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炮轰横滨神户,剑指东京
哈钦森指挥著助手,镜头对准一具刚刚被挖出来的尸体。
那是一具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尸体,虽然被火烧得有些面目全非,但那身衣服的样式依然清晰可辨,典型的东瀛忍者装束。
更重要的是,尸体的手里还攥著一个金属圆筒。
“林將军,这个圆筒是————”
哈钦森故作惊讶。
林道乾戴著白手套,取出圆筒对著镜头展示了一下上面的铭文,虽然已经被燻黑,但依稀能看出几个日文汉字:“大东瀛帝国,陆军,火药————”
“这是东瀛陆军专用的军用引火筒。”
林道乾脸色阴沉,怒声道:“只有正规军和特工才会配备这种东西。这不仅仅是纵火,而是有预谋的恐怖袭击,是国家恐怖主义!”
“咔嚓,咔嚓!”
镁光灯立刻疯狂闪烁,將这一幕定格。
紧接著,镜头转向了那几位倖存者和目击者。
“他们,他们是魔鬼!”
一个哭得撕心裂肺的琉球老妇人坐在废墟上,大声哭诉著:“我亲眼看见的,那几个穿黑衣服的东瀛人,他们直接把火把扔进我的房子里,我的孙子还在里面睡觉啊,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
另一个自击者,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渔夫,则是一脸愤慨地表示:“就是他们,前几天我在街上看见过他们鬼鬼祟祟的,还用日语说话,说什么给美国人一点顏色看看,我当时没在意,没想到,没想到这群畜生真的敢放火!”
哈钦森一边快速记录,一边不禁在心里给这几位群演的演技点讚。
实在是太真实,太感人了!
这样的素材发回去,绝对能让那些多愁善感的家庭主妇哭湿好几条手帕,也能让那些热血上头的牛仔们把啤酒瓶子都给捏碎!
“这简直是令人髮指的暴行啊!”
哈钦森对著镜头做总结陈词,语气激昂:“在一个和平的夜晚,一群受东瀛政府指使的暴徒,將罪恶的火种投向了无辜的平民,这是对文明底线的践踏,是对加利福尼亚自治邦的公然宣战!”
第二天。
——
《环球纪事报》特刊直接引爆了西半球的舆论场。
头版头条是一张极具衝击力的照片,林道乾站在废墟里,脚下是东瀛引火筒,背景是哭泣的老妇人和仍在冒烟的残垣断壁。
標题更是触目惊心,《地狱之火:东瀛间谍夜袭那霸,数百平民葬身火海!》
副標题,《铁证如山,从尸体上搜出的日军专用引火筒,揭露了明治政府的骯脏阴谋!》
舆论直接炸了!
“上帝啊,这群东瀛人是疯了吗?”
一个费城律师满脸厌恶:“他们自己国內都乱成一锅粥了,居然还有閒心派间谍去烧加州的港口?疯狗行为!”
“什么疯狗?这就是畜生!”
旁边的屠夫把剔骨刀狠狠剁在案板上:“烧死平民,连孩子都不放过,这种事只有印第安野人才干得出来,哦不,连印第安人都比他们讲究!”
“这肯定是报復!”
一个自以为懂政治的酒保分析道:“他们气不过加州拿了琉球,又打不过加州的战舰,就玩这种下三滥的阴招,真是卑鄙无耻!”
“那加州会怎么做?”
也有人好奇:“听说那个安德烈可不是好脾气的人。上次白宫只是稍微惹了他一下他就把炮管塞进了总统嘴里。这次东瀛人杀了这么多人,烧了这么多地方————”
“嘿嘿,那还用问?”
屠夫冷笑一声:“加州肯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而且是血的代价,我敢打赌,那几艘战舰已经在路上了!”
幸灾乐祸的情绪在快速蔓延著。
对於大多数美国人来说,东瀛只是地图上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岛国。
但加州是他们的邻居,甚至是自己人。
自家人被外人欺负了,哪怕这个自家人是个恶霸,大家也会同仇敌愾,更何况,看恶霸揍流氓,本身就是一大乐趣。
1880年3月21日。
加利福尼亚,萨克拉门托。
州长办公大楼的新闻发布厅里。
数百名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挤满大厅。
闪光灯此起彼伏著,但这並没让站在讲台上的塞繆尔·布莱克不適。
相反,他非常享受被全世界关注的感觉。
今天的塞繆尔换上一身肃穆的黑色正装,胸前甚至別了一朵白花,为了纪念那霸惨案的遇难者。
他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转而是极度的愤怒悲痛,以及即將爆发的雷霆之威。
“先生们,女士们。”
“三天前,那霸港发生了一场令神人共愤的惨剧。一场卑鄙无耻的,毫无人性的纵火案,夺走了数百条生命,更是烧毁了无数家庭的希望。”
“经过我们情报部门和警方的縝密调查,铁证如山!”
