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枪阵,能耐我何?"
袁烈话音未落,突然弯腰抓起一把石子,朝两名正要拔枪的男子激射而去。
石子破空声尖锐刺耳,力道惊人,那几人还未及反应,手腕便接连中招, "咔嗒"掉落在地。
杨柯见状大喊:"弟兄们散开!他慌了,找机会干掉他!"喊完自己却往人堆里躲,生怕被石子击中。
谁知袁烈身形如电,瞬间扑至杨柯身前,一把揪住他衣领向后猛拽。
杨柯踉蹌几步,像只小鸡般被拎在半空,任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其余打手见首领成了人质,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方编在后面看得暗自好笑——这杨柯机关算尽,却忘了自己也是棋盘上的棋子。
袁烈趁机一手挟持杨柯,一手不断掷出石子,转眼间又放倒数人。
待最后一名 弃械,他隨手將杨柯摜在地上,掸了掸手上灰尘:"现在服不服?"
杨柯头晕目眩,方才还胜券在握,转眼竟成阶下囚。
"早说过你那套唬不住武者。”袁烈冷笑。
杨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当感受到对方愈发浓烈的杀气时,终於颤抖著討饶:"袁哥,当年是我不对,十倍赔偿如何?"
"蠢货!"袁烈嗤之以鼻,"若为钱財,何必找你?"
杨柯闻言色变——今日竟是不死不休之局!想到家中老小,他咬牙道:"袁哥划个道儿吧。”
"哈哈哈!"袁烈突然厉喝:"跪下!"
杨柯迟疑片刻,终是屈膝跪地。
袁烈得意地踹翻他:"当年威风哪去了?"第二脚更重,踢得杨柯在水泥地上擦出血痕,却硬是没吭声。
这时杨夫人挺身而出:"这位好汉,广陵城可不是..."话未说完就被杨柯喝断:"妇道人家休要胡言!"
袁烈却拍手笑道:"好个烈性妇人!不知断条胳膊后还能否这般硬气?"
"有事冲我来!"杨柯急吼。
"我偏要动她。”袁烈狞笑著掐住杨夫人脖颈,任旁人如何拉扯也不鬆手。
妇人面色惨白,仍倔强地指著袁烈。
"有种!"袁烈指节发白,眼看妇人就要窒息。
杨柯拼死爬起又被踹倒,只能嘶吼:"此仇不共戴天!"
"废话。”袁烈手上加力,妇人彻底发不出声来。
杨柯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姓袁的畜生,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袁烈的 令在场眾人怒不可遏。
龙庆虽也看不下去,却更惜命,只得扭过头去。
其他人攥紧拳头,却只能眼睁睁看著。
杨柯的嘶吼声撕心裂肺。
这位结髮妻子在他微末时就相伴左右,即便后来情分淡了,也容不得她受半点伤害。
"袁狗!老子要你的命!"
沙哑的吼声反倒让袁烈笑得愈发猖狂。
"这就送你老婆先走一步!"
袁烈正要下 ,忽见天边寒光一闪,顿时脸色大变。
一颗漆黑如墨的珠子从天而降,表面缠绕著森森黑气。
旁人只当是飞虫,袁烈却嚇得魂飞魄散——那珠子正悬在他头顶,澎湃的法力波动让他浑身发冷。
这等法力化形的功夫,唯有术法大家方能施展!
"杨家竟有这等高人?"
袁烈慌忙鬆开妇人,双掌运足真力抵挡。
谁知那小小珠子重若千钧,压得他双脚陷入地面两寸有余。
"踢到铁板了!"
袁烈当即萌生退意。
他能在江湖混出名堂,靠的就是这份审时度势的本事。
眾人只见方才还不可一世的袁烈突然脸色剧变,竟扑通跪倒在地。
那颗悬顶的黑珠宛如山岳,压得他动弹不得。
"前辈饶命!袁某不知何处冒犯......"
袁烈跪地抱拳,惶然四顾。
"你未得罪我,但今日必须给你个教训。”
这声音响起时,杨柯、龙庆等人俱是一愣。
方编缓步而出,负手立於袁烈三丈外。
袁烈强压惊疑:"是袁某眼拙,竟不识真佛。”
"修为浅薄,看不出来也正常。”方编淡淡道。
"是,是。”袁烈冷汗涔涔。
杨柯等人面红耳赤。
袁烈在方编口中尚属"微末",他们又算什么东西?杨柯更是悔青肠子——早知方编有通天本领,何必巴结龙庆?
" 黑吃黑本是常事,但你祸及家眷,坏了规矩。”
袁烈低头不语。
"自断一臂,永世不得踏入广陵,可饶你不死。”
"什么?"袁烈猛地抬头,"广陵是我故乡,凭什么......"
"就凭你今日所为!似你这等得志便猖狂之徒,我见一个治一个。”
"断臂对武者意味著什么,您可知晓?"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当真没有转圜余地?"
"我言出必行。”
袁烈突然狞笑:"那就玉石俱焚!"
刀光闪过,右掌顿时血流如注。
袁烈面色瞬间灰败,眼中却燃起疯狂:"姓方的,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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