脸,浓黑的眉毛下,圆圆的眼睛亮闪闪的,雪白的牙齿颗颗亮晶晶的!脸色红润得像水蜜桃一样!他的态度很真诚。她想着他们俩相处了这几个月,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嫖,确实是一个实在干事的人!想起过往的种种经历,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一生可以托付给他了!她记着五表姐的话,找老公就要找一个爱自己的,那样自己的一生才会幸福!她想着想着,看着他,轻轻地、高兴地点点头。

贺斌心怒放开了,他一把抱起美莲,高兴地说:“你答应了,感谢老天!我一定会用我的一生爱你,一生爱你!美莲!美莲!我的美莲!我的老婆!”他深情地呼喊着她,热情地吻着她的唇!她的心欢腾着,不好意思地赶紧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爱的味道!感觉好美味!就像喝鲜美的乌鸡汤!

美莲想着自己将要和眼前这个真实的男人生活一辈子,她的心就一阵阵地麻颤,真的不知道是激动兴奋,还是爱的感觉在冲撞自己的身心?她感觉好奇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的感觉吗?一辈子,女人的一辈子,就要和这位深爱自己的男人一起度过?同时也是他的一辈子,男人的一辈子和深爱的女人一起度过?真的好神奇!他是安徽的,她是湖南的,两位相隔千里之遥的男女竟然能够走到一起,真的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吗?她感觉人生真的好神奇,让人怎么也想不透!她美美地在心里感叹着,憧憬着属于他们俩的未来!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两颗年轻、躁动的心被爱紧紧地连在了一起!谁也不愿意放开对方,仿佛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寂静的松树林里,只听见鸟儿们在枝头起舞嬉戏、唱歌,各色蝴蝶成双成对地在丛林里翩翩起舞,不知名儿的虫子躲在别人不易察觉发现的地方,放开了歌喉欢快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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