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骑马缓行,一路畅谈,自是不在话下。于路之上,自有乡民黔首招呼问好,尽显文丑治乡之功、造福于民!使得赵云诸人对于文丑更是高看一眼。
只是不由多看了夏侯兰一眼,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此人也是个‘留名青史’的人物。虽说着墨不多,仅仅是借助于赵云的威名才能存留,但也不可小觑。本来文丑是不应该知晓有这么一个小人物的,不过他是‘云粉’啊,对于赵云的生平及周边熟悉无比,所以才能够记得这个与赵云‘少小相知,明于律法的乡里人夏侯兰。’
于坐畅谈,尽言思才之情;众说纷纭,皆言文君之功。使得官寺大堂之上,气氛怡然。不多时,姜宣、董江、颜良等一众桃林将官也陆续赶到。却是文丑要为赵云五人办一个接风洗尘的宴会。召集齐了其手下的一众“文臣武将”,好为其张威显目!
两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对于行走在路上的赵云众人更是如此。这几日可是大大开拓了他们的眼界,对于流传于乡民口中的文丑“故事”更是赞叹不已,更是认定了文丑是个不可多见的人物,最低也是个一时之杰!
“此事有何可奇怪的,鄙人既然思慕子龙之勇、敬叹子龙之才、佩服子龙之德,自然对其乡里俊杰有过些许了解的。”文丑眼见露馅,忙出言圆道。说的倒还真有几分道理。夏侯等人自是不疑有他。
文丑一一应下,接着言道:“诸君,此地非言谈之所,还请移步乡寺之中,也好使得鄙人一尽地主之谊!”
赵云等人骑马来到沙河乡防线之外,眼见前方拒马、壕沟、瞭望塔等一应俱全,不由诧然。待一询问后方知是防备黑山贼寇郭大贤侵扰而为,心下了然。
“正是,如今看来我等拜访的不是时候了。”夏侯兰瞧了瞧另外三人,附和言道。丝毫不接文丑提议的‘一展才学’之事。
“此人姓张名烈,精于刀法、长于搏击,是一侠客。”
赵云五人自无不应之理,随后一行人翻身上马,随着文丑沿着官道,向着官寺赶去。一路上所见异于他乡之处,自有文丑在一旁解说详尽,更使众人感到文丑待人不以贫寒贵贱而论,与其交谈有如沐春风之感。
“久闻文君大名,几日得以一见,足慰平生。不想文君较之传言更为年轻。”夏侯兰拱手言道,随即又瞧了瞧同样不曾弱冠的赵云。心下不知再想什么。
“这是?”文丑眼见赵云身旁数人,眼中喜色一闪而过,疑问道。
待赵云上前说明了来意之后,那在防线之边守卫的军士搭眼瞧了一瞧赵云一众三五个人。见着他们无一不是手牵高头大马、腰佩军剑军刀、身穿简装劲服,自非寻常人家,皆有将校之资。自是不敢怠慢,忙寻了人手,前去禀报位于乡寺的文丑等人。
“哦,文君倒是有心了,只是此时正待备战黑山贼寇,却要耽误了文君日程,鄙人过意不去。”赵云闻言,颇有些不好意思言道。
夜幕降临、灯火初上。整个乡亭官寺被灯火照的通明,犹如白昼也似。
“突然前来,不曾想正逢文君繁忙之时,多有劳烦!”赵云拱手笑言道。
文丑并没有让赵云一众久等,而是在听闻其前来后,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匆匆前来迎接。只因现下正是战备状态,所以沙河乡盘查较紧,若不然,只赵云前来一事,文丑定然会通知到下面巡逻的众军士中去,使得他们能够对赵云一众,以大礼接待之。
“此人复姓夏侯,单名一个兰字,专研家传律法,明于法律。”赵云指着其身侧身形彪悍的四人,向文丑介绍道。
大堂之上,文丑端坐中央,董江、颜良、文霸等一干将校军侯居于左列;姜宣、陈宁、王冲等一干文吏列于右侧;赵云、夏侯兰五人居于客位,与文丑相对。颇有一番文臣武将皆齐、人才济济之感。
文丑本人,虽说酒量尚可,但也架不住众人之敬啊,也是感到天旋地转了,只是还想着安排好诸人的休息之事,而犹自强撑着。
文丑见着他们并不想一来就出任什么职务,而是带着一种先考察、探看一番的心思。当下了然,也不再在此事上多言。而是顺势豪声言道:“哪有什么耽误之言?眼下乡里、塞上皆以准备就绪,就怕黑山贼寇他们不敢来攻!”
“侠客、豪杰、军侯、律法,嗯,子龙所交甚广,鄙人不如也!”文丑赞叹言道。接着又笑问道:“不知几位俊杰,可愿在我这里一展才学?”却是当下就发出了求贤邀请,但却并没有言明能够授予的职位。交浅言深可是大忌,只要他们有了在自己这里出仕的心思,那么文丑必然不会亏待他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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