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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一个懂得复利计算的魔鬼(盟主加更第三天)

第211章 一个懂得复利计算的魔鬼(盟主加更第三天)

“很好。”

当最后一个名字签完,洛森满意地收起文件,吹了声口哨。

“各位,恭喜你们。你们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一个让大和民族依然能在这个地球上呼吸的选择。”

他站起身,甚至懒得去握伊藤博文那只还在颤抖的手,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帐篷门口,他停下脚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的租界里,不养閒人。那两个港口的所有海关税收,从今天起,归加州所有。当然,我们会很慷慨地留给你们5%作为代收手续费。”

“噗!”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井上馨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在了桌子上。

洛森大笑著扬长而去。

旧金山。

清晨的海雾还没散去,但这座疯狂的城市已经醒了。

“號外!號外!加州雄狮吞下东瀛国门!”

“看一看啦!横滨升起虎旗!太平洋变成咱们的內湖啦!”

一个穿著破旧夹克的报童,手里挥舞著一份散发著油墨香气的《加州纪事报》在蒙哥马利大街上飞奔。

小报童的叫喊声洋溢著一种狂热的自豪感,仿佛那个在几千英里外签署条约的人是他一样。

路边的行人们纷纷停下脚步。

无论是穿著体面的证券经纪人,还是浑身煤灰的锅炉工,都毫不犹豫地掏出硬幣。

“给我来一份,小杰克!”

“这边也要!妈的,这可是大新闻!”

报纸被一抢而空。

头版头条,是一张占据了半个版面的巨幅照片。

照片上,是横滨港的制高点。

两面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左边,是美国星条旗。

右边,是代表加州自治邦的双头虎旗。

在它们下方,远远的角落里,一面小小的东瀛太阳旗,像是一块没人要的破抹布,无精打采地垂著,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猥琐。

標题只有一行字,用加粗的黑色黑体字印著,霸气到极点,每一个字母都透著一股子囂张劲:

《横滨港与神户港今日升起加州旗!》

副標题则是一句足以让任何一个爱国者血管爆裂的宣言:“从今日起,东瀛的海上大门,由加州看管99年!”

报纸的社论栏里,那位以毒舌著称的主编写道:“这不是侵略,先生们,这是文明对野蛮的教导。我们拿走了他们的港口,是为了教会他们什么叫自由贸易,我们拿走了他们的关税,是为了教会他们什么叫契约精神。东瀛的脊樑或许在昨日被折断了,但请不要悲伤,因为加利福尼亚將用钢铁为它铸造一条新的项圈,一条名为秩序的锁链。”

街角的咖啡馆里,几个正在吃早餐的码头工人大声读著报纸,爆发出阵阵鬨笑。

“哈哈!听听这口气!咱们州长真他妈带种!”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把一块煎培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那帮矮个子以前还抱怨咱抢他们生丝生意?现在好了,以后他们拉屎都要给咱们交税!”

“为了加州!”

眾人举起手里的咖啡杯和豆浆碗,在这个充满活力的早晨,为了自己口袋里即將多出来的钞票,痛快地干了一杯。

同一天。

东瀛,东京。

街头的报摊前。

《朝野新闻》的版面一片漆黑,像是给这个国家披上了一层孝服。

《国耻日:我国两港,暂借加州!》

暂借这两个字,用得极其讽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借,就是九十九年。

九十九年啊!

那意味著哪怕是现在刚出生的婴儿,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横滨和神户回归的那一天了。

“啪!

一个穿著旧武士服的浪人看完报纸,猛地拔出腰间的太刀,发疯似地砍向旁边的电线桿。

“混帐!混帐!混帐啊!!!”

他一边砍一边嚎啤大哭。

“伊藤博文!你这个卖国贼!你把大东瀛帝国卖了!你把列祖列宗的脸都丟尽了啊!”