“这绝非意外,这是一场由东瀛明治政府直接策划,派遣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实施的国家恐怖主义袭击,我们在现场发现了日军专用的引火装置,发现了身穿忍者服的凶手尸体,甚至有倖存者亲耳听到了他们用日语叫囂著要报復加州!”
台下一片譁然。
虽然大家在报纸上看过,但从州长嘴里得到官方確认,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挑衅!”
塞繆尔突然提高音量,震得喇叭嗡嗡响:“这是对加利福尼亚自治邦主权的公然践踏,是对我们百万公民生命安全的直接威胁,更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野蛮衝击!”
“我们加州人,热爱和平。我们修铁路酿啤酒,为的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塞繆尔的表演进入高潮,甚至都红了眼眶:“但是,如果有人把我们的善良当成软弱,如果有人以为可以在我们的土地上杀人放火而不需要付出代价,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他拿出一份文件,一字一顿地宣读:“《加利福尼亚自治邦琉球县关於3·18那霸纵火惨案之严正声明》”
“第一,东瀛政府必须立即对此次纵火案负全部责任,公开承认这是其派遣间谍所为,別想用什么浪人个人行为来搪塞我们,那种鬼话骗骗小孩子还行,骗不了加州的枪口!
”
“第二,必须在72小时內,交出幕后主使,虽然我们知道,真正的凶手可能正躲在东京的皇宫里瑟瑟发抖,但我们必须要见到具体的责任人被推出来审判,並向全体加州公民公开道歉!”
“第三,必须赔偿那霸港的重建费用、受害者家属的抚恤金、以及由此造成的商业损失,共计,800万美元,少一分都不行,我们只要黄金或等价的白银!”
台下的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800万美元!狮子大开口啊!
要知道,当时美国购买阿拉斯加才花了720万美元。
这把火烧掉的那点破房子,撑死值几万美元。
但这赔偿金,直接一下翻了几百倍!
这是要趁火打劫,把东瀛这头病牛最后一点血都榨乾啊!
“如果。”
塞繆尔语气突然变冷:“在72小时內,东瀛政府不予答覆,或者拒绝赔偿————”
他直视著镜头,就像是隔著万水千山,直视著那个正苟延残喘的伊藤博文:“加利福尼亚自治邦,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包括但不限於全面经济封锁、扣押东瀛海外资產、
以及直接的军事打击,来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
“用中国话讲,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一刻,塞繆尔·布莱克不再是滑稽的胖子州长。
在全世界的镜头前,他化身成復仇战神,代表著正在崛起的太平洋霸主,向垂死的岛国发出最后通牒。
记者们隨之快速按动快门,记录下这歷史性的一刻。
这不仅仅是一场索赔,而是一场即將把东瀛推向深渊的死亡判决!
发布会结束,塞繆尔在一片闪光灯中转身离去,背影决绝霸气。
但他刚走进休息室,那副铁血州长的面具一下就碎了。
“呼,可累死老子了。”
塞繆尔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接过安德烈递来的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怎么样,安德烈?我刚才那段勿谓言之不预演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那种东方大国的范儿?”
“完美,州长阁下。”
“不过。”
安德烈眸色一冷:“戏演完了,接下来该动真格的了。老板说过,东瀛人肯定拿不出这800万。他们连那个所谓的幕后主使都交不出来,因为那是我们编的。”
“那,真的要打?”
“你说呢?”
1880年3月22日,东京,皇居正殿。
大久保利通死死捏著外交加急送来的《环球纪事报》特刊,还有加利福尼亚自治邦发来的那封措辞强硬的最后通牒电报。
“纳尼?”
“那霸港大火,东瀛间谍,国家恐怖主义?”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我们现在连国內这烂摊子都收拾不过来,连首相都被刺杀躺在床上,谁他妈还有閒心派人去烧琉球的几间破木屋?”
“800万美元赔偿?他们怎么不直接去抢,这明明就是栽赃陷害,他在讹诈我们!”
陆军卿山县有朋也气得哇哇乱叫:“加州那帮美国鬼畜欺人太甚,他们这是想趁火打劫,想把我们逼死!
“可是————”
负责情报工作的官员颤颤巍巍举起手,小声道:“大久保阁下,那个,就在前几天,我们確实给潜伏在那霸的菊机关下过一道密令。”
“密令?”
大久保利通眯起眼睛,神色森寒:“什么密令?”
“就是让他们製造动乱,刺杀加州官员,破坏港口设施,以此来牵制加州的精力,为我们爭取时间————”
“纳尼!”
这下,大久保利通、山县有朋、岩仓具视,全部大臣都傻眼了。
“真、真的是我们的人干的?”
