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庆依旧稳坐花园 ,仿佛早有预料,只是悠閒地品茶。
过了半晌,杨柯恍然大悟:"龙前辈,那鼠辈定是知道您在此,嚇得逃走了!说不定他早就来了,趴在墙头一看就嚇得跌下去!"
龙庆面露得色:"普通武者確实差些火候。
他能看出我的修为知难而退,也算明智。”语气平淡却暗藏自得,既挣了面子又显得大度。
"对对对,多亏龙老前辈坐镇。
不然那 还不知要如何囂张!"杨柯心花怒放,多日的心病终於消除。
"我就说他之前怎么不敢出头,原来是个欺软怕软的小丑!"
保鏢们也鬆了口气。
原本听说真气武者厉害非常,还担心会受伤。
"哼,就是个虚张声势的跳樑小丑。
真那么厉害早该现身了,何必躲躲藏藏?"
眾人纷纷附和,越想越觉得有理。
若真有本事,何必畏首畏尾这么多天?
"龙前辈,既然人已嚇跑,咱们继续喝酒?之前没尽兴,今晚不醉不归!"杨柯转头吩咐管家:"去地窖取我珍藏十年的花雕,今晚参战的都有份!"
杨柯话音刚落,一群兵丁顿时欢呼起来,高喊著"杨老板 "。
平日里吝嗇的杨柯难得如此慷慨,这种珍藏的花雕酒向来只招待贵客,今日竟破例让大家分享。
闻著酒香却喝不到的滋味实在难受,此刻眾人哪还按捺得住?当即爭先恐后冲向酒窖。
杨柯虽心疼得直抽抽,但碍於情面也不好阻拦。
这时他才注意到人群中的方编,隨口招呼道:"方兄弟,一起喝两杯?"
精打细算的杨柯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龙庆能镇住场面,何必多此一举请方编来?更別提那张存著十万块的银卡,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不过眼下气氛正好,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无所谓了。
"不必了,晚上还有事。”方编婉拒道。
这种无聊的酒局对他毫无吸引力。
杨柯也不挽留,正要离开时,龙庆忽然开口:"那位小兄弟站了一晚上,杨老板可別亏待人家。”杨柯乾笑两声,与龙庆一同走向宴会厅。
望著散去的杨家人,方编心头突然掠过一丝不安。
整晚都没察觉到异常气息,要么对方是个吹牛皮的草包,要么......人根本没来。
他更倾向后者。
能轻鬆放倒特种兵的人物,岂会临阵退缩?
"方兄弟怎么还站著?该不会是觉得钱拿得不踏实吧?"有人阴阳怪气道。
"就是,这钱赚得可真轻鬆。
要是让我站两个时辰就能拿这么多,做梦都能笑醒。”
眾人鬨笑著走向院门,先前躲起来的僕役们也纷纷现身。
就在这欢闹之际,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杨柯!纳命来!"
这声音似远似近,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保鏢们瞬间绷紧神经,四下张望。
"慌什么!有龙师傅在呢!"杨柯排眾而出,厉声呵斥,"正好让龙师傅的宝刀见见血!"
这话顿时点燃眾人斗志:
"让这鼠辈给龙前辈祭刀!"
"有种就滚出来!"
在龙庆的威名下,恐惧化作狂热,叫骂声此起彼伏。
"看来诸位是活腻了?"
墙头倏然跃下个精壮汉子。
四十出头的身板裹在短褂里,钢筋铁骨般的肌肉块块分明。
方才还叫囂的眾人顿时噤若寒蝉。
"怎么不嚷了?"汉子眼中闪著猫戏老鼠的光芒。
杨柯厉喝:"袁烈!当年能砸你场子,今日照样收拾你!"一挥手,保鏢们立刻將袁烈团团围住。
袁烈瞥了眼领头的特种兵:"手下败將还敢来?是忘了上次怎么躺进医院的?"
"少废话!今天定要你好看!"
"哈哈哈!人多就有用?天真!"袁烈突然深吸一口气,衣襟无风自动,隱隱透出微光。
"真气外放?"龙庆瞳孔一缩。
虽与自己境界相仿,但这袁烈明显初窥门径,不足为惧。
方编也冷眼旁观——这种程度还不值得他出手。
"既然找死,就別怪我无情!"袁烈缓缓握拳。
保鏢们一拥而上,却见拳影翻飞间,十余条身影如断线风箏般拋飞出去。
那拳头触到身体的瞬间,仿佛千斤巨锤砸中布偶,人在半空就已失去知觉。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暗红的血丝正从他们唇边无声滑落,四周人群的脸上写满了骇然。
杨柯此刻喉头仿佛被什么堵住,支吾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你......"
杨柯的思绪突然断片,他苦心布置的安保体系竟如此不堪一击。
更可怕的是,袁烈先前分明未尽全力——若早施展这般手段,那些保鏢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杨老板,我这手功夫,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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