没有人去阻拦他,甚至没有人说话,只有无数双握紧的拳头。

远处的东京湾,海雾散去。

几艘加州战舰,像是一群吃饱了的鯊鱼,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它们那黑洞洞的炮口,依然有意无意地高昂著,遥遥指向东京的方向。

那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它们在告诉每一个东瀛人,別动。动一下,就要你们的命。

太平洋这个浩瀚无垠,连接著无数国家的大洋,在一夜之间,好像真的变成了加州暴发户后花园里的私家鱼塘。

东瀛就是这个鱼塘里那条被敲断了脊骨,用铁链拴在岸边的看门狗。

伦敦,白厅。

这里是日不落帝国的心臟。

外交大臣格兰维尔伯爵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威士忌已经不再加冰。

他需要更直接的刺激来压下胃里的那股寒意。

他盯著那份《横滨—神户99年租借条约》的副本,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不再是简单的炮舰外交了。”

格兰维尔终於开口了。

他摘下金丝眼镜,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神中透著一种看见新物种时的困惑。

“以前我们殖民,是要派总督,要派军队,要建立行政机构,要管当地土著的吃喝拉撒,还要镇压叛乱,那成本太高了。大英帝国之所以现在有些喘不过气,就是因为背上的包袱太重。”

他对面的海军大臣史密斯爵士也是一脸凝重,平日里那种皇家海军特有的傲慢荡然无存。

“你是说————”史密斯爵士迟疑著问道。

“加州发明了一种新型的殖民术,史密斯。”

格兰维尔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旧金山出发,划过夏威夷,最后重重地落在了那个狭长的岛国上。

“他们不需要土地,不需要子民,甚至不需要名义上的统治权。他们只要港口,只要关税,只要贸易垄断权!”

格兰维尔有些激动的分析。

“这是一种合同绞杀!加州这是直接把东瀛这个国家的肾臟横滨和神户给挖走了!”

“这两个港口控制了东瀛70%的进出口贸易。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东瀛以后每呼吸一口气,每进口一吨煤,每出口一捆丝,都要经过加州的肺!都要给那个贪婪的加州州长交税!”

“这简直是————”

史密斯爵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恶毒。他们不用花一分钱去维持东瀛的治安,却能拿走东瀛最核心的利润。剩下的烂摊子、贫穷、暴动,全部丟给那个倒霉的天皇去处理。”

“不仅如此。

“7

格兰维尔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將北太平洋囊括其中。

“你看,加州正在编织一张网。一张把北太平洋都勒死的铁网。琉球是钉子,那是军事基地,横滨是锁扣,那是经济阀门。东瀛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了,它成了加州的前哨站,成了他们的提款机,甚至成了他们的一条疯狗。”

“更可怕的是。”

史密斯爵士补充道:“他们居然是用合法租借的名义。哪怕全世界都知道那是抢劫,是勒索,但在法理上,那是东瀛政府自愿签署的商业合同!加州不仅是个强盗,更是一个精通国际法、穿著燕尾服、手里拿著《圣经》的恶棍律师!我们甚至连干涉的藉口都找不到!”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两位帝国大臣面面相覷。

大英帝国习惯了用剑去征服,但面对这种用契约和资本构建的枷锁,他们感到了陌生。

时代,变了。

或许他们也要学习一下了。

巴黎,圣日耳曼大道。

花神咖啡馆里烟雾繚绕,几位法兰西最负盛名的政治评论家和哲学家正围坐在一起,激烈的辩论声盖过了咖啡机的蒸汽声。

“这是对亚洲旧秩序的完全顛覆,是文明史上的耻辱!”

一位大鬍子的专栏作家激动得拍著大理石桌面,震得杯子里的苦艾酒晃荡不已。

他的领结歪了,脸上涨得通红。

“先生们,请看清楚!东瀛原本是亚洲唯一可能模仿西方崛起的国家。他们维新,他们学习工业化,他们像个好学生一样试图融入文明世界。但现在?那个来自加利福尼亚的野蛮人,直接拿著手术刀,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这个国家的两个肾臟给割走了!”

