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了声谢谢,抱着小孩坐下,我跟着齐还真走到后门,与他像两个门神面对车门站着,过了好一会,他都拿我当陌生人,我低着头问:“你也去殡仪馆?”
他抓着吊环,望着车外,并没回答我的话。
就算我出现在寿衣店害死了瞎子,却是瞎子先算计我的,并且还弄得我中了阴阳蛊,要说错也是瞎子的错。主动跟他打招呼,居然无视老娘,我懒得热脸贴冷屁股,正准备换个地方站,他突然走到我后面,双手从后面环抱着握住我前面的拉杆,我相当于被环抱在了怀里,被这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左右看了两眼,见前后座位的人都当没看到,跳到嗓子眼的心才缓和一丝,声音比蚊子还细的说:“你干嘛?”
“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这是我们之间的缘法。”
他往前走了半步,嘴巴放在我的耳边,说话时吐出的寒气喷在耳根,弄得我脖子发麻,起了满背的鸡皮疙瘩。我像受惊的兔子伸手推了他一下,手碰到他的胸膛,像按在冰块上一样。
再看人群的反应,不是他们对公车上暧昧的姿势视而不见,而是他们根本看不到齐还真。
我紧捏着扶手,僵硬的不敢又任何异动,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环抱过来,按在我胸上,冷得我抖了好几下,他再次往前,真个身体都贴在了我背后,隔着两层衣服,感觉到了那硬硬的棍子抵着我,一阵阵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他再次说:“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这是我们之间的缘法,你帮我报仇,我放过你,不然……”
放在前面的手用力,后面隔着衣服挺动两下,我慌乱的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咬了一下我的耳朵,“是要我再进一步?”,爪子又动了几下。
我赶紧摇头,他说:“不答应帮我报仇?”
眼泪在眼眶打转,我差点急哭了,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被怀抱的感觉消失了,低头,那只放在胸上的鬼手也不见了。余光飘到别人的眼神,别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夹着两腿像站在刀山上一样,好不容易等到车又到站,逃跑似的下了公交。
齐还真天生媚骨,按他说的与道有缘,他怎么会死?又要向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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