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一套?"方编挑眉。
但这次陈玄风神色格外凝重,显然消耗极大。
只见两道冰锥竟化作狰狞冰龙,张牙舞爪凌空扑来。
"冰龙之爪?!"老妇人与午干齐声惊呼,"难怪你敢如此囂张!"
陈玄风狞笑:"待我解决这小子,就轮到你们。”
老妇人寒声道:"施展这等禁术必遭反噬,届时仇家寻来,你如何应对?"
"谁说我没有准备?"陈玄风突然高喊,"刀狂!"
一道黑影应声跃下。
黑衣男子虽蒙著半张脸,但那双鹰目令人不寒而慄。
"刀狂?!"午干难以置信,"你竟甘为鹰犬?"
黑衣人冷然道:"报恩而已。
取你们性命后,我自当归隱。”
午干怒斥:"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聒噪!"刀狂一声厉喝,浑身刀气暴涨,身形竟拔高数寸。
那柄钢刀寒光凛冽,仿佛能劈开山岳。
"挡我者死!"
他一步踏出,青石地面竟被踩出深坑。
眾人无不骇然,这哪是人力所能及?
秦红木急呼:"方公子快走!这些人太强了!"此刻她只盼方编能逃出生天。
秦红木满脸自责:"都怨我,要不是我叫你来,你也不会陷入险境。”
午干在一旁冷嘲热讽:"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要是你这个朋友能吸引些注意力,咱们说不定还有机会脱身。”
"可惜他屁用没有,就是个等死的货色。”
午干虽然嚇得双手发抖,心里却还存著侥倖:刀狂闹出这么大动静,教中高手应该很快就能赶来支援。
只要能撑过这一阵,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突然,刀狂挥刀劈出一道凌厉刀气,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直奔午干而来。
"刀狂!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午干仓皇闪避,终究慢了一步,后背被刀气划开,顿时鲜血淋漓。
他疼得直哼哼,刀狂却已再次出手,十字刀气封死所有退路。
"救命啊!"
午干惊恐大叫。
老妇人急忙甩出绸缎將他拽开,十字刀气擦身而过,將石柱斩成数段。
老妇人脸色铁青,厉声威胁:"刀狂!別忘了你的家人还在西南!今 若赶尽杀绝,休怪我们..."
"找死!"
刀狂勃然大怒,身形如炮弹般冲向老妇人。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方编踢出一柄断剑,直取刀狂命门。
刀狂被迫强行收招,口吐鲜血跌落在地。
"怎么可能?!"刀狂难以置信,他的命门极为隱秘,这小子怎会知晓?
"敢坏我好事,我要你死!"
刀狂暴起发难,使出最强杀招"刀气纵横"。
霎时间园內飞沙走石,仿佛天降刀阵。
刘玄风见状暗自窃喜:"刀狂出手,倒是省得我费力了。”
"花架子。”方编嗤笑一声,面对劈天盖地的刀气,竟徒手接住了刀刃。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轻轻一折,精钢打造的宝刀应声而断。
刀狂呆若木鸡,看著手中断刀恍如梦中。
方编施展的金玉神掌暗含术法,先卸其力,再断其刃。
陈玄风瞠目结舌,在场眾人也都看傻了眼。
刀狂不甘心,挥拳再战。
两拳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气浪將眾人逼退数步。
烟尘散去,只见刀狂衣衫襤褸,浑身焦黑地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为之一颤。
陈玄风目睹刀狂的惨状,顿时战意全消,那两条冰霜长龙也萎靡不振,再无先前的威势。
他快步上前探查刀狂的鼻息,发现尚有微弱呼吸,这才稍感宽慰。
毕竟刀狂是为他而来,若因此丧命,他实在难以心安。
"放心,我留了手,回去调养便无大碍。”方编淡然道。
他与刀狂並无深仇,自然不愿取其性命。
陈玄风喉头滚动,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围观眾人更是神色复杂,对方编多了几分畏惧。
连刀狂都接不住他一招,他们岂非更是不堪一击?
午干与老妇人交换眼神,惊惧之色更浓。
先前午干出言不逊,此刻生怕方编顺手了结了他。
"方公子竟如此了得..."秦红木长舒一口气,美目中异彩连连。
她虽已儘量高估方编,却仍低估了他的实力。
陈玄风看著昏迷的刀狂,又望向方编,心中震撼难平。
这少年看似可隨意拿捏,谁知竟有这般通天手段。
即便他与刀狂交手,也未必能胜,更遑论一招制敌。
"世间怎会有这等少年?"陈玄风只觉认知被彻底顛覆。
"陈家主,是战是退?"方编的声音让陈玄风浑身一颤,忙道:"既有高人在此,我等即刻退去,绝不敢再扰。”
他紧盯著方编神色,见其眉头微皱,顿时冷汗涔涔。
"当真愿走?"
"千真万確!永不再犯!"
"去吧。
若敢再来,休怪我不留情面。”方编话音未落,陈玄风已如获大赦,急令部眾撤离。
"想走?留下胳膊再说!"午干突然跳出,阴狠喝道。
陈玄风不敢作声,只望向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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