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有一种冲动忽然萌生,欲喷薄而出。
既然拗不过,不如偷着乐。
唐兰香忍着笑,道。
“你们把酒竟然藏在我的被窝里,我怎么就没想到。嘿嘿!”
“你睡觉的地方找过了么?”黄柏松偷乐了。
黄柏松:“不知道。”
河依柳突然发现自己很无聊。又突然觉得自己很享受。
“你这次回来,身上又脏又臭,我不给你好好搓洗,你就不配睡在我这个店里。”
河依柳现在正享受着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
“看到了!”
“不比。”
世界上比泡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莫过于一边泡着澡,一边有美人给自己搓澡。
“我就是容不得你这一身的死人味道,不亲自替你驱除了,我怎能安心?”唐兰香板着面,一脸的理所应当。
谷梁子赶忙跑到自己床边,一掀被子,一坛高粱酒显露出来,准确说,是小半坛高粱酒。
“很美么?”
谷梁子一听,顿时来劲:“在哪在哪?我找我找!酒你出来!”
“快该回来了吧。老黄,杀不了河依柳,我们回去如何向徐老大交待?”侯荫楠问道。
这时,唐兰香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一下,道:“好了,这下彻底干净了。起来更衣或者上床吧!”
谷梁子在屋里开始翻箱倒柜,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找到酒,急了,“老黄,所有的地方我都找了,你可不许骗人!”
河依柳赤裸裸地蜷在热水桶里,微微闭着眼,享受着唐兰香用毛巾在自己的后背上轻柔地来回上下搓洗。
侯荫楠笑道:“你睡觉的时候,老黄就把酒从你被窝里偷出来,你不睡觉的时候,把酒又放回你的被窝,就这么简单,呵呵,可不许多喝。”
唐兰香喘着气,使出大拇指用力在河依柳后背上咯吱咯吱地搓脏。
黄柏松与侯荫楠坐在桌旁,一齐白了谷梁子一眼。
有美人给自己搓澡,至少可以眼馋死一万个男人。天降美事,何乐不为?
“不杀河依柳了么?”侯荫楠道。
当时,河依柳打趣道:“我现在又不是你的人,你管我作何?”
啪!
“比我美么?”
“老谷,那酒你不能再喝啦,每喝一次,你就像个造粪机器,一天跑多少趟茅厕,尤其半夜,人家刚睡着,你就起夜,害死我们了!咳咳!”黄柏松没好气道,掏出手帕捂住嘴干咳两声,还缺少睡眠似地打了个哈欠。
有时候,越是简单的地方越不简单,越不简单的地方越是简单。
一个人如果嗜酒如命,一旦离开了酒,他会不会枯竭而死?
黄柏松不接谷梁子的话,而是对着侯荫楠深深道:“二堂主麻常勇自从被人用裂心掌击伤,现在伤情日见好转,待得他能独自下床,我们就该回去了。”
“这些天我出去后,你在家都做了些什么?”河依柳没话找话。
……
“派出去打探河依柳消息的弟兄还没回来吗?”黄柏松又问。
“被水和肥料撑死的。”
“当然,美!”
“一个不知道,一个我没藏,啊,我明白了,一定是说不知道的人把酒藏起来的,黄老头顶坏!”
黄柏松道:“我真怀疑那坛酒里被放了名堂,可又瞧不出来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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