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时候总有人笑话她家穷,笑她没有妈妈,唯一的爸爸还嗜赌成性,三天两头就得为了躲债主四处搬家。
她卑微得在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面前压根无法反抗,就连这两个陪酒小模特都敢肆意拿她当话柄开起玩笑。
眼眶微微湿润,秦淮沐似是接受“挑战”一般紧张,一小口一小口喝着酒。
两个嫩模作势起哄鼓掌,男人的脸色终于好转,笑得淋漓畅快。
快要喝至一半的时候,陆廷深才忍不住正目盯着她。
透着灯光的映照,在他这边位置看过去,恰好捕捉到她那瞳孔里泛滥的晶莹。
娇小的身子被困在杨少怀里,像极了一只掉入陷阱的小兽,水意黯然的眸里渗着柔弱无助。
蓦地,陆廷深危险地眯起眼,大力推开怀里的嫩模,似乎要引人注意一般恼怒道:“滚——”
嫩模被推倒在地,果然,杨少放下了酒杯,一脸诧异望着怒气勃勃的陆廷深。秦淮沐终于得以喘息,捂着胸口,呛咳了好几声。
“陆总,别气别气。”
今天吃饭虽然是杨少做东,杨少可却不敢随意得罪陆廷深,赶紧赔礼笑着起身揪着地上的嫩模凶巴巴装腔作势,“瞧你脑子蠢的,怎么服侍的啊!给我滚出去!光是搁这站着就惹人烦!”
嫩模吓得噤声,委屈巴巴地打开门赶紧跑出去。
秦淮沐有了可趁之机,也赶紧推着小推车准备离开。
杨少没放手的意思,一把拉住经过的她:“你走什么走!让你走了吗?”
陆廷深脸色阴沉,慢慢走近他们,极其自然地扯开纠缠不休的杨少,目光骇然扫过她和在场的另一个嫩模,冷声道:“你们俩也滚出去!”
那嫩模愣了愣,应了一声,拿着包包又惊又怕朝陆廷深鞠躬赔罪,宛若逃命快速溜了出去。
秦淮沐被他一句“滚”震得背脊一僵,但表面不动声色,推着小推车成功离开,保持礼貌关上了门。
杨少本来安排这场晚餐是要跟他交朋友的,可单单不到三个小时的接触,顿然感觉到陆廷深这人喜怒无常,一下子没了与之相交的兴趣。
甚至,有些被他的气场威摄到,叹了一口气圆场道:“她们这些小喽啰不至于惹您亲自教训。来来来,我们接着喝酒接着吃……”
结束饭局已然十点多,杨少和老管家坐车返回酒店。
陆廷深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径直去了前台那里找到店长:“你们这应该有个叫做秦淮沐的服务员吧?”
秦淮沐这个点早就下班回宿舍休息了。
店长点点头:“她下班了,您是有什么事要找她吗?”
陆廷深扬起唇角,缓缓从内兜里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放在台上:“开除她,明天。”
店长仔细拿起名片看了看,看清楚他的大名哪里还敢多问一句或者拒绝,有些惋惜的点头:“陆总,我知道了。”
交代完毕后,陆廷深才坐上阿邦的车,阿邦刚刚在柜台等待的时候听见他们的谈话,多嘴问道:“深少,您是不是知道按照杨少花花公子的性子肯定还会过来纠缠秦小姐,所以干脆让店长把她开除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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