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赐眉头紧锁:"我弟弟近来確实沉湎酒色,但你趁虚而入的卑鄙行径更不可恕!"
"待会让你求生不得!"
陆天赐满脸轻蔑。
他方才暗中观察多时,始终看不出方编有何特异之处,愈发確信对方必是用了什么阴招。
今日便要速战速决,不给对方施展诡计的机会!
"天真总要付出代价,而你的代价就是性命。”方编摇头嘆息。
"我要付出性命?"
陆天赐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作为陆家年轻一辈的翘楚,广陵城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何曾被人如此轻视?
虽然陆天海在某些方面名声更盛,但那不过是他潜心武道、不事张扬罢了。
今日首战,正要借方编之血立威!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別怪我剑下无情!"
陆天赐不再多言,腰间长剑鏗然出鞘。
与陆天海不同,他是纯粹的剑修,故而当初將镇族法器让给了弟弟。
只见他举剑齐眉,剑身骤然泛起幽蓝光芒,澎湃剑气如怒涛汹涌。
附近居民楼的住户刚开窗张望,就被这股骇人气势嚇得赶紧关窗拉帘。
"花架子。”方编淡淡评价。
陆天赐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嘴硬!待会看你还怎么出声!"
说罢纵身跃下,剑势如银河倾泻直取方编。
这几招连环剑法確实精妙,方编左右腾挪方才避开。
"没完没了?"
见对方变招不止,方编失了耐心,腰间短剑倏然出鞘,直刺陆天赐腹部。
陆天赐试图闪避,却发觉这柄短剑来势诡异,根本无处可躲。
"怎会如此!"
他万万没料到方编竟能如此精准地抓住破绽。
自己剑招中唯一的漏洞,竟在瞬间被对方洞悉。
这般敏锐的洞察力令人心惊。
迫不得已,陆天赐只得仓皇后撤。
方编岂会错失良机?趁其身形未稳,一记重踢直击腰侧。
陆天赐踉蹌倒地,半晌难以起身。
"咳......"
他撑地喘息,嘴角溢出血沫,眼中闪过狠厉:"倒是小看你了。
不过即便胜了我,今 也休想活著离开。
敢与陆家为敌者,唯有一死。”
"是指墙后那几个缩头乌龟?"方编突然开口。
陆天赐瞳孔骤缩:"你早发现了?"
"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方编冷笑,"既然不敢现身,不如继续当你们的乌龟。”
话音未落,五道蓝衣身影跃上墙头,皆是面色铁青。
他们本欲暗中结阵,未料陆天赐败得如此之快。
"连陆天赐都不如的废物,上来送死么?"方编扫视眾人,摇头嘆息。
"狂妄!"眾 何曾受此羞辱,当即拔剑欲攻。
就在此时,苍老喝声传来:"陆冰,退下!"
一名灰袍老者踏空而至,袖袍轻拂便將陆天赐托起。
几名 慌忙行礼:"拜见大供奉。”
"年轻人確有天资。”老者审视方编,"可惜锋芒太盛。
若愿向陆家赔罪,效力三十载,老夫可保你性命。”
"连叔!"陆天赐急呼。
老者摆手制止,取出一枚琉璃环拋向方编:"戴上它,老夫便信你诚意。”
"若我拒绝?"
"那便只能亲手扼杀天才了。”老者周身骤然爆发森寒气息,空气仿佛为之冻结,"这锁魂环的用途,你应当清楚。”
方编把玩玉环,忽而大笑:"老鬼,想拿我养蛊?"
老者面色陡变:"既已知晓,今日更留你不得!"
紫色光球破空袭来,方编却袖袍轻展:"区区小术。”
那光球竟如泥牛入海,被尽数吸入袖中。
老者冷哼掐诀,光球骤然迸发黑雾,幻化出无数狰狞鬼影。
后方陆家 骇然失色。
有人低语:"大供奉的魔域御鬼术竟已臻至大成......"
"当年祖父说得没错。”陆天赐暗自心惊,"这位的来歷,果然非同寻常。”
女 满眼憧憬:"若能习得此术......"
"痴心妄想。”同伴苦笑,"此术威能全凭施术者修为。
大供奉乃准天师境界,岂是我等能及?"
黑雾中鬼啸悽厉,方编却 ,指尖泛起淡淡金芒:"老鬼,还有什么把戏?"
“但如果是你来操控,恐怕最多只能召唤出小猫小狗吧。”
那女子闻言,立刻娇嗔道:“討厌!”
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然而,他们的笑容很快凝固在脸上。
另一边,方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手中突然射出一团火焰,径直没入紫色球体之中。
老者原本毫不在意,区区火球术根本奈何不了他。
可令人震惊的是,那火焰瞬间点燃了整个紫色球体,將其化作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
原本漂浮的黑色虚影纷纷发出悽厉的尖叫,隨后化作缕缕白烟消散无踪。
“你……你竟敢毁了我的鬼蛊!”
老者鬚髮怒张,颤抖著指向方编,声音中充满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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