他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仿佛手里真的拿著一颗血淋淋的肾臟。

“一个没肾的人还能活多久?嗯?东瀛的工业化梦想,在那份条约签字的一瞬间,就已经变成了给加州打工的噩梦!他们以后造出的每一颗螺丝钉,利润的一半都要流进加州的金库!”

“是啊————”

坐在他对面的一位戴著单片眼镜的学者嘆了口气,忧鬱地看著窗外繁华的巴黎街道。

“这是一种多么残酷的闭环啊。东瀛为了赎回自己的港口,必须拼命发展工业,拼命出口。他们越是拼命,加州从关税中抽取的血就越多。加州用东瀛人的钱,养著加州的无敌舰队,然后再用这支舰队,死死地把炮口抵在东京的脑门上,逼著东瀛人继续干活。”

学者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这不是政治,先生们。这是把一个国家变成了一座没有围墙的血汗工厂。加州的州长塞繆尔不是政治家,他是魔鬼。一个懂得复利计算的魔鬼。”

“我怎么听说加州是副州长说了算?”

“没区別,都不是好东西!”

美国,纽约,华尔街。

比起欧洲人的多愁善感和道德批判,这里的反应则要现实得多。

摩根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著金钱的光芒。

j.p.摩根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昂贵的波尔多红酒。

他盯著手里那张直线上涨的股票行情单。

上面显示:“加利福尼亚泛太平洋贸易公司”的股价在开盘半小时內已经暴涨了40%。

——

“哈哈哈哈!”

摩根实在没忍住,当场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帮加州佬,真是他妈的商业天才啊!”

他对一旁那个还有些担忧的合伙人说道。

“听听,听听这个计划的精妙之处!把一个国家变成自己的殖民地,却不用承担统治它的行政成本。”

摩根举起酒杯,对著虚空敬了一下。

“这才是最高级的生意!这才是资本主义的终极形態!外包政府职能,保留核心利润!上帝啊,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可是,jp————”

合伙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迟疑地说道:“情报显示,东瀛国內好像乱套了。听说因为这个条约,东瀛民眾还在暴动,到处都在喊天诛国贼。如果明治政府倒台了怎么办?如果他们撕毁条约————”

“倒台?撕毁条约?”

摩根冷笑一声。

“你太天真了,我的朋友。看看照片上那些加州的战舰!只要主炮还指著东京的皇宫,只要加州的驻军还守在横滨,谁上台都得认这笔帐!不管是天皇,还是幕府將军,哪怕是一条狗上台,它要想坐稳那个位子,就得先学会怎么给加州舔鞋!”

他走到窗前,俯瞰著脚下忙碌的华尔街。

“甚至乱一点更好!越乱,那个国家就越虚弱,他们的劳动力就越便宜。等到他们自相残杀得差不多了,加州就会像救世主一样出现,用更低的价格买下他们剩下的东西。这叫资產重组前的暴力洗盘。学著点吧!”

东瀛,东京。

摩根那个冷血的预言,在地球的另一端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

《租借条约》的签署,就像是一颗扔进粪坑的炸弹,直接引爆了东瀛国內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怒火。

那股怒火不再是星星之火,而是燎原的炼狱烈焰。

“国贼!伊藤博文是国贼!”

“大久保利通卖国求荣!把他全家杀光!”

“天诛!天诛!天诛!!!”

东京的街道上,已经不再是街道,而变成了战场。

成千上万失去了土地的农民、被维新废除了特权的下级武士。

愤怒的学生,甚至还有那些因为饥荒而衣衫槛褸的乞丐,此刻都匯聚成了一股疯狂的洪流。

他们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明確的纲领,只有一种最原始的破坏欲。

他们挥舞著武士刀,拿著削尖的竹枪,甚至是搬起路边的石块,像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咆哮著冲向一切代表著政府和洋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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