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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泽月却并不在意众人动作,让旁边侍女满了酒杯,对着川辰钰遥遥一举,仰头喝尽。川辰钰见状笑着端起面前酒杯,也微微向前举了举,亦仰头喝尽。
众人此时看着面前酒杯,如坐针毡。喝,太子没有拿酒杯朝他们示意,不喝,太子已经喝了自己杯中的酒。
苏夭夭不明就里,却也从众人动作和之前那皇后语气里猜出来了些什么,不由大骂这群人脑子不够,当什么都不知道喝了杯中酒不就可以了吗?没看见白衣美男的示范么?!
“喵~”苏夭夭推推被侍女又一次满上的酒盏,推到川辰钰面前。
“饿了?”川辰钰有些意外地低头,终于不再为难。
大臣们长吁一口气,忙喝下面前的酒水,这才自在了起来。
“陛下,微臣斗胆,请在座千金展现才艺以助兴如何?”一位绿衣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对着高座上的人躬身问道。
“哦?劳爱卿费心。”那着一袭明黄色宽大龙袍的人笑道。
这便是允了。
于是各家女眷纷纷打起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夭夭也饶有兴致地用爪子托着下巴跟着看,但是很快它就想睡觉了。
琴棋书画舞,毫无新意,而且她们四处抛媚眼,竟然一个都没有给它家主子,过分。
它家主子除了不让它吃老鼠和经常克扣它的小鱼然后可能不举外哪里不好?
苏夭夭为川辰钰鸣不平,爪子伸进川辰钰未有动过的茶杯中沾了水,在桌子上印了一个爪印,抬头看抱着自己的男人:“喵。”
川辰钰低头看向怀中一脸爱娇的猫儿,忽然笑了:“嗯,你的画功果真不凡,竟把爪印画得栩栩如生。”
“喵~”苏夭夭得意地伸出爪,立刻又在桌上啪啪几下印出来数个印子,因着是猫儿,又只有上半个身子趴在桌上,所以它并没有办法控制身子的平衡,是以不大一会川辰钰的桌子便狼藉不已,杯子果品胡乱滚成一团。
偏川辰钰很给面子地仔细评判。
“这个印子印得不好,斜了。”
“喵?”
“这个可以,不过水沾的有点多,不清晰。”
“喵?”
“嗯……极好。”
此时,桌面上已经惨不忍睹。
只不过苏夭夭除了肉垫上沾了水外,身上其它地方依旧洁白如雪,川辰钰更不用说。
这一幕被夜泽月看在眼里,不由得轻笑出声。
无数芳心顿时碎了一地。
合着她们努力表演,还没有一只猫吸引力大?
终于有人坐不住。
“四弟这是何意?”帝位左下方一青衣男子笑道,“莫不是这些姑娘们入不了你的眼?”
川辰钰不理。
苏夭夭跳上侍女托盘,在布巾上蹭了蹭爪子,对侍女处变不惊的态度颇为赞赏。
“四皇兄,您这样可否有些过分?”一白衣男子也笑,语气意味深长。
苏夭夭跳回川辰钰怀中,扭头看那白衣男子又刹那间回头,直勾勾地盯着夜泽月看。
嗯……舒服。
她就不明白了,同一个颜色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夜泽月由着它看,还顺便把桌子旁边游得欢快的鱼让侍女送了过去。
苏夭夭本来还因为白翅灵鱼不好吃而闷闷不乐,看到对面美人儿这么善解猫意,感激地朝他叫了几声。
气氛就这样在两人一猫的互动中冷了下来。
“四皇……”有人又要开口。
那暗紫色华服的男子忽然停下给猫顺毛的动作,缓缓抬眸。
“是不是本宫不来这些场合久了,你们……就忘了本宫头上还挂着太子的名号?”
宴上忽然一阵静默,皇帝闻言也忽地怔忪,本来欲阻拦呵斥的话生生咽下去,那个忽然变了的孩子,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疼的皇子,遭遇了那样的事情先不说,还遇到了他这么个听信谗言的父亲……罢了罢了,乖张一点儿也好,就当是他身为人父的几分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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