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深点起一根烟衔含在嘴里,视线漠然投向窗外,不耐训斥:“别废话,开你的车。”
阿邦识趣的“哦”了一声,握着方向盘戏笑:“我这多嘴的毛病大概是被胖子传染的,嘿嘿嘿~”
第二天的时候,秦淮沐刚刚起床,宿管阿姨就来要钥匙,理由竟是不给她继续住了。
“为什么?店长说我任职多久就可以住多久的。”
她一脸诧异地看着宿管大妈,奈何宿管大妈没给情面推搡她出门:“我来收钥匙也是店长的意思,你不服气去问店长,跟我较什么劲。”
什么!!怎么可能。
秦淮沐想也没想,制服都没换上就跑去餐厅,进门面对宾客又镇定如常怯怯走向前台。
店长正对着电脑处理账务,一眼也没瞧她,似乎跟之前第一天慈眉善目的模样大不相同。
“店长,您……您为什么不给我住宿舍了?”有些紧张,她焦急的抠紧掌心,凑过去问。
店长也是没办法,装作什么没听见拿着一本账目进了后头办公室。
秦淮沐急得跟上去,前台的收银员赶紧拽住她,顺便白了一眼:“哎哎哎!你干嘛呢,你都被开除了,当然不能继续住宿舍,不收拾东西走人还来捣什么乱!”
“我被开除了?为什么?”这一个星期辛勤工作处处谨慎细心,没犯错怎么好端端就被开除了。
收银员双手抱怀,把她拖出了店外。
“被开除了就是被开除了!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像你这种依仗着脸蛋装可怜到我们西餐厅里是想勾搭富豪的吧?”
炎炎烈日的光线强的刺眼,秦淮沐下意识用手背稍稍遮挡,汗水流进眼内略微辣辣的,辩解道:“你说的根本是子虚乌有。”
收银员冷哼一声,厌恶的推开她,“昨晚让你去上菜,你却磨叽那么久。不是去两位阔少面前卖弄风骚难道是去厨房帮忙了?你这种别有用心的女人应该去夜总会做服务员,那里有钱人多着呢。”
她被推得一不留神撞入路边经过的人群里,险些跌倒。
店里的宾客听闻动静纷纷凑热闹把目光投向秦淮沐,没明白前因后果就当做吃饭闲话对她指手画脚的议论。
茫然无措中,秦淮沐忘记了继续替自己辩解。那些目光像极了冬季最冷的雪霜裹住了她,明明烈日当空,身心却凉到发抖。
终是又失去了一份工作,就连这一星期也等于白干,没有一分钱。
短短的日子里,她加班过,仅是希望在下个月拿到的薪水多一些。
头晕眼花,秦淮沐走的累了,干脆坐在路边树荫下,愣愣望着街道上走来走去的人。
一缕清风带走燥热,有片片绿叶坠落。她迷惘伸手,任由其中一片落入掌心。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坐在地上,垂眸细数叶上的纹路。
日头走遍一天的规程,星辰皎月接踵而至。夜晚的街道,来往的人渐行渐少。
她住别墅所有的吃穿用度都靠陆廷深提供,出来好不容易找的工作莫名其妙丢了,身上仅有的钱在一个星期前住宾馆刚好花完。
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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