山县有朋结结巴巴地问:“那群平时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废物间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干了?一夜之间烧了半个那霸港?还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
情报官员擦著冷汗:“也许是他们突然爆发了,或者是那个叫林道乾的太废物,防守太鬆懈?”
极其荒诞的情绪在眾人心里蔓延。
如果真的是自己人干的,那这简直是太他妈能干了,能干得让人想哭!
“八嘎呀路!”
躺在担架上的伊藤博文突然爆出怒喝,气得差点从担架上滚下来。
“蠢货,一群蠢货!”
“该能干的时候不能干,不该能干的时候给老子捅这么大的篓子,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已经是內忧外患了,这种时候去招惹加州那头疯虎?你们是嫌大东瀛帝国死得不够快吗?”
“这下好了,人家手里有了铁证,尸体、引火筒、证人,全都有了,这顶国家恐怖主义的帽子扣下来,我们在国际上就臭了,连英法都不敢帮我们说话!”
“那怎么办?”
外务卿井上馨慌了神:“难道真的要赔那800万?我们现在连80万都拿不出来啊,国库都被炸空了!”
“赔个屁!”
伊藤博文咬著牙:“不承认,绝对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认!”
“一旦认了,我们就成了罪人,恐怖分子。以后加州想怎么揉捏我们就怎么揉捏。而且那800万是个无底洞,给了这一次,下次他们会要8000万!”
“通知外务省,立刻给加州回电!”
“就说,大东瀛帝国政府对那霸港发生的悲惨火灾深表同情与遗憾。但我方经过严格自查,確信这绝非东瀛政府或军方所为。那些所谓的间谍,可能是被加州驱逐后心怀怨恨的极端分子,或者是加州內部的反对派嫁祸。我们愿意配合调查,但绝不接受这种莫须有的指控和勒索。”
“要装作很委屈无辜,还要站在道德高地上遣责暴力,把皮球踢回去,告诉他们,如果加州真有证据,就请提交给国际法庭,而不是单方面发最后通牒!”
“可是————”
井上馨犹豫道:“加州会信吗?他们那个州长塞繆尔可是说了,72小时不赔钱就开战。”
“他们就是在虚张声势!”
伊藤博文冷笑一声:“他们刚吞了琉球,立足未稳。而且他们的主力舰队还在大西洋,从美洲调兵过来需要时间。只要我们咬死不认,再拉上英法调停,拖个一年半载,局势就会有变化。”
“拖,就这一个字,拖死他们!”
儘管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但伊藤博文这次还是错了。
而且错得很离谱。
他低估了洛森的决心,更低估了加州舰队的速度。
就在东京的政客们还在忙著润色无赖声明的时候。
琉球,那霸港外海。
海平线上,突然升起一股巨大的阴影。
紧接著,六个庞大的钢铁身影,破开海浪,缓缓驶入那霸港的水域。
那是洛森的王牌,玄武—ii型pro版战列舰。
这六艘战舰,每艘都是这个时代的工业奇蹟,堪称钢铁与暴力的完美结合。
加州號、萨克拉门托號、旧金山號、洛杉磯號、圣迭戈號、奥克兰號。
它们就像六座移动的海上钢铁堡垒,静静地泊在那霸港外。
92.8米的水线长,9080吨的满载排水量,在海面上投下巨大阴影。
战舰发出的轰鸣声,昭示著那是10座玄武—1型超高压全油水管锅炉在全功率运转。
最让人胆寒的是它们的主炮。
六门240毫米l/38速射炮,安装在三座双联装炮塔中,前二后一布局。
那修长的炮管高高扬起,就像是死神的手指!
得益於精密的火控系统和液压传动,这三座炮塔可以在任何角度保证四发齐射,甚至在特定角度实现六发全齐射。
当这六艘战舰下锚的那一刻,那霸港都沸腾了!
“天啊,那是咱们的船,是咱们加州的船!”
正在码头上干活的加州工人和死士们狂热欢呼著。
而那些还潜伏的东瀛间谍,见到这一幕,嚇得望远镜都掉地上。
“怎么可能这么快?”
“这就是传说中的玄武舰?太可怕了!”
林道乾看向那六艘宛若神兵天降般的战舰,畅快笑著。
这,就是老板给他的底气,也是给东瀛的丧钟。
“伊藤博文那个老狐狸,现在肯定还在东京做著拖延战术的美梦吧?”
“可惜啊,老板是个急性子。我也是。”
“事实就是事实,不是你们想否认就能否认的。证据?我说是就是,800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林道乾看了一眼手錶。
“还有48小时。”
“如果到时候钱没到帐,那就开战!这一次,不仅仅是烧几个仓库那么简单了,我们要把那霸的大火,烧到东京的皇宫里去!”
“传令!”
林道乾对身后副官低喝:“通知舰队司令,给火炮装填实弹,目標锁定,东瀛横滨!”
