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也隨之愈发苍白。
"方公子你..."
陈玄风本想询问方编为何阻拦自己,但目睹此景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般近乎仙神的手段,已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方公子..."陈玄风暗自苦笑。
儘管已经儘量高估方编的实力,但现实仍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见识短浅,险些闹出笑话。
一向沉稳的秦红木也不由得失神片刻,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失態地张大了嘴。
"方公子..."她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金色凤凰完全占据了天空,將血月如泥丸般吞噬。
左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出乎眾人意料,他非但没有咒骂,反而急忙摆手高喊:"原来是高人在此,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方公子,今日之事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您儘管开价,我一定照价赔偿。”
虽然身受重伤,左仍担心对方会下 ,连忙表態求饶。
"哦?"方编轻笑,"你那里有什么值得我感兴趣的东西?"
左一时语塞。
陈玄风凑到方编耳边低声道:"方公子,他们教派在西南传承数百年,积累了不 珍异宝。
既然他现在已是丧家之犬,不如趁机换取些宝物。”
陈玄风这番话也存有私心。
左在西南地位显赫,若真死在此地,教派追查起来难免牵连到他。
左见状立即补充:"方公子,我教中宝库確实收藏了不少稀世珍宝。
只要您今日高抬贵手,我愿献上一件我们费尽心力得来的至宝。”
方编神色不变,天空中的火凰渐渐收敛火焰。
左见劝说有效,趁热打铁道:"其实我教很愿意结交您这样的高人。
教中英才济济,辟穀巔峰的长老就有数位,右与我同为辟穀大成。
最重要的是,我们教主已触摸到天师门槛,您若有兴趣,大可与他切磋。”
"你这是在威胁我?"方编语气平淡。
"不敢不敢!"左连忙否认,"方公子明鑑,我只是在为您分析利弊。
相信您会做出明智选择。”
他对此颇有自信。
以往遇到强敌时,只要搬出背后势力,对方多半会选择妥协。
"方公子,您想想看。
我孤家寡人一条贱命不足惜,但您不同。
您尚未成家吧?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身边那位姑娘著想..."
左露出狡黠的笑容,这番软硬兼施的说辞,他相信没人会拒绝。
杀了他既无好处又惹麻烦,聪明人都会选择和解。
老妇人和午干也鬆了口气。
虽然左落败,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方编执意要杀左,那样作为目击者的他们也难逃教派追责。
“哦,照你这么说,我今天还非得饶了你不可?”
方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左沉默不语,但那神情分明在说:你该知道怎么做。
陈玄风见状连忙上前劝解。
他深知像方编这样的少年天才往往心高气傲,可江湖上多少惊才绝艷之辈,都因年少轻狂而英年早逝......
"方公子,左固然该死,但何必为此招惹 烦?他们教派睚眥必报,尤其那位神出鬼没的教主,实在不好对付。”
虽然方编今日胜了左,可想起那位教主,陈玄风仍心有余悸。
若说左尚可一战,那教主简直让人生不出抵抗之心。
左见方编迟疑,以为他有所顾忌,得意笑道:"方公子实力確实令在下佩服,但我们教主和护教大阵可不是好惹的,您应该明白......"
说著说著,他心中惧意渐消,已在盘算回去后如何报復。
当然,这一切都得等他活著回去再说。
"方公子若肯高抬贵手,说不定我们还能交个朋友。
像您这样的英雄人物,定会受到教中最高礼遇。”
左越是喋喋不休,就越將自己推向绝路。
方编原本的犹豫並非顾忌利害,而是觉得杀与不杀不过一念之间,无需多想。
见方编迟迟未动手,左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以往只要搬出教派威名,任谁都要掂量三分。
突然,一股灼热气息自方编身上迸发。
左还未看清,就见一个火星四溅的铜钟在方编掌心急速旋转。
"你想干什么?"
左心头警铃大作,却见方编抬手一挥,铜钟凌空暴涨,將他整个人罩在其中。
"既然自詡不凡,就让你见识见识,连我这铜钟都敌不过的滋味。”
铜钟內烈焰翻腾,左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只剩一道虚影在火光中徒劳挣扎......
这一幕看得眾人魂飞魄散。
堂堂一方霸主,竟这般灰飞烟灭?
"方公子真乃神人!"陈玄风心底涌起彻骨寒意,连直视方编的勇气都没了。
左尚且不堪一击,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午干和老妇人嚇得浑身发抖,扑通跪地。
他们原指望左能活命,自己也能逃过一劫,如今......
方编却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这等螻蚁,何须在意?
左的几个心腹见状,自知难逃一死,索性破口大骂:"狗贼!待我教长老驾到,必將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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