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论在顛簸的马车上,还是在摇晃的船上,都能精確记录『起始点』时间的器物。我称之为,『钟』。”
“这很难。”陆云的语气变得凝重,“非常难。但只要做出来,整个世界,就將向我们敞开大门。”
“大家下课后可以多想想,有什么想法,哪怕再异想天开,都可以提出来。”
“好了,下课。”
...
又一个月过去了。
荆州大地,迎来了又一个丰收的季节。
金色的稻浪在田野间翻滚,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秆子,空气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谷香。
一名负责记录的年轻官员,拿著刚刚称量过的数字,激动地跑到陆云和诸葛亮面前,声音都带著颤抖。
“司长!军师!量出来了!”
“最好的那块田,亩產……亩產达到了四石又三斗!比上一季,还多了半斗!”
周围的农夫和官员们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陆云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诸葛亮身边的陆云说道:“子云,这兴业司农部,当记首功。”
“刚刚收到益州传来的消息,刘璋已经將供给主公的粮草,减去了一半。”
陆云闻言,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
“不出所料。”他撇了撇嘴,“看来那位益州牧,终於是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了。”
诸葛亮点了点头,眼神望向了遥远的西方。
“主公的大军,马上就要与张鲁决战了。”
“传令下去,將新收的粮食立刻脱壳装袋。备好船只,即刻启程,送往汉中前线。”
“这批粮食,来得正是时候啊。”
……
与此同时,汉中,南郑。
张鲁的府邸之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废物!一群废物!”
张鲁將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指著堂下跪著的几个將领破口大骂。
为首的,正是从阳平关逃回来的杨任。
“天险阳平关,一万五千精兵,不到半天就丟了!你们还有脸回来见我!”
杨任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发抖,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
“主公,非是末將等人不尽力啊!”
“那刘备……他会妖术!他能召唤天火流星,从天上砸下来!城墙都被砸塌了,到处都是扑不灭的火,士兵们都嚇破了胆,根本没法守啊!”
“妖术?”张鲁气得笑了起来,“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就在这时,堂下客將席位上,一个面如冠玉、神情倨傲的年轻將领冷哼一声,打断了杨任的哭诉。
“一派胡言!”
此人正是新近投奔张鲁的马超。
他眉宇间带著一股化不开的戾气,不屑地说道:“什么天火流星?不过是些许火油之术罢了。打了败仗,就用鬼神之说来推卸责任,真是无能!”
杨任听了,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
马超在关中威名赫赫,他一个败军之將,哪里敢顶嘴。
堂下,张鲁的谋主阎圃,对著马超微微一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马將军勇冠三军,自然看不上这些小道。不过,中原诡计多端,確实防不胜防。”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感嘆道:
“听说丞相曹操,只用了一封涂改过的书信,就让关中十万联军土崩瓦解,实在是高明。可见战场之上,並非只有蛮力啊。”
这话,精准地戳在了马超的痛处上。
不久之前,他与韩遂联军,在渭水与曹操对峙。
曹操故意在阵前与韩遂敘旧,状甚亲密。
然后,又送去一封信,信中有数处关键地方被故意涂抹修改。
生性多疑的韩遂还没怎么样,性如烈火的马超先起了疑心,认定韩遂与曹操私下勾结。
联盟之內,瞬间离心离德。
曹操趁机发动总攻,关中联军一败涂地。
“你!”
马超猛地站起身,手按剑柄,怒目圆瞪,一股杀气瞬间瀰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报——!主公!刘备大军已出阳平关,正向南郑而来,前锋离城已不足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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