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干柴烈火。
谷梁子乐了,似乎找到了分别已久的情人,眼睛都亮了。
河依柳逗她。
这真是一个哲理。
“浇。”
“唉!真那样,我一个人顶着吧,我这把老骨头了,随他徐老大处置。咳咳!咳咳!”黄柏松这回有点真咳。
“浇那盆兰么?”
侯荫楠:“我没藏。”
“结果呢。”
“我说过,你走以后,我天天为它浇灌施肥。”
(为免遭删除,主动省略一万字)
湿毛巾又在河依柳的背上轻柔搓洗起来。
女人是水,男人是泥。
河依柳咯咯笑了。老板娘唐兰香有这么笨么?
枯竭而死到不一定,用如同被千万条酒虫钻心来形容,却是贴切得很。
******
“我侯荫楠从来执行徐老大的指令不含糊,这次若杀不了河依柳,我这二长老也只好去死!”侯荫楠将龙藤拐杖在地上一撴,戾气顿显。
“什么名堂?没名堂!那酒是悦来酒楼老板娘送的,她与我无冤无仇,别人吃的无事,我吃的就有事?难道她不想开饭店了么?”谷梁子不屑道。
老板娘这回真不象是老板娘,到象个搓澡工。
一旦泥融入水,再干巴的泥也抵御不了被它瓦解,分崩离析,顷刻成为一团稀泥,烂泥。
“你们两个就知道杀河依柳,请关心一下快要饿死的谷梁子吧。”谷梁子还是想酒喝,声音有些在乞讨。
侯荫楠亦怨道:“没错,你看你最近人瘦毛长,气色蜡黄,真像在害大病,都是这酒闹的。受帮主徐老大指令,我们出来干嘛来了,追杀叛徒逆贼河依柳啊。你倒好,走一路喝一路,下回再遇见河依柳,我和老黄让你一个人抱着酒坛子上吧。”
一条湿毛巾狠狠甩在河依柳满是伤疤的后背上。
“哼!”谷梁子停下来,“你以为我老谷很怕河依柳么?放心吧,遇上他,我敢说我一定不会死的。但是,此刻没有酒,我老谷是死定了。所以,权衡之中,你们还是把酒交出来。你们总不能看着我活活被酒饿死吧,什么才叫兄弟啊!”
黄柏松与侯荫楠互看一眼,会心一笑。
——————————————
在无聊与享受之间,河依柳象跳着古怪的鸟舞,自己一时找不到东西南北。
看着谷梁子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酒喝,黄柏松哀叹一声:“二长老,今晚我们又要遭受不眠之殃了!咳咳!”
“出去这几天,看到舞女了么?”
“杀与不杀有什么分别?这里已经不完全是麒麟帮的天下,河依柳稍一滑溜,就可以彻底脱离麒麟帮了。不是我们无能,是河依柳实在不好对付。咳咳!”黄柏松黯然道。
“兰死了。”
谷梁子犯了酒瘾,冲着黄柏松大声嚷道。
感谢您的阅读,收藏,推荐!
黄柏松嘴一撇,见谷梁子想酒喝想到了几近疯狂,有些不忍,道:“酒就在这屋子里,你自己找吧,找到就喝,找不到就别喝了!”
河依柳感到她的头发丝都触到了自己的肉体,酥酥的,痒痒的,迅疾扩散到全身。
他真想回转头去,让自己的嘴正好碰上唐兰香的脸,然后深深扎进她那醉醉的酒窝中,一直沉浸在里面,久久不愿醒来……
谷梁子急的似囚在牢笼里的一头饿狼,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在屋里打转转,眼睛却一直盯着黄柏松和侯荫楠,他想窥出他们谁在说谎。
不是他提出的,而是唐兰香主动要求的。
“黄老头!臭老头!把俺的酒又藏到哪里去了,快交出来,要不然就让我老谷死在这里!”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