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行礼,只不过是些衣物之类的东西,最多有几本书。
今日是考后,他打算开个短会统计,顺便总结些许经验。
“那就是有机会?”老夫子很高兴,使劲在夏弦肩膀上拍拍。“我送送你。”
“我倒是希望你一直叨扰下去。”鲁夫子苦笑道:“不然,我许你在乾龙书院任职?”
船夫控制住小船,往江边靠,这里是水路城门,即便城内再萧条,此地也显得忙碌。
“陈先生别来无恙?”夏弦行礼道。
“鲁夫子不嫌弃,夏弦改日必来拜访。”
话说不断,船渐渐行的远了,再听不到岸边声音。
“恭喜恭喜。”
其余学子也将自己的感觉说出,统计下来,三十余人,有十几人确定没考上,七八人没把握。剩下六人肯定说自己应该能考中。
“夏秀士过谦了,托你的福,舟儿告诉我,他今年能考上。都是您教导有方,在下儿子不多,就这两个,哪一个考上都是光宗耀祖的事,非得谢谢你不可。你看这艘大船怎么样?就送于您代步可否相配。”
“正是,叨扰多日,而今考试结束,小生也没脸皮癞着不走。”夏弦鞠个躬,鲁夫子值得他这一礼。“小生告辞,改日前来叨扰。”
而陈舟考的是乐科,他在乐道上的天赋比较强,现在同样信心满满。没见那位书仙都身子上白雾腾腾,必然是很满意。
“这可使不得。”夏弦连连摆手。
眼见小船出城,夏弦想起那头夜叉,往水底看看,水色浑浊,哪能看到什么动物,连鱼也没有一条。
刘英笑道:“学生可不会向他们一样,老来诵白首。这次考试,我应该是能考上的。”
老夫子看他几眼,未曾说话,最后叹息:“好吧!小小的乾龙书院是留不住你这样的潜龙。他日风云从起,你必能一飞冲天。依我看,这次秀才,你是一定能考上了。
夏弦道:“鲁夫子说笑了,家父的心血好不容易有少许起色,怎能放弃。”
任你生前高贵,死后同是一堆白骨,和野狗为伴,被生物啃噬。
老夫子眼睛一瞪:“有什么使不得?要是将你离城的消息放出去,只怕你连出城都出不去。于满城百姓有大恩,那便是于我有恩,送送你,应该的。”
“既然看得起我姓陈的,那就收下,否则我陈道河折头就走,以后再也不踏入半寸应天学堂地界。”
忽然有人叫道:“夏秀士且住。”
“天下人一般出生,一般吃饭,怎么敢你看不起您。”
“不行不行,无功不受禄。”夏弦摇头:“便是要谢,也要等放榜之后,那时陈舟若考上,谢礼我也收的心安理得。”
夏弦三番五次推脱,鲁夫子执意相送,无奈下只能任由他。
官家藏书,不是本院弟子不许观看,夏弦看过三日,已经是格外开恩。
但是,那块石碑很难搬运,只能等过后再说。”
一群学生向他道贺。他本想考乐科,最终发现自己在乐道上的天赋不如画道许多,所以这次考试他报的是画艺。最后一门考的是作画,题目是‘将军’。夏弦指导过他一些简单素描关系,应用在国画内,画出来的人物很真实,即便不能得到榜首,也能得个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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