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看出气氛不对,低着头搬运,耳朵竖着,想听听念华裳说了什么。
一边念,夏弦一边将其写在大桃树的树干上,浩气涌来,又被青莲笔吸收。
夏弦不死心,出门叫刘向北:“向北兄,随我去一趟醉风楼。”
这段写完,大桃树“哗哗”响,落下几片桃叶。像是活了过来,将两人吓一跳。
那么,左寒烟真的是妖?夏弦找不到答案,他的选择是不信:“我要去醉风楼找她。”
门关上,夏弦神色郑重的看念华裳:“是怎么回事,说吧。”
那是他们的选择,夏弦无权干涉。他只是沉默一会,摇摇头:“走了就走了罢。”
夏弦想着,莫非是学生们来了?他打开门,露出一张猥琐的脸,兴奋的心情立时消散无踪。
况且,学生拿来的财物,最终还是要用到学堂上,得利的还是学生。
夏弦笑呵呵的站在桃树下,数学生人头,越数脸色越不好。
“四十年后,就是一生。”
颜子杰眨眨眼,念华裳听力极好,你以为这段话能逃过她的耳朵吗?
“这些学生啊!”
“问之啊!你看今天风和日丽,咱们是不是到江面上钓钓鱼?赏赏风景什么的?”
总共只有十二个学生前来,难道剩下的是在乾龙没有来?他四面观察,没有发现左寒烟,脸色更加不好几分:“陈舟,怎么才来了十二个学生?”
一句感叹,看着从马上恭敬下来的陈舟,陈舟丝毫没有方才的少爷气,安安静静站着,指马车介绍:“这辆马车上是书籍,咱们将书院里的藏书都搬来了。那辆马车上是金银细软,是考上的学生家中送来的谢礼。还有那……。”
夏弦越想越古怪,他想要立刻去醉风楼寻那女子。
那么,她来了南都,为何不露面?夏弦想起月前弹奏精忠报国的那女子,身上有十分熟悉的感觉,还被自己误认为左寒烟,难道,是她?
买她的**,必然是这样,念华裳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典籍中看过,有一种人身上有妖族血脉。”
她别过头,抿着嘴唇,两眼紧闭。
正要让刘向北带自己前去,他看到念华裳神色有些躲闪,脑中闪过“难道念华裳知道什么?”。
多日不见,刘英忘这一茬,看着脸红的念华裳讪讪闭嘴。
念华裳说的是上古,那时候人妖混杂,出了很多蕴含妖族血脉的人物,比如半身为蛇的伏羲,各种人身长翅膀,或者头部为兽的山神,至今山海经依旧有记载。
“你不用去了,左姐姐离开很久了,你找不到她的。”
爹爹去晚楼,取了那人的血验,发现只是一个寻常人,找不到能证明富豪是妖怪的证据。于是说:‘他不是妖怪’。但那位大人物很肯定他是妖怪,最后在大家的阻拦下,富豪没有被杀死,灰溜溜的离开乾龙。”
刘英感觉出不对劲,快速的介绍道:“你被那礼官抓走的第二天,师母就来了,她说,她要来南都。后来你和师母都不在,大家觉得学堂在乾龙也不好,乾龙经常有战乱,仅凭咱们几个学生可守不住,于是一合计,大家父母都支持我们来南都,所以我们就把学堂藏书搬着来了。”
“后来天地变了,人们会写字,有了儒家,那些妖人消失在人间,不显于世。就连昌盛一时的佛道两家也消失,现在世上的道士,多是画符抓鬼,骗人的把戏。”
闲话进院,路的尽头有几辆大马车赶来,遥遥一看,分明就是应天学堂的学生。
“谁”
刘向北本来是前来邀请夏弦游览江色的,看到夏弦神色不对,他百般无聊的睡在躺椅上,眼睛盯着屋子,一脸八卦。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据夏弦私底下观察,老渔翁嘴上说的洒脱,却经常雇车到江边,遥遥看着号江,一言不发。他还是思念这辈子生活的地方,他的家不在岸上,而是在水里。
看完礼单,他伸头看外面,还是没有看到左寒烟,只能问道:“左姑娘为何没有来?”。
目光一变,他拉住念华裳:“你知道,那个人就是左寒烟。”
佛家的抄经笔,正在逐渐向儒家转化。
后世有记载“晋怀帝永嘉元年,吴郡吴县万详婢,生一子,鸟头,两足,马蹄,一手,无毛,尾黄色,大如碗。”。
夏弦隐约想到什么,左寒烟很奇怪,很多时候晚上神采奕奕,白天一脸疲倦睡觉,当时以为是生病的原因,没多想,莫非……。
造孽的周文,下手真狠。
夏弦心脏快速跳了几下:“她来南都?为何我没有见到?”。
夏弦眼光下移,你说的是“下半身”吧?嘴上说道:“我家里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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