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庭院四周骤然跃出数道人影,每人手中都拽著大网,將退路尽数封死。
午干无处可逃,慌乱中把秦红木的手腕掐得通红。
老妇人正要断后,见状只得跺脚驱使几只毒蛤蟆扑上。
但这些毒物虽凶,哪敌得过练武之人,转眼就被砍翻在地。
刘玄风衣袖一挥:“二位,即便躲到此处,取你们性命仍如探囊取物。”
“不过...为保秘密不泄,只好让这位 儿陪你们共赴黄泉了。”
他说著惋惜地望向秦红木。
“这两人究竟什么来歷?你们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院外突然传来清朗声音,只见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推门而入。
“方编!”
秦红木惊喜呼喊,正要奔去,刘玄风眼中寒光一闪,掌心已凝出篮球大小的冰球,朝她后背激射而去。
冰球掠过之处,荒草瞬间冻结枯萎。
“当心!”
午干猛拽秦红木闪避,冰球擦臂而过,將墙面冻出大片冰霜。
午干倒吸凉气——这若击中人身,怕是要当场化作冰雕。
若刘玄风再出手,他也只能弃秦红木於不顾了。
“好个刘玄风!多年不见,我功力十不存一,你却精进如斯。
寒冰手威名果然不虚。”
“但以你这般修为,欺凌老弱妇孺,传出去不怕貽笑大方?”
刘玄风放声大笑:“老虔婆休要诡辩!当年若非你心狠手辣,我族人怎会惨死?此仇必报!”
“不过刘某也非嗜杀之人。”
他转向秦红木,语带威胁:“姑娘若愿入我门下永不出山,可饶你不死。”
秦红木僵立原地,进退维谷。
“诸位聊得热闹我不管——”
方编突然扬声,“但要动秦姑娘,可曾问过我?”
眾人这才注意到院中多了个青年,皆露出讥讽神色。
这毛头小子莫非真当自己有话语权?
“方公子快走!”
秦红木急扯他衣袖,“此人比陆天海更可怕,他们人多势眾...”
“虽相识不久,但你的心意我领了。”
她强忍泪痕別过脸去。
刘玄风嗤笑道:“小子,英雄救美的前提是——你得是英雄。
若是草包逞强,只会多添具 。”
“哦?看来你很自信。”
方编淡然道,“比之陆天海如何?”
“陆天海?”
刘玄风皱眉。
隨从附耳道:“广陵富豪之子。”
“哈哈哈!”
刘玄风捧腹,“我当是谁,原来是个紈絝。
你以为搬出富二代就能唬人?”
“钱財在绝对实力面前毫无意义。
我要杀你,不过多具新尸罢了。”
“是么?”
方编指尖忽现两粒跳动的火珠,“提醒你,我若出手,必取性命。”
刘玄风瞳孔骤缩:“你究竟是谁?”
能识破他袖中符篆,此人绝非等閒。
老妇人猛然抬头:“红木,你这朋友...莫非也是修道之人?”
老妇人虽如此询问,心中却明白即便方编略通风水之术,以他这般年纪最多也就懂些皮毛。
真正厉害的术法师都需要经年累月的沉淀,像他这样的年轻人,顶多算是初窥门径。
秦红木支吾著回答:"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陈玄风此时回过神来,冷哼一声:"小子,別以为从哪听来几句閒话就能装腔作势。
实力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既然你敢质疑我的术法,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他方才被方编打断时还有些迟疑,转念一想:这小子八成是道听途说,信口胡诌。
若因此畏首畏尾,岂不貽笑大方?
方编神色淡然:"若非必要,我並不想出手。
但你执意要试,我也不介意奉陪,只望你到时別后悔。”
"后悔?"陈玄风指著自己鼻子,"我陈玄风行事,何曾后悔过!"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喝,两只袖口骤然射出两道寒冰凝成的长锥。
既然术法已被识破,陈玄风索性不再隱藏。
他袖中本就备有大量符篆,此刻更是直接催动五六张,誓要给方编一个教训。
老妇人见状惊呼:"这是陈玄风的绝技长锤刺敌!冰锥能不断再生,不知多少高手命丧此招!"
秦红木眼中满是忧虑,不知方编如何应对。
陈玄风展现出的实力確实惊人,远非陆天海之流可比。
这位西南地区成名已久的高手,乃是一派之主,底蕴深厚。
方编却游刃有余地闪避著冰锥,看得陈玄风眼角直跳。
"方编,我在你这个年纪时,还在师父座下苦修。
有些东西,需要岁月沉淀。
任你天资再高,年纪就是最大的短板!"
陈玄风怒喝:"今日就让你见识真正的寒冰之术!"
他双袖骤然绽放刺目光芒,显然催动了所有珍藏的符篆。
这些耗费重金请高人炼製的符咒,威力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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