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抿了一口红酒说:“哪有什么女强人,那些都是假象,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你没事吧!一会儿阴,一会儿阳,正话反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讨厌!”我嗔怪阴晴不定的春晓。“喂!他爸妈是不是已经当你是他们的儿媳妇了?”我用胳膊肘杵了春晓一下,“说说。”
春晓摇摇头,继续喝红酒。“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朋友,已经没有机会再做情人了,太熟悉了。熟悉的就像张恒对他的意义一样,只能是工作伙伴了。”
“你不喜欢他了?”我把她挡在嘴前的红酒杯拿开,希望她能回答我的问题。
春晓把红酒杯交在我手里,倚在我肩膀上。“你今天跟了我一天也看到了,我们张口闭口全是工作,没有工作的时候,我们几乎无话可说。我的工作就是为他接工作,所以我的脑子里想到他就想到工作,还怎么谈情说爱。”
“张恒就没为你旁敲侧击,他和秦子枫住一起机会多得是。”
“张恒十句话有八句都是在开玩笑,剩下那两句也就忽略不计了,他说了子枫也不会当真的,再说这件事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不用旁人再多说什么了。”春晓说话的时候我肩膀感到温热的湿润,她又哭了。我只能轻拍她,不说刻意安慰的话。
作为艺人的秦风恋爱了,和与他同拍仙魔神剧的女主。
春晓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上的头版,好久才合上。“喂,你好!是吗?我还没看到。我没有听秦风说起过这件事儿,我也不清楚。好,好好好。有消息一定回复你们报社,好的,再见!”春晓挂了电话,不再接响个不停的手机。“杨杨,把你手机借我。”春晓拿了手机拨了张恒的电话号码:“张恒,我春晓,把手机给秦子枫。子枫,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你想是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手机传来秦子枫的声音。
春晓:“我又没别的意思,我要跟媒体解释,所以我……”
秦子枫:“不用解释…”
“嘟嘟嘟……”
人总是有任意伤害爱你的人的权利。
“喂,张恒你看好子枫别让他胡来。”春晓又拨通手机。
张恒:“没事儿的春晓,你别瞎想,就是几个朋友一起喝了酒,没事,媒体断章取义……”
我没有再留意张恒从手机话筒里传出的声音。春晓咬牙也没忍住从眼底接连滚落的泪滴,“好的,再见!”她到最后都尽力保住自己的体面,但她已经败得一塌糊涂。我蹲在地上抚摸春晓杵在餐桌腿上的头,说不出一句可以安慰的话。
“我就是个傻X!”春晓颤抖的嗓音咒骂自己。
“累了就跟我回家吧,小小。”我跪在地上将头贴在春晓颤抖的背上,“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小小……我们还有家在小镇。”
春晓没有回答我只是一个劲儿得哭。那天春晓瑟缩在桌底无声地流泪到深夜,在这所充满秦子枫的气息的房子里,在这所春晓费尽心力才和他一起赢得赌局的房子里。
春晓后来终于在北京有了属于自己的家。那间一层占地面积五十平米的复式单身公寓,她在北京打拼了第八个年头,为自己买下一间只属于她的一百平米。所以她也和秦子枫纠缠了至少又五年,甚至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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