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赵云之外,董江、文霸、柳仲等也没有醉倒。董江、文霸等人是因为今日正逢他们当值,有巡防乡里的任务在身,自是不能多喝。柳仲则是因为“不甚好酒”,所以也没有多喝。
“此人姓李名季,精于剑击、长于射术,亦为豪杰。”
赵云见着柳仲如此,当下一礼。客气言道:“那就劳烦柳君了,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请君解答之?”
至于其他人等,就是身为文士的姜宣、陈宁、王冲等人都已醉的不省人事,被人扶进客房休息了,更逞论其他好酒的将校军侯们了。颜良更是在宴会之中稍后的时候,就在赵云的案前醉了过去,犹自念叨着“切磋、较量”等言。
“赵君为客,怎能使君孑然观月,今文君不胜酒力,在下不才,权代文君陪君一番。”柳仲正容道。
“夏侯君之名,吾亦曾耳闻,不仅明于律法,就是武技也非同一般吧!”文丑闻言,笑道。
俄尔,佳肴满案、冬酒益樽。
待到安排完毕,眼见赵云笑容满面持立于一客房门口。文丑刚要走近几步,想着赏月言谈几番时,一股倦意袭来,当下就向后栽去,却是昏睡了过去!幸好柳仲当时正在其之身侧,将其扶住,并送回室内休息了。
不仅是他,就是另外三人也都早过了弱冠之龄!但是很明显的是,他们都以年岁较小的赵云为首,由此也可见赵云之才了。
“既是子龙交好之人,那必然亦为俊杰了!能够不远数百里前来鄙乡,欢迎还来不及呢,怎有怪罪之心!”文丑爽朗言道。又细细看了这些人几眼。
文丑哪能不知其之心思,相必是自己老在他那里唠叨‘缺兵短将’、‘失文少武’的,使得其不耐烦了,这是来向自己举荐人才来了。忙上前一一见礼,恭维言谈一番。
赵云见状,苦笑摇头不已。看了看正挂天中的明月,不由沉思起来。直到柳仲安排好文丑休息之后,见着赵云犹自望月沉思,心下想到:“这个赵云赵子龙,文君何其重也!怎能使其有孤独之意呢!”不由同至相伴之。
“哦,文君曾听吾名?”夏侯兰诧异道。就是赵云也是露出意外之色来。
“这几位都是人乡中交好之人,未征得文君之意,就贸然邀请而来,文君不怪罪吧?!”赵云闻言言道。
举著之时,显出诸君熟稔;杯盏之间,自有交情建成;对酒当歌,尽露豪情壮志;拍案叫绝,方知人外有人。更有相见恨晚之意,立发生死相随之言。
“子龙远道而来,鄙人不曾远迎,还请见罪!”文丑策马而来,见着不远处的赵云众人,忙下马豪爽言道。
只是在他的印象中,夏侯兰应该比赵云还要小才对!所以在与赵云往来的信笺中也就没有提这个本应‘年幼的夏侯兰’。如今赵云尚未弱冠,但这夏侯兰却是冠带齐整的站在了文丑的面前,怎能不使文丑多看一眼呢。
“此人姓董名直,精于枪术、长于骑射,原为一军候。”
这一场宴会,使得赵云五人,连连言说,足慰平生,对于文丑对待他们的礼节,非常满意,却是真的醉了。但也不是都醉的不省人事了,但就赵云而言,就没有十分的醉意。犹自帮着文丑等人将夏侯兰等人扶到客房里歇息呢。
赵云是何等的敏锐,自然察觉出了柳仲的到来。笑言道:“柳君,何不睡去?莫非还有要事?”
“哦,那在下就先行恭贺文君再立大功了!”赵云笑道。其他人等亦是纷纷恭贺不已。
当然这一场宴会也不仅仅是为赵云他们接风洗尘,也有犒劳沙河乡诸子、桃林塞众人之意。毕竟忙活了将近一年,使得乡里、塞上初见成效,他们功不可没。兼之还有动员众人做好准备,迎接不久将至的黑山贼寇的侵扰之事。可谓一举多意、一举多得。
不三五刻钟,一行人即缓行至乡亭官寺处。正值游徼柳仲办事归来,文丑命人将其请来,连同正在官寺之中的诸乡吏、属官,一并与赵云众人介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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