东瀛东京。
明治政府的无赖声明终於通过各国使馆和电报网络发向全世界。
“大东瀛帝国政府对那霸港发生的悲惨火灾深表同情与遗憾。但我方经过严格自查,確信这绝非东瀛政府或军方所为。那些所谓的间谍,可能是被加州驱逐后心怀怨恨的极端分子,或者是某种误解。我们愿意配合调查,但绝不接受这种莫须有的指控和勒索————”
这声明看得林道乾直想笑。
“老板,鱼上鉤了。”
“这帮东瀛人还是那一套,死鸭子嘴硬。他们不承认,也不打算赔钱。甚至还想拉著英法来搞什么联合调查团拖延时间,下一步怎么办?”
“哦?不承认?”
洛森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响起:“意料之中。伊藤博文那个老狐狸要是这么容易就跪下,那他就不是伊藤博文了。他还是想赌,赌我不敢真的动手,赌我在乎什么国际舆论。”
“可惜,他又赌错了,老子可从来不在乎那玩意儿。”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就帮他们体面。”
“传令舰队司令,兵分两路!”
“第一分舰队,加州號、萨克拉门托號、旧金山號,立刻北上,去横滨港,把炮口给我塞进东京湾喉咙里,直接瞄准皇居!”
“第二分舰队,洛杉磯號、圣迭戈號、奥克兰號,西进封锁神户港,那是大阪的门户,给我卡死他们的关西经济命脉!”
“给他们下达最后通牒。24小时。如果明天中午12点前,那800万美金没送到我的船上,那就开打!不需要再请示,直接给老子轰,先把横滨和神户炸烂,然后再把炮弹扔到东京那个天皇的床头上,我要让全东瀛都知道,想赖加州的帐,是什么下场!”
“是,老板!”
东瀛今天的清晨,冷冰冰的。
东京湾外海,横滨港。
浓雾散去,三座钢铁山峦静静地矗立在海面上。
加州號、萨克拉门托號和旧金山號那黑洞洞的240毫米主炮,高高扬起,直指十几公里外的东瀛心臟—东京。
在几百公里外的神户港,洛杉磯號、圣迭戈號和奥克兰號同样封锁了这片关西的海上咽喉,炮口对准东瀛第二大经济中心大阪。
东瀛,这下是被直接锁喉了。
东京,皇居御所。
明治天皇跪坐在御帐里,满脸肌肉控制不住地哆嗦。
“这就是你们说的明治崛起,富国强兵?”
“我把国库的钱都给了你们,为了省钱造军舰,我甚至每天只吃一顿饭,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人家的战舰开到了家门口,把炮管子塞进了我的鼻子底下,而我们的海军陆军呢,都他妈在哪儿?
太政大臣三条实美把头紧紧贴在地板上,冒了一身的冷汗:“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息怒个屁!”
天皇鼓著青筋厉声咆哮:“你们这群废物,饭桶,刚才横滨发来电报,说那三艘加州战舰发出了最后通牒,如果明天中午还没见到赔偿金,他们就要开炮,炮弹能直接打到皇居,你们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伊藤博文被担架抬著,脸色同样灰败如土。
他强撑著一口气,咬牙开口:“陛下,请冷静。他们不敢真的开炮。这,这是国际爭端,如果轰炸皇宫,会引起列强干涉,更何况他们打不到,远著呢。”
“很欣慰是不是?”
一旁的大久保利通惨笑著抬头,两眼都快失焦了:“伊藤君,別做梦了。英国公使帕克斯刚才派人来说,这是东瀛和加州的私人恩怨,大英帝国保持中立。法国人更绝情,直接把使馆撤到內陆,说是为了安全。”
“他们拋弃我们了。”
“跟他们拼了!”
山县有朋红著眼睛怒吼:“我们还有武士道,还有神风,组织敢死队,划著名小船带上炸药去撞他们的军舰,我就不信炸不沉!”
“省省吧,山县。”
海军卿川村纯义冷冷打断他:“横滨港的煤都被烧光了,我们的军舰连出港都难。至於小船?人家那是22节的铁甲舰,还没等你靠近五公里,就被副炮打成筛子了。这就是送死,毫无意义的送死!”
绝望狠狠钻进了他们的胸膛。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
面对加州碾压式的工业暴力,东瀛引以为傲的那些武士精神、政治算计以及外交手腕,统统都变成了笑话!
这就好比一个还在练剑术的武士,突然遇到一个开著坦克的未来战士。
根本就没法打!
“那,我们还是赔偿吧?”
外务卿井上馨试探著问:“也许赔了钱,他们就走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
大藏卿大隈重信悽厉怪笑著:“我们拿什么赔?800万美元啊,那可是800万美金,折合日元是多少?按照现在的匯率,那就是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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