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没有我们的玉俑甲,他二人上得了琼玉楼么?显然阁主与楼主皆在为难他,他若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话,便应当早日退出海市蜃楼。”于生说道。
女子脸上的笑意更浓,说道:“这地方不以师姐师弟相称,不过你二人不去琼玉楼,却跑来甲字堂,是有何事?”
女子的话,也才终于让那三人抬起头,目光扫来,名为于生的男子轻轻摇头,淡漠道:“今日没有梦境历练,我们怎会将玉俑甲带来?况且现在是修习课,这两人贸然寻来,打扰我等研读古籍,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又何须理会他们?”
只是辑礼未完,徐缺突然伸手拦住了他,同时对那女子笑道:“姐姐,谢谢你了,我二人先告辞一步,不打扰你们研读古书了。”
“这种人心性这般,连一点小打压都忍不住,将来注定碌碌无为,反是那周林还算不错,可惜偏偏与这种人走到一起,迟早自误了终生。”于生听到女子的话,头也未抬,淡淡应了一句。
“两只初生牛犊,便让他们在门外站着吧,学学什么叫规矩。”另一名拥有玉俑甲的男子也开口了,目光转而又看回手中的书。
徐缺也没在意这点,正要开口说话,结果旁边的周林怕徐缺言多有失,于是抢先开口,向女子表明了来意,想借玉俑甲上琼玉楼。
她并未自报姓名,而是对徐缺与周林的来访感兴趣。
据周林描述,那三人并不是黄天楼甲字堂里实力最顶尖的存在,能顺利完成任务并有额外收获,皆是运气所致,但说到底还是黄天楼最优秀的学子,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与那些人有不小的差距,想借到玉俑甲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的,换句话说,就是人家凭什么要借?
“赶紧穿上,然后捏碎玉符离开。”徐缺走了进来,将其中一件玉俑甲抛了过去,随手也将房门关上,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减。
周林原本是在修炼,可徐缺推门而入后,他也睁开了双眼醒来,正皱起眉头要跟徐缺讲明以后注意敲门,结果脑袋刚转过去,目光落在徐缺手里那两件玉甲后,脸上表情瞬间僵住了。
“去汝娘亲的规矩!”徐缺关上房门,将身上的几袋包袱全然扔在床上,顿时发出一阵阵“丁当”脆响。其中一个包袱口没系严,一堆白银陡然滚落出来。
“周林,徐缺?就是夺得此次考核第一的两人么?”这时,一位接近门口的女子主动开口,十七八岁,皓齿明眸,饶有兴趣的打量过来。
徐缺挑了挑眉,喜怒并没有言于表,眼珠子却开始转悠,仿佛在思索什么小念头。
周林是知道那三位学子的,两男一女,修为皆是浴血境七层。但对方显然就不认识周林,当他与徐缺出现在甲字堂门外,开口求见那三位学子时,三人与满堂学子一样,仅是淡淡扫来一眼,却不曾起身过。
借玉俑甲这件事,自然还是会传到黄天楼的其他三堂,不到日落,许多人都已经知道徐缺与周林的处境,摘星阁说到做到了,第一名便奖励去琼玉楼修炼两年,但至于上不上得了那座楼,确实与阁主无关了。
周林没法回答,只能抱以苦笑,在他看来,海市蜃楼的楼规放眼天下各大势力,反是最宽松的了,徐缺觉得不习惯,只能说徐缺本身就不适合这些有规规条条的势力。
说完,他将锦囊塞回怀中,提起床上另一袋装着衣物的包袱以及那两件玉甲,便打开房门朝周林房门口走去。
徐缺丢下行李,自顾自的将玉俑甲套在身上,同时说道:“当然是去他们房间里借的,不过人不在,就先拿来用了。”
“徐兄,你如何得来这两件玉俑甲的?”周林脸上渐渐变得慌张,隐约有种不安的预测。
徐缺挑了挑眉,说道:“跟他们谈谈条件,只要我们能入琼玉楼,接触到那些法诀古籍,到时记下一部分传给他们。”
他声音不大,谈吐有致,倒是给众多学子留下个不错的印象,只是那三人听闻要借玉俑甲后,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态,神色淡漠的坐在原位,手中捧着一本古书,自顾自的观阅着。
“于生,这两位少年亦算我们同窗,你们借与不借,总得给人一个答复吧?”
女子则摇头:“凡事都没绝对。”
甲字堂与乙字堂位处同一层,学塾的空间不仅比丙丁两堂宽大,就连装横方面也很是大气,古香书气俱全,而坐在学塾内的学子,年纪显然比徐缺以及周林要大了几岁,稚气已脱,无论男女,每个人皆有一种沉稳而意气风发的气质。
而徐缺两人早已回到各自房间,周林了一点时间将行李收拾回原貌,打消了去琼玉楼的念头,结果晚上徐缺跑来用膳,却嘱咐他赶紧把行李收拾起来,明日就准备启程去琼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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