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回屋休息不提。
带着学生上大船,陈道河想的周到,连水手也留下,一并听命夏弦。当然,水手的酬劳还是陈家负责。
考试太耗费精神,不止是身体上,更是劳心劳力。
鲁夫子则在船上和夏弦讨论学问,他虽年老,学问却越发深厚广博,每每一句皆能切中要点。
“还有我,姓陈的虽然只是商贾,但家中不缺酒食,夏秀士若来,鄙人扫榻欢迎。”
“陈先生请回,夏弦改日自当拜访。”
“鲁夫子,小生不是来看藏书的,而是来向您告辞。”
交流过了整个下午,饭也是在院子里吃的,夏弦身心俱疲道:“各自回屋休息,明早早起收拾,叨扰乾龙书院一个月,也到了回家的时候。”
陈舟神神秘秘的,偶尔裂开嘴笑,问他笑什么也不说。
一行人回到临时学堂,夏弦带着大家坐在门前的亭子里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们可见那几位老童生?”
大船果然站的高看的远。鲁夫子也下船,在岸上拱手作别:“改日夏秀士记得前来乾龙,咱们喝酒论文,岂不快哉。”
“告辞?”鲁夫子脚步微顿,问道:“你是要回应天学堂了吗?”
夏弦循声音望去,那边是一条华贵的大船,价值百金。船头一人不断招手,走的近了看清,那人是陈舟父亲陈道河。夏弦斜眼陈舟,看他挤眉弄眼,想来是他放出的消息。
临时学堂内,学生们早已把行礼收拾好。
乾龙书院的院长是鲁夫子,他一身正气,在水妖攻城时曾严肃训斥王家家主。
“夏弦本非什么大官,除了您几位再也不认识别人,几位从商或从政,哪有时间。因此小生没有通知你们,倒并非故意。”
夏弦笑而不语,他从不是炫耀者,向来做事低调。至于那块石碑,说实话,他真的不怎么上心。
小船飘在水中,两岸萧索破败,不时可以看见一些白骨,没一丝肉,有人类的,有野狗的。
陈舟点头道:“学生见了。”复叹:“时也命也,他们,也是命不好。”
第二天清晨,大家早早起床收拾,夏弦前去告别。
“夫子说笑,夏弦并没有十足把握。”
问了几遍,夏弦懒得再问,带着学生,乘船从乾龙书院出发。
陈道河从大船跳下道:“夏秀士将要离城,也不知会一声,要不是舟儿说起我还不知晓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夏弦也无法反驳,他只能收下,想着“若是陈舟考上,这就是谢礼。若是考不上,我还是送还陈家,百金的大船,价值太大。”。
看到夏弦来,他放下手里书本道:“夏秀士前来为何?藏书阁可不能让你再进去了。”
这个成绩,已经超乎各大书院,即便是南都书院,他们也不能达到如此高的上榜比例。
陈道河板起脸:“秀士不收,可是看不起我这小小商贩?”
“莫非那榜首你也能争一争?”看他只笑不说,也不提石碑,鲁夫子眼睛亮了:“数百年来,咱们乾龙一直没出过榜首,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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