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师太反应过来，张力便一溜烟地跑出了破庙。

张力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夸你艳名远播，你还不心中乐开了？

张力正色道：“不知师太感觉如何，昨日施针以后，这疼痛可是稍稍缓解了一些？”

一听到张力说“两弯迷死人不用赔钱的柳叶眉”，柳如是心里一乐，笑出声来：“咯咯咯……你那朋友倒是有趣，居然这么说！我……我的名声，都传到山东了？”

张力立刻意识到不好，便随口胡诌道：“呃，这是在下的家乡土话。就是那个嘛，师太你懂的……”

虚无师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有劳小施主了。”

这慈祥神色，张力已经是第二次看见了！

不等虚无师太反应过来，张力便接着道：“师太这痛经之症，乃是热证，实证！要治疗师太的病症，需要舒肝解郁，滋阴养血。在下开一个方子……”

虚无师太摇摇头：“不记得了。”

张力眼前一亮，道：“有了！师太在此稍候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张力点点头，暗自忖道：原来师太这自残身体实在是忍不住两处地方的剧痛……

“这个……这个……”张力“这个”了半天，才咬牙道：“师太现在是经期，我看师太一直坐在破草垫子上，这卫生状况堪忧啊！要是细菌感染了的话……”

虚无师太想了想，道：“贫尼这……这……”

虚无师太看见了张力腰间的玄武腰带，淡淡地道：“小施主果然是济世医士。”

张力沉吟片刻，问道：“师太，昨日好像在下问过你，你平时常有目晕眼的症状吗？”

张力刚才见虚无师太的神色，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现在怎么又推说不记得？

张力又看了看虚无师太的舌象，也是与昨日无二。

也不知什么原因，张力竟然隐隐有些害怕这虚无师太不辞而别。

张力沉吟片刻，开口问道：“师太是否有肋痛？”

张力进入破庙之后，发现虚无师太还坐在那里打坐，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没进庙门，张力便朗声道：“虚无师太，在下张力，来给你复诊。”

见师太在打坐，张力也不敢打扰，便坐在一旁等候。

张力赶忙从意淫中收敛住了心神，哈哈一笑，随口胡诌道：“在下和如是姑娘开玩笑呢！在下从未去过南京，也只是先前听一位去过南京的友人说起过。这秦淮河中，有一位还未出阁的小娘子，生得好一副倾城倾国的容貌！那姑娘两弯迷死人不用赔钱的柳叶眉，真真是秦淮河上最最美貌之人！”

张力点点头，叹了口气，看着虚无师太那满是疤痕的左臂，心道：这师太宁愿自残以抵抗那难以忍受的剧痛，也不愿意说病因，实在也是太固执了！

张力吩咐药铺小厮煎好，并且用木质的药盒子打好了包。

虚无师太小声道：“有劳小施主了。”

张力很快岔开了话题，道：“我先给师太把把脉。”

张力心道：这玄武腰带是今儿个自己有意戴上的，为的就是听你这一句。

从城隍庙出来，张力便到药材铺中买了相应的药材。

一听针灸效果不错，张力不由得松了口气，点点头道：“如此便好。在下今日要细细查验一番，争取能够确定师太这痛经之症的病因，才好对症施药。”

张力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沉吟半晌，开口道：“师太，这痛经之症，必须要标本兼治方可收得全效。师太曾说此病已发作十五年了，不知初次发作之时，是什么情况？”

只见虚无师太脸色数次变化，最后又浮现出一股慈祥的神色！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见张力坚决不同意自己去求吴伟业，柳如是便断了这个心思。

他，他若是真的染上了瘟疫，可怎么办？

张力再点点头，心知师太这是——那个啥——胀痛。

“说！你什么时候在南京城中见过我的？还敢在我面前装？！”柳如是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眼光似刀子一般瞪着张力！

张力猛地一顿，转头看了看这破庙四周，又看了眼虚无师太，笑道：“看来师太是不方便去抓药了。也罢，在下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便帮师太把药煎好带过来。”

虚无师太打断张力道：“我说过，记不得了。小施主，从你刚才所说的话，贫尼相信你是对这病很有心得。不过，若是必须要贫尼说病因的话，贫尼便不治了！”

张力也是常人心性，谁又愿意被人看轻呢？！

张力叹了口气，两手一摊，道：“师太，即使你记不起病因，那么你总得主动说说症状吧！”

话一说完，张力不由得眼前一亮：莫非师太这痛经之症乃是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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