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必然动用了马车一类的运输工具。
“好!”
江福安应下,拍了拍石头肩膀。
两人踩著马鐙翻身上鞍,那半灵马果然温驯,只是轻轻打了个响鼻。
江福安轻轻一夹马腹,马身顿时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风声呼呼掠过耳畔。
他身子微微前倾,手攥紧韁绳,心里却不由飘远:
等往后宽裕了,也得养几匹这样的马。
记得禾苗说过,炼气后期的修士才能勉强御使飞行法器长途赶路,可自己离炼气后期还远著呢。
眼下,骑马算是最实在的脚力了。
马速极快,几个起伏间,徐家村的屋舍便缩成了远处一片模糊的影子。
官道两旁田野青黄相接,远处山峦起伏。
江福安侧头看了眼旁边的石头,开口问道:
“石头,若是咱们真追上了那伙贼人,你觉得该怎么办?”
石头一愣,显然没料到父亲会突然考他。
他早已习惯听从父亲的安排,自己很少主动想这些。
思索片刻才谨慎答道:
“马叔说对方只有个炼气二层,咱俩联手应该能应付。
“可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接应。我觉得,最好先別打草惊蛇。”
江福安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想得周到,比以前沉稳多了。
“你记著,凡事別冒进,何况这本来就不是咱们自家的事。
“能帮一把是情分,保全自己是本分。”
石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咧开嘴笑了笑:
“爹,我记住了!”
日头正烈,官道上人来车往,颇为热闹。
挑担的货郎、推车的农户、赶路的行人,远远听见马蹄疾响、见到高头大马衝来,都慌忙向道旁闪避。
江福安仔细打量著每一个路人。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已抵达平安镇与黑石镇的交界处。
几年前,江福安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苗若兰一家的,那时他靠双脚走,花了足足大半天。
如今骑马,竟这般快。
可惜,一路並没见到任何疑似云疏的车队。
江福安没停,呼喝一声,马匹继续向前,踏入了黑石镇的地界。
又跑了一个时辰,眼看就要穿出黑石镇,前方已是荒僻山路,江福安一勒韁绳,马速缓了下来。
他调转马头,並对石头说:
“看来没走咱们这条路。回吧,再往前赶,天黑前就难到家了。”
江福安心里並不遗憾,对方既然精心设局,撤退路线必定早有谋划,哪会那么容易被人追上?
天光一分一分暗下去,远山化作深青的剪影。
等两人望见徐家村星星点点的灯火时,天色已完全墨黑。
苏晚晴一直守在门口张望,见两人平安回来,才鬆了口气,转身去厨房生火做饭。
江福安洗了把脸,先往西厢房走去。
苗若兰正靠在床头,腹部微微隆起。
她已经有了五个月身孕。
虽然江福安已经决定短期內不要孩子,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既然来了,便也安然接受。
好在,他一直没將“睡房”的效果与这间臥房绑定,胎儿並未受那“优生”影响,倒让他心下稍安。
他走进屋,在床边的木凳上坐下,开门见山问道:
“若兰,若是灵田里的灵土被人整个挖走了。
“那原来的地,往后还能不能再养成灵田?”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