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今日收穫颇丰,不如与韩某分享?"雾中传来笑声,走出个三十出头的瘦高男子。
此人鼻若悬胆,眉似利剑,整个人锋芒毕露。
他身后还跟著一队持剑侍卫。
"看上我身上的物件了?"方编淡然道。
"方公子快人快语。
韩某就直说了——鑑赏会的重宝落入你手,我们韩家想借来一观。”
韩天阳话说得客气,脸上带笑,仿佛真只是好奇。
方编讥讽道:"要抢便抢,何必惺惺作態。”
"看来方公子是敬酒不吃..."韩天阳沉下脸,"这幻阵既敢布下,就有把握无人能破。
若真要动手,你早已没命。”
侍卫们闻言纷纷亮出兵刃,眼中闪著贪婪的光。
对他们而言,方编就是座行走的金山。
"想好了吗?"韩天阳步步紧逼。
"你们的內线没把话说全吧?"方编突然笑道,"建议赶紧撤了他,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什么意思?"韩天阳一愣。
"这东西不是我买的..."方编意味深长地说,"是他们跪著求我收下的。”
方编话音刚落,韩天阳还未反应过来,身后的侍卫们已笑得东倒西歪,有人甚至笑到握不住剑柄。
"这小子说相声的本事倒是一绝!可惜老子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当上紈絝子弟,连脑子都不用带。”
鬨笑声中韩天阳突然神色骤变,正要派人联繫內应,却见方编缓缓抬起右手。
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正在他指尖凝聚。
"快撤!"
韩天阳的吼声被惊天动地的 声淹没。
"破!"
隨著方编一声清喝,漫天雾气如雪崩般剥落,露出原本的面貌,仿佛万物凋零。
韩天阳等人只觉得方编体內似有洪荒巨兽甦醒。
若说他们方才的气势如猎犬,此刻方编散发的威压便是饿狼。
这声破阵之音嚇得眾侍卫面如土色,呆若木鸡。
"但愿这次能让你们长个记性——做事前最好先擦亮眼睛。”
话音未落,方才还耀武扬威的韩家侍卫突然双脚离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悬浮半空。
韩天阳拼命运功抵抗,却感觉有股黑洞般的吸力要將他魂魄都扯出体外。
"既然诸位对幻阵如此自信,不妨亲自体验一番。”
韩天阳艰难抬头,只见所有雾气凝成漩涡,正是这股力量造成恐怖吸力。
整个大阵剧烈震颤,阵基材料接 出碎裂声,眼看就要分崩离析。
"不可能!"
这天雾大阵虽年代久远,却非人力可破。
除非......方编的实力早已超越阵法极限!韩天阳悔恨交加,终於明白內线情报为何会说"误事"。
"方公子且慢!今日是韩家冒犯,万事好商量......"
话未说完,悬浮的侍卫们如断线风箏般坠落,吐血不止。
韩天阳更被飞石击中右肩,整块肌肉炸得粉碎。
方编冷眼睥睨,对这些螻蚁毫无怜悯之意。
眼看又一块巨石要砸中韩天阳,忽见紫光裂阵,所有阵基瞬间爆碎。
一位紫袍老者痛心疾首地毁去大阵,救下眾人。
"阁下是要赶尽杀绝?我韩家可不是软柿子!"
"方才你们 我时,倒不记得手下留情四字?"方编讥讽一笑,虚空按压。
阵法外围空气竟凝成遮天巨掌,威势更胜先前。
老者骇然变色:"此事是韩家理亏,阁下儘管开条件!"
"条件很简单——"方编眼中寒光乍现,"请诸位赴死。”
巨掌轰然拍下,老者当场化作肉泥。
方编毫无怜悯——若今日换作旁人,要么破財保命,要么人財两空。
清理战场时,方编在老者残骸中发现一枚泛著紫光的晶石,竟在他的威压下完好无损。
这意外收穫让他眼前一亮:或许这就是寻找古墓的线索。
方编未作停留,韩家眾人仿佛从未存在过。
回到大厅时,正撞见朱力带来的王先春大师大显身手,將古梁请的道人比得恼羞成怒。
在眾人灼灼目光中,王大师走向陈列柜。
当他看见玻璃罩內的木鱼时,忽然闭目诵诀,似在施展什么秘法。
"哼,装模作样罢了,待会儿要是没真本事,看你怎么收场。”眾人对朱力的傲慢很是不满,都在心里暗暗嘲讽。
突然,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只见王先春师傅面色泛红,宽大的衣袖无风自动,竟慢慢鼓胀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在场的老板们面面相覷,只觉得眼前景象玄妙难测。
"这是辟穀期的高人啊!"古梁请来的道士突然失声惊呼,脸色大变。
"喝!"
王先春一声厉喝,脚下重重一踏,尘土飞扬间,眾人心头俱是一震。
只见他指尖射出一道白光,没入木鱼之中。
原本颤动的木鱼瞬间静止,隨著他的手指上下浮动。
木鱼表面渐渐浮现出古老符文,宛如远古图腾。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