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刚刚开口,马可便是猛然暴喝一声,声音之大就连和其他两个穿着红袍的人战在一起的玛肯两人都能听见。
另外一个红袍见势不妙,连马可都不管,掉头就跑。
终于得救了。
没错,一无是处的帕尔斯可以在这里死去。让马可大师活下去,才会有更多人从虚假的精神洗脑中醒来。
“闭嘴!”
德鲁伊、黑袍——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毫无疑问是南风之环的同袍。
老神父挥舞着剑杖,与弃神者的钢鞭进行了一次碰撞。
足以防护箭矢的圣洁灵气被负能量的火焰引燃,反而化作攻势袭向了克洛德的全身。
于是他便直接回过头来,拎着圆盾在手中转了几圈,沿着之前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掷了过去。
“因我神我主希维尔的战歌在前方响起,我必不至如羔羊般迷失道路。”
玛肯心中盘算了一下,便是对克鲁维恩快速的做了几个守势,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克洛德也不抢攻,顺势后退了几步,低头祷念治疗的神术。
就在马可准备上前一步一鞭抽死这个老牧师的时候,他却感觉到背后一凉。极力扭转身躯,以防止自己的脊柱被偷袭者切断。
不,这么想就太自私了。和这里躺着的这个一无是处的人相比,马可大师才是教派的宝贵财富,不容有失。
同归于尽也并无不可,但最好还是能以伤换命——
“灰烬之徒的宣言。就是你们每天念叨的那句,众神化为灰烬什么的——给我读一遍完整的。”
——这个女人,不是南风之环的人。
但这个红袍的男人却仿佛能确实的打断神术。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对克洛德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他的声音太平淡了。
但此刻却不行。面前的黑袍用藤蔓勒着我的脖子强行把帕尔斯了起来,缺氧让我眼前不断冒金星,脸颊因充血而胀痛,背后被投斧嵌入的伤势也被扯动,发出无法忍耐的剧痛。
就在这时,逼退了两个红袍的飞盾环绕一圈,正好从马可的后脑处高速旋转着飞了过来。连回头都不用,他也能听到身后尖利的噪音。
“我走在战车行过的路上,因此无需披荆斩棘也可得到前路的方向。”
“抱歉,我拖后腿了……”
如今克鲁维恩加入了卡拉尔的舞盾者军团,为了能带着特制的金属圆盾,无论弓还是剑都没法携带,不过随身带着六把投斧还远远没有到他负重的极限。娴熟的投斧技术也让他能击杀一些其他舞盾者棘手的目标。
不过在那之前,大约首先是自己会失血过多而死把。完全无法行动,如果出声的话死的会更快。
而马可的钢鞭上一直燃烧着颜色暗沉的毒火。它在马可精妙的手法下,如蛇一般灵活的绕过神父的剑杖探向了克洛德的面颊。
就算想要拼死一搏也不行。如果这个人是用手掐着帕尔斯的脖子,帕尔斯至少还能用袖子里的猩红尖刺同归于尽。可他却仿佛了解灰烬之徒的所有手段一样,和帕尔斯保持了相当的距离。
但就在这时,黑袍的衣角在视野的边缘出现。
一个好听的沙哑声音传来。是德鲁伊,是教派的人——感觉到熟悉的自然气息,年轻的灰烬之徒几乎泪流满面。
“惟愿降下……”
这并非是舞盾者的标配,而是山民们的武器。法拉若有着丰富的矿产,六柄投斧、一把短剑、一把长弓、一壶箭矢才是一个优秀山民猎人的标配。
克洛德连忙拦下了还想继续追杀的克鲁维恩。
不该背对着舞盾者逃走的。谁能想到他除了刃盾之外还有其他的武器——托大的后果就是被他的投斧从背后命中。
听见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倒地的声音,克鲁维恩心中有谱——大约是投斧斩到要害了。不去管也死定了。
抽搐了一下,红袍人便倒地失去了气息。
是那个啊。
血四溅。
可就在这时,身边的两人却又缠了上来。深感两人的烦人,但克鲁维恩却一时无法将他们逼退。
“借你衣服一用。”
但是……
……撕破脸了吗!呼啸者那群杂碎,终于准备对马克大师出手了吗!
不理会一脸警惕的两个红袍,克鲁维恩嘿嘿的笑着,然后猛然将盾再次挥掷了出去。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那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于是我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开口说道:“我们是旧秩序的施火者,我们是新世界的使徒,从火中带来新生的消息——万死以众神化为灰烬,人类的意志从灰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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