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才是堂本一挥更看重的学生,理应在老师的倾斜下享有这次向世界发出声音的机会,却因为河边奏子的插手一步踏空。
想到这,工藤新一不禁摇头。
如果是她们的话,很难解释这相对温和的选择和手段。
虽然女性在许多恶性犯罪中比起暴力,的確更倾向於毒杀等不要求力量对抗的手法,但她们和秋庭怜子的矛盾是事关事业存亡的,不应该如此柔和才是。
更別提,女性未经训练,要开那种卡车,难度是真的很大,他不觉得昨天的驾驶者会是千草拉拉那么纤细的女人。
“你们的意思是,现在还未能找到秋庭怜子和四个死者的联繫。”听话听音的毛利小五郎立刻明白了他们暗示的意思。
她不是一开始的演出阵容,和四个人有年龄差,並非同一届。
这四个人本来就不是都得参与了音乐会,和秋庭怜子更是认识都不认识。
非要说的话,也只剩堂本学院出身这一个特点重合,勉强能考虑一下是否是校园內矛盾了。
“最早两位在爆炸中丧生的死者,已经確认过炸弹是安装在两人练习的地板正下方。不过,还不能排除河边奏子小姐也是目標的可能性。”白鸟任三郎补充道。
工藤新一將目光投向服部平次。
音乐学院那边他没去,是交给了服部平次去调查的。
“他们两个一个是演奏钢琴的,一个是大提琴。”服部平次明確知道工藤新一在疑问什么,直接回答,“他们的乐器都是不容易移动的,凶手就是为了谋杀他们两个人,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三角钢琴自不必说,和固定在地板上差不太多,而大提琴如果想要配合钢琴做练习,能选择的摆放和演奏位置也是很有限的。
凶手只要在钢琴下方安装塑胶炸药,就可以达成杀人的目的,想要认为炸弹是针对河边奏子同样很有难度。
“如果凶手同样打算袭击河边奏子小姐,那不能完全排除山根紫音的嫌疑。
受益者理论目前还是很值得考虑的。”目暮十三看白鸟任三郎说明的差不多了,做了个总结。
这就是指人死了谁受益最多,就最有可能是加害者。
眼下的情况,暂时还不足以支撑凶手是针对整个音乐会的观点,毕竟有深受堂本一挥赏识的原表演阵容存在,河边奏子和秋庭怜子就算因为各种原因缺席,也不影响音乐会的正常进行,最多就是遭受一点议论,稍微被打乱排练的计划而已。
所以警方目前依旧怀疑山根紫音和千草拉拉,至於那四个死者是什么情况,还没有头绪。
“那台钢琴,我是说,练习室里被爆炸波及损坏的那台,它有什么特殊性吗?”服部平次这个时候发问。
“特殊性?是说名贵之类的吗?那没有,会放在学院给学生使用,就不会特別昂贵。”很关注艺术行业的白鸟任三郎答得很快,紧接著就意识到服部平次这么询问肯定是有原因的,“服部君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去学院调查现场的时候,看见谱和匠先生在附近捡到了钢琴爆炸后飞出去的琴键,看他的表情很沉重难过的样子。我还以为那台琴有什么意义呢。”服部平次没藏私,这样说明道。
“哦,如果是谱和匠先生的话,那的確是有意义的。那曾经是堂本先生放在家里练习和使用的钢琴,是堂本一挥三十年前购买的当时的入门级钢琴,不算贵重,但一直放在家里閒暇时使用。作为堂本先生的调音师,不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院的时候,这台琴都是由他负责调律的。说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过分吧。”
“怪不得————”服部平次点了点头,“它是因为堂本先生放弃了钢琴,所以被送去学院了?”
“应该是这样。”白鸟任三郎这次很斟酌用词了。
因为他听出,服部平次提出这个问题,就是在表示对谱和匠也有了一点怀疑。
隨著被放弃而从家里被送去学院,成了学生只要申请就可以使用的琴,面对这台老伙计,同样被放弃了的谱和匠,心情想必是非常复杂的。
服部平次这是在暗指,谱和匠很可能因为这样而对堂本一挥心生怨恨,有意报復。
“嗯,非要说的话————”高木涉摸了摸自己的手册,回忆起询问的过程,“谱和匠先生对这四个死者的確是不太满意的,说他们生活態度很有问题,不適合音乐这行什么的。”
“但是总不可能为了这点理由就杀人吧?”佐藤美和子反驳。
“是啊,就算他们真的令人难以忍受到让人想杀了他们的程度,这就无法解释秋庭怜子小姐的情况了。”白鸟任三郎同样摇头。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毛利小五郎听到这,期期艾艾地说,“就是想要杀了这四个人的是一个凶手,而想要伤害秋庭怜子小姐的,是另一拨人呢?所有的事情都围绕著音乐会和堂本一挥,这里头的人际关係错综复杂,利益关係也是,產生两拨独立的犯人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嘖,办一次音乐会,搞出这么多刑事案件,这堂本一挥得多招恨啊————”服部平次听完直摇头。
“哎,这音乐会就非办不可吗?”站在印象空间里的唐泽看著面前面目狰狞的阴影,发出了同样的感嘆,同样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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